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的聲音就像是惡魔的低語,令許家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业氖?,我的手!”
許成東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捂著自己的斷臂,倒在地上瘋狂的嘶吼。
在場的親戚朋友瞬間慌亂起來,一眾膽大之人就圍了上來。
可不等這些人說話,小月牙笑盈盈的走上來,亮出自己腰間的尼泊爾,道:“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好好的坐下去,別打擾我家大人?!?br/>
此話一出,這些膽大的人也怕刀子,更何況是用尼泊爾.彎刀的小月牙,一看就不是很好惹。
沈卓看著慌亂的許家人,露出了一絲微笑,“問你們呢?想起我妹妹了嗎?”
許山驚慌失措,大聲叫道:“大家快叫人啊!這來個神經(jīng)??!你妹妹是誰啊我們根本就不認識?!?br/>
黃迎春也跟著叫道:“就是啊,我們不認識這個女人。你最好趕緊給我滾,離開這里,滾??!”
沈卓聞言,笑容更勝,“不認識我妹妹,我把你兒子的手都廢了,你們讓我走?哦,我知道了,就是想趕緊把我趕走,不想讓我揭露你們許家做的惡事?不認識我妹妹是吧。”
話落,沈卓抬手。
徐成山的另一只手臂瞬間扭曲,像枯死的老樹枝,以詭異的姿勢出現(xiàn)。
鮮血,飛濺在了許山和黃迎春的臉上。
“啊啊啊啊!我的手!”
許成東痛的滿地打滾,凄厲的慘叫在這里回蕩。
人群中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你們敢來這里鬧事,難道就沒有王法,沒有天理了嗎?封天戰(zhàn)神大人最近可是在泉海市,他是個好人,秉公執(zhí)法,疾惡如仇,前不久才鏟除了一些惡勢力。你再敢行兇,你沒好下場。”
此話就像是引起的連鎖反應,那些個不敢說話的人也緊跟著說話。
“就是啊,走到這里來就要找妹妹,人家說不認識,就動手打人,廢了成東的手臂,你可真是無法無天?。 ?br/>
“泉海市有封天戰(zhàn)神大人在,你敢囂張,你死定了?!?br/>
“還不趕緊束手就擒,你再敢囂張,要你今天完蛋?!?br/>
聽了這些話的小月牙卻掩嘴一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這些人見宛如仙女的小月牙居然還在笑,均是看的呆住了。
太美了。
而那許山也覺得眼前男人引起了眾怒,于是趕緊說道:“封天戰(zhàn)神大人庇護者泉海市,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妹妹,你最好馬上認罪,放了我兒子,不然的話,你今天吃不了兜著走?!?br/>
黃迎春也趕緊說:“對,放了我兒子,你再胡攪蠻纏,小心你死翹翹。呵呵,跟我兒子交好的一位大人物也受邀將要來參加我們的搬家酒,剛剛我兒子在門口就是一直在等,你再胡鬧,那位大人物來了,你必死無疑?!?br/>
小月牙聞言,再次掩嘴一笑,搖頭無語,道:“真是不知者無畏。”
眾人還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沈卓面色泛冷,那臉上笑里藏刀的笑容也消失了。
“我妹妹被你們間接性地害死,你們沒有絲毫悔改之心,反而用賣我妹妹和侄女的錢買了房,過上了好日子,在這里辦搬家酒,甚至對我妹妹的名字都選擇了遺忘!”
“現(xiàn)在還威脅我?你們許家可以,真的很可以。我最后問你們一遍,我妹妹沈怡瑤,你們認不認識。”
他不接受自己的妹妹都被這群人害死了,可這群人居然不認識了?
