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再來?!?br/>
辛晨從地上爬起來,穿著運動衫的他看上去有些狼狽,而谷濤站在旁邊看了大概半小時,全程吃瓜。
老爹雖然戰(zhàn)斗力銳減,但技巧是一點都沒丟下,特別是近身短打這一塊,辛晨根本連人家車尾燈都摸不著,上去就白給,而這都還是老爹留手的情況下,如果不留手,辛晨基本就是一招秒。
“我們的格斗技跟你們的格斗技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崩系D(zhuǎn)動著手腕:“我看了你們的錄像,發(fā)現(xiàn)你們的格斗技……與其說是格斗,倒不如說是炫技。”
要是別人這么說,辛晨非得炫得他鼻青臉腫不可,可老爹這么說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
“格斗技是干什么的?是殺人的!講究的一到兩回合之內(nèi)讓敵人斃命,不管是偷襲也好、是強攻也好,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對方失去戰(zhàn)斗力,手段可以無視?!?br/>
話音剛落,老爹突然出現(xiàn)在谷濤面前,二話不說一個背摔把他撂倒,接著拳頭就已經(jīng)懸停在谷濤的臉上,而此刻的谷濤嘴里還嚼著香蕉片,滿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就是偷襲。”老爹把谷濤從地上拽起來:“你們一起上吧。”
谷濤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就看看?!?br/>
“你太弱了!必須變強!”
能當(dāng)著谷濤面說他是弱雞的人,就只有老爹,辛晨都不夠格,但偏偏被老爹說了,他也是沒有任何脾氣。
“我……我我我……對了,屋里還燉著雞,我先回去看一下?!?br/>
谷濤轉(zhuǎn)身要走,但卻被辛晨一把拉?。骸皫煹?,你要好好聽老爹的話,你知道能得到一個武道巔峰強者的指導(dǎo)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嗎?你……”
“我不是武道巔峰。”老爹指著谷濤:“他爺爺和他父親才是,只是他父親……”
不就是沒出息嘛,老頭子早就說過了,但谷濤卻無比理解自己親爹那種極具浪漫主義色彩的性格,原來谷濤還老嫌棄自己親爹是個普通小老師,可現(xiàn)在想想,如果真的是個小老師,怎么可能娶到老娘那種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的女人,而且還沒人惦記。而如果換成是谷濤的話,王位和六子,他也一定毫不猶豫的選六子,然后也許當(dāng)不成老師,但可以組個小樂隊,谷濤當(dāng)主音吉他、六子打架子鼓,缺個主唱……到時候看看誰能培養(yǎng)一下。
“想什么呢!”
老爹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沒有用力,但卻也把谷濤打得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躺在地上呻吟幾聲就躺平不動了。
“媽耶……師弟,你裝死太明顯了?!毙脸慷自谒赃呌檬种复亮舜了骸捌饋砥饋?,專心一點。難得老爹肯教呢?!?br/>
你他媽的……什么叫老爹難得肯教,他把我拽到這來就是為了折磨我的,現(xiàn)在就是那個經(jīng)典的笑話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壞消息是老爹已經(jīng)不再是最強的戰(zhàn)士了,而好消息是老爹打算投身教育領(lǐng)域……
“像個男人一點,起來!”老爹走過來踩在谷濤的屁股上:“老爺子對你的訓(xùn)練在我看來只適合你六歲的時候,現(xiàn)在你需要更殘酷的磨練?!?br/>
“老爹……我是您干兒子啊,你放過我吧,旁邊不是有個被虐狂嗎,你搞他。”谷濤指著辛晨:“他最抗揍?!?br/>
老爹根本不搭理他,腳下突然在地面用力一跺,接著谷濤高高的飛了起來,而老爹的拳頭就在下面等他,谷濤一看這哪行啊,在拋物線的最高點的時候,護(hù)甲上身,然后瀟灑帥氣的落在了辛晨身邊。
“薩塔尼亞,格斗模式!”
王子裝甲的形態(tài)開始變化,成為了一個重甲戰(zhàn)士,看上去相當(dāng)威武。
“不!要!用!裝!備!”
