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找自己用指頭想想,十有八九是指白鳳獸的事,最近沒咋和他說什么。
午膳后,曉沫吃的飽飽的,懶懶的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吃的太飽,有點撐。
面對著隨著進(jìn)來的子祭,懶散的問道。
吃飽了果然很想睡覺。
“說吧,有什么事啊”
“怎么,丞相這么不待見我?”子祭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子祭夫上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今兒怎么了,莫不是遵循夫道,特地來瞧瞧自家妻主如何?“
“你怕是沒那么閑吧”曉沫調(diào)侃道。
“丞相可是答應(yīng)過我,告訴我白鳳獸有關(guān)信息的,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了?”
“不是本丞不想說什么,這個,本丞怕是真的幫不了你,本丞連血脈都沒有,此行兇險,父親大人自然不會讓本丞去送死。“
“你想要的消息確實是本丞提供不了?!睍阅q豫的扶額回答到。
額,妄想用自己的真心實話換得彼此的寬容理解。
“那丞相豈不是在騙我?”子祭話鋒一轉(zhuǎn),笑著問道。
吃飽了想睡覺的曉沫頓時精神了起來,這語氣一聽就讓人精神,自己好像有點太造作了,不妙啊不妙。
“那,丞相你如何覺得自己的一番話能讓我放過你?”
曉沫的眼前出現(xiàn)一張放大的臉,伴隨著陣陣好聞的清香,絲絲發(fā)絲滑進(jìn)了曉沫的脖子,溫?zé)岬臍庀⑼侣对跁阅亩叀?br/>
“我的小丞相啊,你哪來的自信我不敢殺你?嗯?”尾音上挑,蘇的不行。
就像是眾多尸骨上綻放的曼陀羅,如此的美麗迷人,但骨子里總散發(fā)著陣陣的殺意。
“知道為什么還不殺你么?”
猜不透猜不透,大佬的心思猜不透,曉沫的脖子上起了許多的雞皮疙瘩。
“算了,我想,小丞相現(xiàn)在怕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吧”
“我后來查了查,現(xiàn)在想取你項上人頭的人可是不少吶?!弊蛹佬Σ[了眼,站直了腰,慢慢的踱步到門口。
“哎,等會,子祭,你,你說的什么意思”曉沫焦急的問道。
什么叫看上我人頭的人有不少,自己的價值什么的。
曉沫被說的云里霧里的,別人的事不上心,關(guān)乎自己的小命的事還是比較要緊的。
子祭像是沒聽見一樣的照直的走了出去,急的曉沫瞬間跳了起來,跑出去,焦急的抓住慢悠悠走著的子祭的胳膊。
“那個,子祭你等等,你等下,我,不對,本丞希望我們能互相幫助下。”曉沫一臉誠懇的說道。
“嗯?”子祭饒有興趣的看向曉沫。
“如果你暫且能護(hù)本丞周全,并且能和本丞說些什么相關(guān)的信息什么的,白鳳獸這件事,本丞盡全力幫助你。”
不過你能不能抓的到就由不得你了,自己之后如果能從子祭那知道有用的信息后,阻礙子祭得到白鳳獸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事萬一呢。
更何況屬于自家的上官家族自己不幫,還能信誰。
“好啊”子祭笑著說道。
子祭含情脈脈的看著曉沫,曉沫一愣,尷尬的把自己手從他胳膊上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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