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呼呼呼哈哈,終于自由活動了嘍。”
珈百璃跟著小伙伴們走在街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終于沒有墨鏡老師在一旁監(jiān)視了,我現(xiàn)在想怎樣擺爛都可以了!”
薇奈特扶額:“小珈,注意點天使形象??!”
“啊這,珈百璃怎么會成這個樣子!”
同為天使的桑德表情復(fù)雜,偷偷湊到拉菲爾身邊:“那個,拉菲,小珈她是受到什么打擊了嗎,跟在天使學(xué)校的那個優(yōu)等生完全不一樣,是來到人間后水土不服嗎……不對,這一定是被掉包了吧!”
“那個,雖然你可能有些無法接受,但……”
菈菲爾訕笑著,頭上流下幾滴冷汗:“但這的確是小珈,而且這應(yīng)該才是小珈最真實的模樣吧。”
“真的是?”
桑德艱難地扭頭看向珈百璃,發(fā)現(xiàn)對方還在跟她打招呼:“嗨,老妹!”
“老……老妹?”
桑德突然有些懷疑人生:“我還是無法接受。”
“習(xí)慣就好,習(xí)慣就好?!?br/>
“哼,珈百璃就是膽小。”
薩塔妮婭單手捂眼,故作陰沉地笑著:“竟然會畏懼那種凡人,即使他的發(fā)型在凡人里比較特殊,也只是凡人罷了。
區(qū)區(qū)墨鏡,我薩塔妮婭抬手可滅!”
珈百璃:“希望你在墨鏡面前,也是這樣的態(tài)度?!?br/>
【我也想飛】:“一直聽小珈姐提到墨鏡老師,他的真名到底叫什么?。俊?br/>
【惰天使】:“忘了,記得好像是姓武田吧……那種事情知不知道都所謂啦!”
【惰天使】:“而且,聽說他的墨鏡是特制的,就連泡溫泉都不會摘下,所以直接將墨鏡當成他的本體是完全沒問題的!”
【天然卷】:“唔,看來是跟新八相同類型的替身啊。”
【倒霉倒霉】:“哈哈,就像拉蘇一樣,鼻梁上的創(chuàng)可貼才是本體。”
【追光者】:“龍叔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還有這個人了,那些黑手幫的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逃獄成功了嗎?”
【倒霉倒霉】:“多少給布萊克警長和十三區(qū)的警員們一些信任呀,黑手幫現(xiàn)在可是被重重關(guān)押著,絕對沒有逃跑的可能啦!”
成龍談笑風(fēng)生之間,就幫布萊克警長立了根旗。
【倒霉倒霉】:“現(xiàn)在我的世界一片平和,地獄的那塊缺口也被我們堵上了,我的陰分身也早就回來了——雖然他回來時好像對我有些意見,說什么下次再也不幫我了這種話?!?br/>
【天然卷】:“嗨呀,你們什么關(guān)系呀,床頭打架床尾和,下次多說說好話哄哄他,肯定還能再騙他給你當牛做馬!”
【倒霉倒霉】:“……”
【倒霉倒霉】:“銀時,收斂點,你的邪惡氣息已經(jīng)透過屏幕撲在我臉上了?!?br/>
成龍無奈地笑了笑,再怎么說,陰分身也是成龍的一部分,自己騙自己可還行?
【我也想飛】:“我覺得銀時大叔說得很有道理呀,在我們的世界,通過一些自我欺騙的催眠技巧來增強自身,也是一門高深的學(xué)問呀!
比如說技能自我暗示:只要在心底不斷告誡自己不比別人差,就能將能力變化的狀態(tài)變得和對手一樣!
又比如說技能瞬間失憶:只要我神經(jīng)大條,特攻技能對我造成的傷害就會被削減。
這些,都是“自我欺騙”型技巧的成功例子哦!”
【追光者】:“感覺,這些招數(shù)有點唯心啊,只要我相信存在,所以它就存在?”
灰原哀想了想,然后一臉凝重地盯著試管,在腦海中暗示自己:枯萎藥劑會自己配置自己,不用我伸手幫忙。
就算現(xiàn)在應(yīng)該馬上攪拌,我也不用擔(dān)心,因為它自己會……
“轟!”