這不認識就等于不認罪,那不認罪就等于覺得自己沒罪。
他不允許自己的妹妹都被害死了,這群人還過的這么舒心,甚至開心的辦搬家酒。
他的妹妹,可以說是無價之寶,卻只價值這么一套房子,他越想心里就越氣。
人群中,有人忽然叫道:“沈怡瑤?她嫁給成東的時候就懷了孕,在外面亂搞,后來拋棄孩子跑了,成東照顧孩子,為孩子看病,最終沒辦法,這孩子白血病死了。如果她真是你妹妹的話,你應該感謝成東啊,怎么還恩將仇報?!?br/>
一石激起千層浪,其他人也紛紛議論。
“對啊,那沈怡瑤那個瘋婆子是個沒良心的女人,她哥哥也不咋地。二話不說就把成東給廢了,還以為整個泉海市都是他說了算呢?等著吧,他現(xiàn)在打了人,待會兒就要遭殃。”
“可不是嘛。許家說不認識,估計也是不想跟這沈怡瑤牽扯太多,畢竟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還嫁給成東,這說出去不好聽,成東想隱瞞,也屬于正常啊?!?br/>
“誰想認識她沈怡瑤啊。人家成東對那女人很不錯的,那女人不知道懷了誰的種,成東都不嫌棄,可是那女人據(jù)說攀上高枝后就丟下孩子,拋棄成東跑了?!?br/>
“嘖嘖嘖,妹妹是個沒良心的,哥哥也是個不講道理的,到這兒來就動手打人,看他待會兒怎么死?!?br/>
“……”
一眾人并不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
想來是許家人平常都在樹立自己對沈怡瑤很好的形象,這些親戚朋友也不知道真相,現(xiàn)在許家遇到這事兒,自然分不清誰對誰錯。
許山和黃迎春聽了親戚朋友的話,也有了底氣。
“就是!我們說不認識,是真不想讓沈怡瑤打破我們的生活,她拋棄思歌走了,思歌那孩子可憐啊,沒錢治病都死了?!?br/>
“你不由分說打了我兒子,待會兒那大人物來了,你死定了。”
小月牙聽笑了,道:“沒錢治病,現(xiàn)在有錢買房?這個地段的房子,少說也要上千萬。嘖嘖嘖,你們許家搶銀行了?哪兒忽然來這么多錢?”
這個問題,直接將許家的人難住了,不知如何解釋。
圍觀群眾也瞬間起了疑心,是啊,給孩子沒錢治病,現(xiàn)在卻買房?這孩子才走了多久?。恳荒?。
許家又不是什么大企業(yè),就是個打工的普通人。
一年時間掙上千萬?
怎么可能。
正在這時,門外走進來幾人。
“喲,搬家酒開始了嗎?”
眾人視線移動過去。
只見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矗立在門口。
那中年男人的話剛說完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許成東。
“劉總!救救我啊,這人鬧事,打傷了我!”
許成東面色蒼白,趕緊求救。
那叫劉總的男人皺眉,一下子看到了沈卓。
嗡!
這位劉總心里翻起滔天巨浪,他見過沈卓,還被沈卓打了一巴掌。
不是別人,正是劉海,那位海哥哥。
許成東頓時囂張得意了起來,道:“你敢打我,你死定了,劉總可是認識大人物,想解決你只是一句話的事情?!?br/>
許山也指著沈卓,大罵:“王八蛋,打我兒子,你還不給我跪下!”
黃迎春尖叫:“你傷我兒子,給我去死。劉總在這兒給我們撐腰,你還不認罪!”
眾人見了也都紛紛議論。
“這小子打了人,現(xiàn)在劉總都來了完了啊。”
“打人一時爽,現(xiàn)在要付出代價了吧?!?br/>
“這不活該嘛。”
“看好戲就行了。”
眾人都認為沈卓死定了。
然而接下來劉海的行為卻震驚全場眾人。
只見劉海當眾給了許山、黃迎春、許成東三人的臉上。
劉海整個人都瘋狂了,驚恐的咆哮,“我撐尼瑪?shù)难?!你們想死就特么的自己去死,別害我!”
眾人蒙了。
在眾人的不可思議下,劉海瞬間跪在了沈卓的面前,帶著哭腔,道:“大佬,這是誤會,真誤會,求您息怒,我馬上滾,滾的遠遠的,不臟您的眼睛。”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