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蒼倒是接過喝了一口。
“你個你拿去,先按著練習?!?br/>
冷然看他遞過來的是一本書,接過一看,上書四個大字“裂天心法”。
“我沒有一點基礎(chǔ)的,這個你確定我可以看懂嗎?”看這名字倒是威武霸氣,可她二十一世界的新新人類,就是這上面所說的聚氣丹田之類的她也不懂啊?
“丹田在肚臍下來一點,然后放松,慢慢的冥想,每天早晚一個時辰。”
“那你坐著,我先去試試?!崩淙黄炔患按?br/>
軒轅蒼只是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兩個小時候后,冷然崔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唉,看來我不是這塊料,一點感覺也沒有?!彼诶锩媾Φ内は肓艘粌蓚€鐘,可是壓根沒一點感覺。
“你太激動了,且練功不可一蹴而就。你照著這個心法先冥想五到十天,之后就會有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边@本心法是滄月國開國初期傳下來的至尊心法,練就起來雖有點困難,可其威力卻是其他功法無可匹敵的。
“好吧,你現(xiàn)在受傷了也出不去,就暫時住在這里吧。雖然偏僻,可倒也安全?!彪m然不知他進這皇宮是干什么來的,可這皇宮又不是她家的,人家干什么也不關(guān)她的事。而且現(xiàn)在他還成了她的師傅,算起來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那在這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的皇宮跟這半路認來的師傅相比,她當然是保自己人了。
“好?!彪m然簡陋的不行,可關(guān)鍵是她也住這。
這冷幽宮當初住這的時候一共也就收拾出來兩間房間,一間是她住的,還有一間是紅兒跟綠兒倆丫頭住的。本想著讓這便宜師傅去住紅兒跟綠兒的房間,可他說要住她的房間。那沒辦法,她也只好乖乖的搬去隔壁房間了。
第二天她早早的起來冥想打坐,晨跑的時間都占用了,不過她還是在冥想完之后習慣性的去跑了兩圈。
“起來了?”等跑回去的時候她那便宜師傅正坐在窗邊看著她。
“擦擦?!避庌@蒼非常自然的遞過去一條手帕。冷然楞了一下,看他樣子那么自然,好像自己不接倒是顯得不自然了。
“謝謝。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做早餐?!彼鋈ヅ懿降臅r候已經(jīng)把米放在鍋里熬著了,這會也應該好了。
“好。”軒轅蒼見她接過手帕摸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珠,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那是他是手帕……
至于他為什么看見了她額頭的汗珠就那么自然的把手帕遞了過去,這也成了他要探究的問題了。他在想會不會越跟在她身邊,他要探究的問題就越多?
吃過早餐后,冷然想著少了她這么一個小太監(jiān)應該沒什么人揮留意,她只管待在這就好了??墒聦崊s不是這樣子的。
“有人來了。”軒轅蒼坐在客廳看著她以前讓紅兒買來的書。
“有人?多少個?”他功力高深,耳聰目明,遠遠的聽到有人來也能理解。
“兩個太監(jiān)?!避庌@蒼翻了一頁手里的書。之前有看到過她在院子里看書,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走,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崩淙灰粋€大步過來,就要扶他起來。也沒見他站起來過,也不知道這傷的有多深。只吃了一餐飯就訛來的時候她當然得好好保管。那什么內(nèi)力還一點影兒都沒有,可不能這會就把師傅給丟了?!盁o礙。”他只是擺了擺手,顯得平靜的不得了??杉眽牧死淙唬驗橥饷娴哪_步聲她也已經(jīng)聽到了!
雖然他一直坐著不知道有多高,可目測還是蠻高大的,這會他坐在這不動不配合,她可是一點也挪不動他的。
她只好趕緊拿了跟掃帚跑了出去,剛在院子門口站定,就見到轉(zhuǎn)角處走來了兩個人,腳步踩在干燥的枝葉上“咯吱”作響。
“于公公安好?!崩淙灰妿ь^的那人是皇帝身邊的于海,于是低頭行禮。
“好,你就是小嚴是吧?”于海抬眼打量了好幾眼這叫小嚴的小太監(jiān),面目倒是秀氣,只是身量卻矮了許多,可從來少言的皇上卻提了一句這小子。
他作為皇帝的隨身太監(jiān)也有幾年了,對于皇上的性子也了解一二?;噬蠌牟魂P(guān)心朝政之外的事,就連那后宮嬪妃,他敢說皇上就是看著她們也絕對叫不出她們的名字的。
所以說不要小看了皇上的這么一句,由此可見皇上對這小太監(jiān)是不同的。由此,就因著這份不同,他也要找著這小太監(jiān),把他送到皇上能看得見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