灰原哀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臉上的黑灰,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實驗室里了,而且枯萎藥劑的熟練度也已經(jīng)提升不少了。谷
本來這瓶藥劑馬上就要成功了,結(jié)果因為自己走神……
怪她,是她不該在配置藥劑時還分心水群!
暼了眼正坐在旁邊忍笑的江戶川,灰原哀的臉色更黑了:“你要是笑出來,我就把你從實驗室扔出去,想好了,這里是深海?!?br/>
“噗呲,我沒笑……噗?!?br/>
柯南平復(fù)了下心情,滿臉羨慕地打量著灰原哀的實驗室——不僅充斥著科幻色彩,而且還是建在深海,就像是科幻電影中,想象出的場景一樣!
當然,如果灰原沒有被藥劑炸一臉黑的話,這里高大上的形象會更加深刻一些。
“如果是普通人,沒有任何防護措施,被剛才的爆炸波及到,會直接被炸飛半張臉?!?br/>
灰原哀聲音冰冷地說道:“所以你連被炸的能力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在偷笑什么?!?br/>
“啊,是呀,是呀。”
看著灰原強行挽尊的樣子,柯南決定還是給人家姑娘留點面子比較好。
再說了,只要想到灰原調(diào)配這些藥劑時會面臨各種危險,那他的頭被藥劑副作用搞大,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嘛!
“話說回來,你的頭明明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怎么還沒有去上學(xué)?”
灰原哀暼了柯南一眼,實際上,在毛利蘭帶著對方去醫(yī)院的路上,柯南的頭就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根本沒有造成任何負面影響。
可今天明明是上學(xué)的日子,他卻找到自己,說什么想要來自己的實驗室瞧瞧。
“因為醫(yī)生檢查了半天,根本什么都沒檢查出來?!?br/>
江戶川柯南無奈地攤攤手:“可小蘭她堅持認為我是過度學(xué)習(xí),用腦過度,所以就去學(xué)校為我請了病假,說是讓我好好在家修養(yǎng)一下,避免留下病根?!?br/>
柯南嘆了口氣:“而且,還給我買了一些說是可以減輕心理壓力的藥物,規(guī)定著時間讓我服用。
不過我都偷偷扔了,好好的人又沒得病,吃藥對身體反而不會有什么益處。”
“說到身體……”
灰原哀拿過旁邊實驗臺上一張報告單:“你剛才進到我實驗室后,我這邊的機器已經(jīng)自動給你來了個全身檢查。
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機器說你貧血,需要多攝入一些富含蛋白質(zhì)和鐵元素的食物。”
“?。课邑氀??”
柯南小臉一白,本來沒什么感覺,灰原這一說,他下意識地就有些頭暈了——當然,這只是心理作用,灰原哀不可能一句話就對他的身體有這么大的影響。
“是啊,我也很奇怪,你這個年齡怎么會貧血呢?”
灰原哀面露狐疑地看著柯南,猜測各種可能性:“你難道……得痔瘡了!”
“喂喂!這個猜測過于離譜了吧!”
“這只是合理推測罷了?!?br/>
灰原哀又猜道:“或者,你成天偷看毛利蘭洗澡,導(dǎo)致鼻血亂流,所以……呵,不愧是你個大色狼!”
“不要污人清白啊!”
柯南一臉正義道:“我每天都在追逐犯人的路上,經(jīng)常被犯人拿刀子劃傷,被子彈擦傷,流血多了些很正常吧!
但我不后悔,如果我能多流一些血,讓別人少流一些淚,這就是值得……”
“每當你流一滴血,就會有一名被害者在身下流一灘血。”
灰原哀忍不住吐槽到:“等你拆穿犯人后,他們往往又會流下一些鱷魚的眼淚?!?br/>
江戶川是真的沒有一丁點自知之明啊,灰原哀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一聲。
柯南:“……”
灰原這話好怪,難道她以為那些受害者是被他殘忍殺害,犯人也被他栽贓嫁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