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開玩笑的吧?!?br/>
“別胡說八道了?!蓖?br/>
學(xué)們的第一反應(yīng)都是不信。是
的。
這次再見到陸凡,他們確實是發(fā)現(xiàn),這位本來應(yīng)該被他們拋在身后的老同學(xué),似乎是彎道超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領(lǐng)先他們太多太多了。
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就能左右一中的事務(wù),尤其還是校慶這種及其重大的事務(wù)。雖
然米康華這位米家的少爺,在陸凡面前卑微的似乎還不如一條狗。
但是米康華和一中比起來,分量還是差太多了。
一中那可是省級重點高中,是仁懷縣乃至于連海市在教育界的一面招牌!
一中的老師走在外面,一向都是很受社會各界人士尊重的。一
中的領(lǐng)導(dǎo)就更不用說了,走到哪都能找到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感覺。
這么厲害的一個學(xué)校,要搞校慶,要邀請嘉賓,那會是一件十分嚴(yán)謹(jǐn)?shù)氖虑椤K?br/>
們的嘉賓名單,一定是需要經(jīng)過多次開會商量,才能決定下來的。里
面甚至還有可能會包括縣里甚至市里主要領(lǐng)導(dǎo)的意思。分
量這么重的邀請函,陸凡說得好像他一句話就能決定了,這讓同學(xué)們怎么相信?
“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們在家等著就行了,收到邀請函之后,辨別真假的能力,你們應(yīng)該還是有的吧?”陸凡微笑著。蘇
玥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身邊的這個大男生。
他和三年前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兩樣。鼻
子,眼睛,嘴巴,耳朵,都是她十分熟悉的。
他和三年前看起來,似乎又完不同了。蘇
玥甚至覺得自己有些不太認(rèn)識這位曾經(jīng)關(guān)系最親密的人了。她
知道,陸凡現(xiàn)在很厲害,甚至連米家都要仰仗著他才能發(fā)展。
但是那些似乎都是僅限于商業(yè)上的事情。商
業(yè)上的事,跟一中似乎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作
為仁懷縣最頂尖的教育機構(gòu),一中從來都不缺錢。
就算是米家,想要在一中辦成一點什么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陸凡怎么就能說得這么自信呢?
蘇玥完不懂???br/>
是她清楚一點。那
就是,一個人混到陸凡這種地位了,那么無論他說什么,都是很有分量的,絕對不會是隨便說說的。
“陸凡,咱們可不能搞些歪門邪道??!”顧延楓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我們參不參加校慶,其實也沒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咱們都不能出事!”他
生怕陸凡會采取一些什么不太光明的手段來弄到邀請函。
這種事說大就大說小也小,關(guān)鍵看這其中會不會有人使壞。以
前顧延楓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很擔(dān)心左青會得到消息,然后從中使壞。
陸凡畢竟是進去過的人,同樣的錯誤,犯在他的身上,情況就會要嚴(yán)重一些。
所以顧延楓絕對不希望自己的這位老同學(xué),再出點什么事了?!?br/>
是啊陸凡,我們能不能參加校慶,也無所謂的?!?br/>
“咱們做事可一定要按規(guī)矩來的。”“
絕對不能違反法律。”幾
個老同學(xué)聽出了顧延楓的顧慮,也跟著一起說了起來。
陸凡只有笑笑,沒有什么話可說。正
如這些老同學(xué)們所想的那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他們拉開太大差距了。在
他看來,可以很輕松就能做到的事情,老同學(xué)們卻擔(dān)心會出事。因
為這種差距的存在,所以陸凡沒有辦法說自己是多么多么的有把握多么多么沒問題。他
只能不說話,然后等著讓事實來說話。
同一時刻,一中,校長辦公室里,張校長迎來了一位在他看來,很是尊貴的客人。
“米氏藥業(yè)的米總?您可是一個大忙人!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到我們學(xué)校來了?”
他熱情而又不失疑惑地招呼著。在
他的掛念里,他和米氏藥業(yè),就像是兩個永遠都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一樣,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見面。
所以,他完不清楚,米貴仁為什么會親自跑到他的辦公室來?!?br/>
什么米總不米總的,就是個跑腿的苦命人?!泵踪F仁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本來這種事,讓行政部派個人來就行了。
可是偏偏下午行政部整體培訓(xùn),劉蕓也參加了,所有人都走不開。
而這件事又是陸凡打來電話交待下來的,交給亂七八糟的人去做又不放心。所
以米貴仁想了一下。還是自己親自來跑一趟了。正
如他自己所說的,他辦的這個事,就像是個跑腿的一樣。
“米總真是幽默啊?!睆埿iL干笑兩聲。他
雖然沒見過米貴仁,但是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了。畢
竟是連海市的杰出企業(yè)家,又是連海市大家族的族長。米
貴仁在本地稍微有些檔次的圈子里,還是有些知名度的。
張校長雖然為人嚴(yán)謹(jǐn),卻不古板,他還是知道,米家在連海市的分量的。正
因為如此,他才更加驚訝米貴仁的到來。
跑腿?因
為什么事而跑腿?
什么人這么厲害,竟然能使得動米貴仁來跑腿?張
校長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漿糊,完搞不清楚。
“是這樣的,我知道一中馬上就要辦百年校慶,我受老板所托,特地前來道賀,并且希望能夠贊助這次校慶?!泵踪F仁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老板?張
校長更加迷惑了。米
貴仁就是米氏藥業(yè)的老板,他哪里還有什么老板?
不過,迷惑歸迷惑,張校長的原則還是把握得很緊的。
“不好意思,我們這次校慶并沒有商業(yè)化的打算,所以也不想接收贊助,我們并不缺資金,不過還是很感謝米總和老板的好意。”張校長直接拒絕了。接
受了贊助,是不是還要幫人家打廣告呢?
這個廣告一打,校慶就變成什么樣子了?
張校長才不允許自己一心像喲啊搞起來的校慶,變了味道?!?br/>
張校長先別急著拒絕,你都沒有聽我把話給說完。”米貴仁笑了起來。
送上門的錢都不要這種情況,他也是考慮到的?!?br/>
我們并沒有想要讓校慶商業(yè)化的打算,我們這個贊助,只是純粹的贊助,沒有任何要求,也絕對不需要在校慶的時候出現(xiàn)任何我們公司的名字。另外,錢這個東西,哪有夠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