老爹滿臉怒容的沖上去,徒手就把王子裝甲給拆了下來……
從開始拆,到全部被拆光,谷濤連反應(yīng)都沒反應(yīng)過來,他站在原地眨巴著眼睛呢,然后就又吃了老爹一拳。
再次在地上翻滾幾圈之后,辛晨動了,他凝神靜氣以體化劍沖向了老爹,但老爹根本不虛這個,在辛晨撞擊到他的瞬間,他輕巧的向側(cè)面閃了過去,接著一肘子把辛晨給打飛了,在辛晨沒來得及調(diào)整之前,一膝蓋就把他給懟到了谷濤身邊,兩個人一起趴在那,像死了一樣。
“快、準(zhǔn)、穩(wěn)、狠,拋棄那些華而不實的前搖動作,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化作武器!”老爹皺著眉:“起來!都起來!??!”
趴在地上的谷濤悄悄側(cè)過頭看了辛晨一眼,小聲說:“怕了吧?”
“這么嚴(yán)的嗎……”
“呵呵?!惫葷湫σ宦暎骸安蝗荒阋詾槟兀俊?br/>
兩個人被拎起來像沙包一樣被打了一頓又一頓,辛晨的成長速度肉眼可見,但谷濤就顯得太懶了,他知道老爹不會下死手,所以偷偷摸摸的給自己打了一針,硬抗唄……所以他經(jīng)常是像死狗一樣的任踢任打,而辛晨卻一次一次的起身反抗,老爹對辛晨的表現(xiàn)很滿意,但對谷濤除了搖頭嘆息之外,真的沒什么太好的辦法。
“今天到這?!崩系鶟M肚子脾氣的說了一聲:“明天繼續(xù)?!?br/>
谷濤聽完從地上跳起來:“終于完了?!?br/>
辛晨則一屁股坐了下去,脫下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的外衣,露出一身不顯眼但十分結(jié)實健碩的肌肉:“師弟,我們再練一會?!?br/>
“練個屁練!”谷濤連滾帶爬的跑了,留下辛晨一個人目瞪口呆。
“唉……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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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三天的全面檢查,仇天志總算確認(rèn)了自己的身體沒有異常了,而這段時間里,他也沒有放過任何一丁點的線索,整個仇家的明線暗線都用上了,但除了最初接洽的山本隆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思考再三,仇天志打算直接去找山本把這賬算一算。
所以在第三天傍晚,仇天志在向星星借了阿科,帶著他乘飛機抵達(dá)了山本的所在地,日本名古屋。
說起來,雖然阿科是以保鏢性質(zhì)雇傭的,但仇天志給他的待遇絕對超過了對老二的待遇,也不知道是因為星星還是因為阿科救過他一命,反正嘛……仇天志對阿科簡直是沒的說,而根據(jù)本能判斷好壞的阿科也不討厭他,雖然沒有對他家三妹那樣上心,倒也算是聽話。
抵達(dá)名古屋之后,仇天志的人接到了他們,然后帶他們進(jìn)入了一個私人會所,這里九成以上都是華人,看到仇天志的時候都會恭恭敬敬叫一聲志哥,仇天志也并不以為意,仿佛習(xí)以為常。
“宋叔在哪個房間?”
“宋爺在三樓,我?guī)ァ!?br/>
在一個小弟的帶領(lǐng)下,仇天志和阿科來到了這里掌柜的所在的地方,推門而入,一個穿得很騷的中年人坐在沙發(fā)上,正在聽著黑膠唱片里傳來的聲音,面前有一杯熱茶,半閉著眼睛一臉愜意。
看到仇天志來了,他也沒說什么,只是拿出一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而仇天志坐下之后,也給阿科倒了一杯。
“天志,你的事我聽說了,山本那個東西手伸的太長了,是該收拾收拾了,你打算要多少人?”
“給我一把槍?!背鹛熘韭N起二郎腿:“其他的不需要了?!?br/>
“一把槍?”宋叔睜開眼:“你要自己去干?”
“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足夠了。”
“你這孩子……不行。”宋叔眉頭一皺:“你不知道山本是干什么的么?”
“我當(dāng)然知道,我跟那家伙打交道可不少。”仇天志喝了一口茶:“宋叔,我記得你是個老酒鬼啊,怎么改喝茶了?”
“別提這個,你到底在想什么?從你的地盤到人家地盤送死?”
“行啦?!背鹛熘咀呱锨?,從宋叔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把p226,熟練的上膛,然后揣到褲腰帶上:“宋叔早點休息?!?br/>
宋叔眉頭一皺:“來人,給我攔住仇少爺!拿下拿下,直接給我拿下,不能讓他走出這扇門!就是捆也給我把他捆回去!”
