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大吾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有一個漂亮的美女給自己做了人工呼吸,那么他死活也會詐尸起來,然后反攻回去的,雖然是第一次,但絕對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就沒有了??!
君莎的臉上閃過一絲粉紅,但很快就又消失了,感情什么的太復(fù)雜,她不想去理解那么多。
不過很奇怪,大叔怎么還沒來,按照常理,這個時候,瑪狃拉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來迎接我了,看來是出去了,廢話,沒人來不就是出去了嗎!我真笨,等一會吧,君莎坐在門口的長椅上,感覺把他就這樣丟在地上不合適,就讓大吾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躺在長椅上了。
半小時就這樣過去了,還是沒有人來,君莎的腿已經(jīng)麻掉了,但是一股毅力讓她仍然在堅持下去。
又是半小時,完失去知覺了。
“嘎嘎嘎……”烏鴉的聲音響起,君莎松了一口氣,烏鴉頭頭的聲音,大叔要回來了。
戴著紳士帽的黑色烏鴉從遠(yuǎn)處飛來,降落在了君莎的身邊,習(xí)慣性的伸手摸了一下烏鴉頭頭的臉頰,毛茸茸的,很舒服,如同貓咪一樣,烏鴉頭頭將自己的臉頰在君莎的手上來回蹭了幾下。
可能別人都會絕得烏鴉頭頭之類的惡系神奇寶貝都很兇,但愛麗絲完不覺得,她從小被扔到這里,跟大叔認(rèn)識之后就一直和惡系神奇寶貝生活在一起。
八年前,他正式成為一名警察的時候,她的首選寵物并不是風(fēng)速犬,而是選擇了惡系的土狼犬,就是這個選擇讓她成為了國上下最特殊的幾名君莎小姐之一。
不過這也是為什么父親到最后會讓自己留在這里的原因,這個地方有大濕地,神奇寶貝聯(lián)盟直接管理這個地方,所以這個地方的治安也是很好的,這也導(dǎo)致這么多年,她就沒有一個真正的犯人。
難得在逛濕地的時候,遇到了正在用普通神奇寶貝球捕捉大濕地里面的野生神奇寶貝的大吾,結(jié)果還是關(guān)系戶,果然自己真的就只是適合幫大叔喂喂神奇寶貝食物,數(shù)數(shù)倉庫里面的球,吃完飯溜溜狗。
每一年的君莎青年大師賽,她永遠(yuǎn)不會去參加,沒有任何的政績可以比,她的政績是最好的,但她不能接受,可……,臉上的寒霜更深一層,白皙的面孔布滿哀愁,這多么讓人惋惜。
“愛麗絲找到男朋友拉?!”大嗓門很遠(yuǎn)就可以聽到,君莎整理一下自己的面容,將哀愁影藏起來,她不希望這個是師傅是老友更是父親的老人為她擔(dān)憂。
扛著鋤頭的強(qiáng)壯男人,從大濕地里面走了出來,身邊跟著兩只小狗,一只大狼犬,一只月精靈,隔著老遠(yuǎn)能讓自己的烏鴉頭頭飛過去的也就只有這個在自己眼睛底下長大的丫頭片子。
看到小丫頭的腿上還有一個男人,他就隨口開了一個玩笑。
不過那只青銅鐘很有特色??!這么破,和一個人的很像。
“大叔,你先開門吧。”君莎真的快吃不消了,要是在不開門,她可能真的會瘸上好幾天不能走路。
“好勒。”加快自己的速度繼續(xù)幾下就來到了長椅那邊,原本滿臉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嚴(yán)肅。
“月精靈,你在外面看門,任何人了,你都說我不在。”
打開木門,男人把大吾和君莎抗著快速躲進(jìn)木屋里面,將木床挪開,一個入口出現(xiàn)在君莎的面前,這個地方,她也只來過三次,每一次都是很重要的時候。
難道自己身邊的那個家伙快死了?君莎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就這樣害死一個人她很愧疚。
地洞九曲十八彎,很暗,但在男人那里好像白天一樣,盡管漆黑但暢通無阻。
將君莎和大吾放下,他首先問了君莎一句。
“你知道這小子嗎?”
君莎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只能如實回答了。
“不清楚,只知道他和喬伊有著很密切的關(guān)系?!?br/>
男人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個水壺,然后直接對著大吾的腦袋就澆了下去。
“呆河馬使用急凍光線?!狈凵暮玉R一開口,冒著寒氣的激光射在大吾的身上,在加上原先的水,大吾頓時就清醒了。
“何人敢謀害朕!”經(jīng)歷過透心涼心飛翔后的大吾開口就來了這么一句。
君莎有點傻眼,但男人卻好像沒有任何的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事情會這樣。
“咦,怎么是你!”大吾有點小驚訝,不是對于君莎而是對于那個男人。
男人也絲毫不客氣,上來就是一巴掌糊在大吾的腦后跟,然后一把拎起大吾。
“叔!你是我叔!放下我,我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的那個小雞仔了,放下還有女人在呢!”大吾在空中無力的扭動著,卻不能引起任何的變化。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大吾的四叔,平橘藤平四郎。
看到大吾認(rèn)錯了,平四郎才把大吾放下來,他對于自己這個侄子倒是很好奇的,像他這種被明顯陷害然后被家族拋棄的人并不少,自己也是一個,不想摻和家族里面的那些破事很自覺的離開了家族的核心,吃喝玩樂起來,很快他老子就放棄他了,就把他弄到這,一弄就是幾十年,不過也好,閑差一個。
自己最后一次見到這個小家伙他才十四,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要不是自己看過家族里面對他的通緝令還真的有點遺忘了。
大吾如同死魚一樣的,只是癱著,沒有任何的動作,但腦袋里面卻已經(jīng)開始劇烈運動起來,地洞里面也不知道會有什么,這個四叔自己也已經(jīng)十年沒有看到了,也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就算他曾經(jīng)對自己很好,但現(xiàn)在卻不好說。
現(xiàn)在真的是剛出狼巢又進(jìn)虎穴,絕望死一般的絕望,這就是大吾唯一的想法,跑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跑路的。
看出大吾的顧慮,平四郎開口解釋道。
“家族里面對你有通緝令,但我不在乎那個,你要是早點聽我的話遠(yuǎn)離那些個權(quán)利也不至于這樣,就連小雪都跑路了!”
誒,誰知道呢?!
大吾看到君莎的那張冰冷冷的臉,脊梁骨一抖,在地上瞬間離開君莎幾米,然后對著四叔喊到:“叔!有人欺負(fù)俺!替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