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驚出一身冷汗,因為老羅離干尸最近。這野人山幾乎都是毒蛇,被咬上一口就得斃命。
老羅不敢怠慢,說時遲那時快,他揮起手中的洛陽鏟,待那條紫花蛇才鉆出來一半,就給它攔腰斬斷。那條花蛇頭一段,尾一段的掉在地上。
蛇的神經(jīng)可能還沒有死掉,在地上躺了好久,頭尾兩段還在翻滾著,抽搐著。
大概老羅用力過猛,他把干尸的頭也一塊斬掉了。干尸沒了頭顱,突兀兀的,越加顯得恐怖。
我看著有點不舒服,心想千年之前他背井離鄉(xiāng),不知是隨著牟伊羅王的還是鄭買嗣的部隊,意外地死在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里,已屬不幸?,F(xiàn)在再讓他身首異處,不僅不應該,簡直是大不敬。讓他在天之靈安息吧,我走上前,拾起地上那顆干癟的頭顱,倚著他身后的石壁,放在了脖子上。
我覺得這干尸腰間老插著一把刀也不好,又讓老羅和扎瓦幫著,把他右胸的刀抽出來,放在他身邊,免得讓他死后再受萬箭穿心之苦了。
老羅把干尸身上的刀抽出來后,他笑我婦人之仁。
我說:“我們應當對死者尊重,他雖然死在異鄉(xiāng),畢竟也是我的同胞?!?br/>
老羅點了點頭,他轉(zhuǎn)過身拍了拍扎瓦的肩膀:
“兄弟,看到了吧,牟伊羅王老兒的人馬已經(jīng)在這里迎接我們了,這說明我們離他的寶藏又近了一步。”
我說道:“當然還有重要的一點,我們沒有走錯道,一直在按著一千年前牟伊羅王的路線走。”
我還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牟伊羅王的其他線索了,又在干尸的周圍搜查起來。
突然在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淺淺的支洞,只不過沒有剛才那個變異鼬豬的洞穴大。
我們的神經(jīng)一下子又繃緊起來,拿出家伙,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因為支洞一般都很危險,野獸都是在這里面做窩巢的,就像那些變異的鼬豬,還有昨天山嶺上的毒蛇窩。
其實野獸選擇窩巢和我們?nèi)祟惒畈欢?,喜歡找一個獨立的隱蔽的空間。它們把支洞做為窩巢,外面“骷髏洞”的主通道做為過道,挺聰明的。
我們幾個背靠背,警惕地打量著支洞的每一個角落,防備著從任何方向傳來的襲擊。把四周搜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怪獸。
老羅突然叫道:“這里怎么有一個荷包蛋?”
白靈子說道:“你開啥玩笑,羅大哥,怎么可能會有荷包蛋?”
老羅說道:“你不信來看看,小靈子。”
白靈子伸頭看了看,說道:“咦,真實一個荷包蛋,難道當年牟伊羅王老兒的人馬在此處吃過飯?沒有吃完留下的。就算是他們留下的,一個雞蛋不會放一千多年不壞吧?”
我們都舉著火把上前去看,一塊凸起的石頭上面果然躺著一個荷包蛋,火光的照耀下,金燦燦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火候烹飪到恰到好處的煎蛋,白色的蛋清,黃澄澄的蛋黃像一塊黃金,直讓人流口水。
真是奇了怪了,這野人山處處蹊蹺。就是的啊,這荷包蛋即使是牟伊羅王的人馬遺留下的,早也該壞了,怎么會留到現(xiàn)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