?太陽高高掛起,絲絲點點的陽光明媚的透過樹葉,輕灑在地上。,蔚藍的天空一望無際。朵朵白云漂浮在天空中。明朗得讓人心情格外的好。
此時,風(fēng)瀟瀟正輕快地走在樹林小路上,她早上剛剛大鬧了一場,報了心中的怨氣,此刻心情正好。她嘴里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面上掛著得意的笑,兩步并做一步半的向前歡快的走著。
微風(fēng)吹過,濕潤的空氣帶著淡淡的自然清新?lián)浔嵌鴣?,揚起了她如絲般的長發(fā)。她淡然一笑,眉目間如煙雨蒙蒙,繚繞著一股清雅高潔,濃濃的喜悅之情自眼底迷漫開來。
她輕闔上雙眼,密如羽扇的眼睫輕輕顫動著,她放松的伸展著雙臂,平靜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讓她整個人越發(fā)的柔和,絢爛奪目。微微一展笑顏,便是傾城絕色,似看到百花齊放,圣潔的不帶一絲紅塵俗氣。竟是此等的冰清,那般的妖嬈。
她深深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時之間,身體仿佛被清泉洗過一般,格外的舒適與愜意。暖暖的陽光怒放,一直暖暖的爬滿了她的心里。
忽然,小小的嘈雜聲惹得她輕皺眉頭,她緩緩的睜開眼眸,平靜無波看不出絲毫情緒的雙眸看著不遠處那微微觸動的地方靜思了片刻,手指輕輕一彈,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一個懷抱嬰兒的女子向這邊跑了過來,她衣衫襤褸,破爛的紅色衣裙讓她看起來很是狼狽,渾身上下沾滿了鮮血。
她左手緊緊的懷抱著嬰兒,氣喘吁吁的,不時回頭向后張望,污濁的臉上滿是焦急慌亂的神色。
突然,原本還算平靜的樹林里寒光乍起,只見幾道劍光從四周向著紅衣女子迅疾而去。
看到這里的風(fēng)瀟瀟,不禁也多了幾分好奇,眼中充滿著興趣。
就是不知道女子的功夫怎么樣,能不能抵擋的了這幾個人的圍攻。
此時,紅衣女子聞風(fēng)而動,她快速的向后退去,雙手快速地將嬰兒綁在背上,手在腰間一探,一直隨身的銀劍唰的拿在了手上,便向旁邊最近的黑衣人攻去。而對面的那黑衣人也二話不說便當(dāng)頭朝紅衣女子的頭上砍去。
那黑衣人武功極為高強,來勢兇猛,若女子想要完全避開則必須退后,但她背上卻背著孩子,若后退那其他黑衣人必定會傷了孩子,后退前進同樣都是死路一條。
而女子面容冷到極致,全身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女子當(dāng)下不退,微微向右邊側(cè)開,反手一劍就朝那黑衣錯人的胸前刺去,那黑衣人眼看就要得逞,卻見紅衣女子快如閃電的一劍刺了來,迎上了他遞過去的攻擊,只見那女子一劍快如疾風(fēng),速度與力量都強悍的讓人無法想像,靈活的手腕一翻就刺進了那黑衣人的胸膛,那黑衣人大驚之下一個連忙運功向后躍開,但他也沒能躲過,胸膛瞬間被劍劃的鮮血淋漓,受傷不輕。
而黑衣男子的劍微微晃動,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卻也在紅衣女子的手臂上劃下了一道不淺的傷痕。
滴答……滴答……
鮮紅的血液順著女子的胳膊流下,沿著銀色的劍尖滴落,一滴一滴的融入濕潤的土壤中。
在周圍的其他黑衣人見狀,眼露兇光,他們快速的在女子周圍圍成一個圈,同時便向女子攻擊過來,一時間只見黑紅相交,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站在一一旁看熱鬧的風(fēng)瀟瀟,悠閑的站在樹上,靠著樹干,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她低著頭,看著瞬間染上了殷紅鮮血的草地,又看了看正打得火熱的紅衣女子與黑衣人,那一雙漆黑如墨的晶亮雙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眉間的邪佞更甚,笑得更為深濃。
“你們是誰?我們天下第一莊從未與人結(jié)仇,為何要殺害我們吳家全家?”紅衣女子順適將嬰兒緊緊的抱在懷里,右手緊握銀劍護在胸前,那疲累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面色又似憤怒,又似悲傷,眉目間還夾雜著一絲剛強與絕望。
“呵呵,從未與人結(jié)仇?那可要好好問問你們天下第一莊的當(dāng)家主公了,他以前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哈哈……沒想到,江湖上號稱天下第一莊的吳家竟然會落得這般田地。今日便是你們天下第一莊滅莊之日了。”為首的黑衣人鄙視的看了看她,淡淡嘲諷道。
“主公……不可能的,主公平時待人和善,從不打壓下屬,為人正直,肯定是有人栽臟嫁禍的,我們天下第一莊是名門正派,斷是不會做那傷天害理之事的。”女子緊緊握住劍的手微微泛白。臉色也不似平常時冷靜,眼中閃過慌亂的神色。
看來,想必她也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呵呵,那你就下地獄去問他吧!”黑衣男子話語突然一揚,劣氣十足。手中的劍便直直的向女子刺去,“大家上,小孩大人都不要留活口。”
紅衣女子見此,便已知道,今天恐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她低頭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嬰兒,眼中閃過哀傷。
只可惜了,小公子還這般小。
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