外頭的人趕緊沖過來,為首的那個看了看宋叔又看了看仇天志,然后朝仇天志鞠了個躬:“志哥,得罪了……”
仇天志一揚手就把他推開了,接著外頭的人越來越多,眼看仇天志就要雙拳難敵四手時,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阿科輕輕一一拍手,整個一層樓都變成了失重狀態(tài),原本還打成一團(tuán)的人頓時沒了著力點,而阿科則直接從人群中拽住了仇天志的領(lǐng)子,像牽氣球一樣把他從人堆里拽了出來,這么飄著就帶他下了樓。
到樓下之后,重力恢復(fù),仇天志雙腳著地,他驚奇的看了阿科一眼,然后想了想剛才奇妙的體驗,頓時感覺……好神奇啊。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追問的時候,仇天志深信只要自己對阿科和阿柔好一點,他們兩姐弟會在仇家生根發(fā)芽,畢竟拋開自己,光是老三的狀態(tài),阿科恐怕就已經(jīng)走不了了。
“阿科,走吧?!?br/>
兩個人在門口上了一輛車,仇天志遞給司機一張紙條,汽車就直奔向名古屋市中心最有名的夜場,而那也是今天山本所在的位置。
來到夜場,仇天志很輕易的就走了進(jìn)去,其實這里并沒有太多的淫靡,反而顯得有些傳統(tǒng),老派的歌舞伎表演、空氣中彌漫著清酒和魚子醬的味道,周圍的人或三三兩兩或十幾個人,就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樣圍坐在桌子前,聊著天、喝著酒。
仇天志和阿科順著花哨的樓梯走上器,一直來到里面最大的包廂面前,外頭的大堂經(jīng)理不停的提醒他這里整個二層都已經(jīng)被包場了,他不能再繼續(xù)走下去,日本人特有的浮于表面的禮貌讓經(jīng)理看上去不像是拒絕。
“滾?!?br/>
他掏出手槍在那喋喋不休的經(jīng)理面前晃了一下,經(jīng)理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但還是禮貌的朝仇天志鞠了躬,快步的離開。而仇天志并不管他是不是去報警,只是拉開木門,一人一槍就走了進(jìn)去,整個包廂頓時就嘈雜了起來,正摟著姑娘滿臉笑容的山本看到仇天志的一瞬間,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砰”
一槍打斷了屋子里亂七八糟的聲音,只剩下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娘們的尖叫聲和一些不明所以的醉漢的咆哮聲。
山本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卻死死釘死在仇天志的臉上。
“山本先生,跟我走一趟吧?!?br/>
話音剛落,仇天志一槍打在山本的肩膀上,而他那只手上則落下了一把手槍。
“怎么?山本先生,不認(rèn)識老朋友了嗎?”
因為槍響的關(guān)系,山本下面的小弟開始瘋狂的往上涌,可好死不死阿科這時突然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攔在了唯一的通道上,無論那些人怎么推搡和毆打,阿科巍然不動就像一座大山。
當(dāng)人上的差不多了,也有人掏出武器了,阿科則是輕輕一跺腳,全部的人就像被炸藥彈開的石子一樣被崩飛了出去,雖然力道不算大,但重重的落地卻讓這些人幾乎都失去了戰(zhàn)斗力,哀嚎著在一片狼藉的大廳里打滾。
阿科接下來沒有多余的動作,就是站在那,但無論什么都都無法靠近,不管是投擲物還是子彈都無法穿透那一層無形的墻。
“山本桑,家鄉(xiāng)的花開了呀?!背鹛熘咀叩轿嬷绨蚩吭趬ι系纳奖旧磉?,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朵飄散的櫻花:“很美對吧?”
“仇生,你聽我解釋……”
山本一句話沒說完,仇天志就已經(jīng)一個手刀打在了他的后腦,他就毫無抵抗的軟了下去,仇天志一手拎起他抗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拎著槍,冷冷的繞過那些噤若寒蟬的人,走出包間的門。
“阿科,我們走?!?br/>
阿科點點頭,領(lǐng)著仇天志走了出去,而這時突然有個人沖后面提著刀就沖了上來,阿科連頭也沒回,手一揮,后頭那個人就直接被自己的刀給釘在了墻上,掙扎兩下就沒有了聲息。
“阿科!之前我們確定的位置,你能過去嗎?”
“能?!卑⒖颇坏狞c點頭:“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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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是個騙子……今天本來打算在單位碼字的,但沒想到被拉去開了一上午的會,下午又被抓去寫工作計劃。人間不值得……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