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有護(hù)士推著藥品車經(jīng)過。
溫樂白頓了下,蹙眉:“你是說蕭商也認(rèn)識賀文昊?”
“蕭商不清楚?!鳖櫖幋亮舜聊?,說:“我只知道賀文昊和謝蓉以前是同學(xué),謝蓉你知道的,外界一直傳是她害死了蕭商的母親,所以這里面關(guān)系很復(fù)雜,我才讓你不要蹚這趟渾水?!?br/>
溫樂白也不想蹚渾水,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秦素潔出事。
……
庭院里的芙蓉花開了,空氣之間散發(fā)濃郁的花香。
劉叔把溫樂白答應(yīng)出席晚宴的消息告訴給了蕭商,然而有所顧慮:“這個女人情況不一樣,會不會脫離掌控?”
蕭商摸了摸達(dá)西的腦袋,漫不經(jīng)心:“人有了軟肋都一樣?!?br/>
劉叔微頓:“你是指溫炎?”他蹙眉,沉吟:“那孩子不是還在獄中服刑?”
“快出來了。”
蕭商的嗓音又低又啞,透著幾分高深莫測:“晚點(diǎn)讓人把禮服送過去?!?br/>
劉叔點(diǎn)頭:“是?!?br/>
蕭商隨口一問:“孫菡那邊有什么情況?”
“賀文昊已經(jīng)在懷疑公司有內(nèi)鬼了,我讓她等風(fēng)頭過去了再見機(jī)行事?!眲⑹逋nD了下,語氣凝重:“至于秦素潔那邊,恐怕會有點(diǎn)麻煩?!?br/>
賀文昊的太太覃云蕾難纏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她這次明擺著要拿秦素潔來殺雞儆猴給賀文昊一個警告,要是溫樂白插手的話,恐怕也會被盯上。
聞言,蕭商似勾了下唇,沒說什么。
……
晚上,溫樂白回到家中就收到了蕭商寄來的禮服。
一條白色緞面刺繡高定長裙,尺寸剛好。
溫樂白很納悶蕭商怎么會知道她的衣服尺寸,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劉叔,讓她替自己向蕭商說聲謝謝。
電話接通了。
劉叔似乎料到了她會打來,語氣很平靜:“溫小姐,禮服合適嗎?”
“合適?!?br/>
溫樂白停了下,禮貌道:“麻煩替我向蕭先生說一聲謝謝,裙子我很喜歡?!?br/>
劉叔說:“他就在我旁邊,你可以自己跟他說?!?br/>
聞言,溫樂白眉心一跳,還沒有來得及拒絕,蕭商淡漠的聲音已經(jīng)從那邊傳了過來,他說:“溫小姐喜歡就好?!?br/>
“……”
溫樂白舔了下唇,輕聲:“蕭先生太客氣了。”
蕭商淡淡道:“應(yīng)該的?!?br/>
說完,電話內(nèi)陷入了幾秒沉默。
溫樂白看著裙子,問他:“我需要做什么?”
其實她長這么大是第一次出席這種晚宴,也不知道會不會給蕭商丟人。
蕭商又低又啞的聲音在電話里響了起來:“什么也不用做,待在我身邊就好了?!?br/>
溫樂白一怔,大概是瘋了,居然會因為他說的這句話,莫名的感到一絲心安。
這人可是魔鬼。
溫樂白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可不能被他給迷惑了。
她壓下內(nèi)心翻涌的異樣,轉(zhuǎn)移話題:“蕭先生最近還有頭痛嗎?”
“偶爾?!?br/>
溫樂白皺了皺眉,一開始她接近蕭商是另有企圖,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既然蕭商沒有辭退她,那她應(yīng)該還算是蕭商的心理醫(y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