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要是讓我玩一夜,你欠我的錢一筆勾銷,我放你們離開!你的東西自己可以帶走!”
少皇故意的咬重了那個玩字,對!這樣的女人只能用玩字來形容。
“好!”
那個玩字讓她渾身一緊,還是很肯定的說了一個好字,幾乎是挑釁的看著少皇,她恨他!恨他對她犯下的所有罪行!
少皇轉(zhuǎn)頭看向了寧城,“送一杯紅酒過來,給她喝了!”
寧城會意之后轉(zhuǎn)身離去端著一杯紅酒遞給了顧貝貝,“顧小姐,請!”
“喝了它,讓我玩一夜!”
少皇對上了顧貝貝挑釁的目光,緊接著是他冷漠的話語,“蠢!一張白紙一樣的女人,恨我?很好,我只會讓你越來越恨我!”
顧貝貝已經(jīng)意識到了那杯紅就意味著什么,可是她有得選擇嗎?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悄無聲息的融于細(xì)長的性感的高腳杯中,仰頭一口氣灌入了口中!
“放她離開!”
少皇滿意的一笑,看向了田苗苗,“先放開她,好生看管著!至于要不要放她離開,還要看你的表現(xiàn)!”
少皇一把帶過顧貝貝,攫住她的唇一路吻著,將她重重的推向了大殿的墻壁上,一手撕去了她的肩膀上的衣服,一邊吻著,一邊幾乎是拖著他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哐啷一聲,房門緊緊地閉上!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她重重的壓在光滑的地板上,舌頭有力的一探,伸手重重的一捏,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
“是不是有團(tuán)火燒著你?”
顧貝貝,慌亂的點了點頭,又重重的咬著唇,抑制某種可恥的聲音,從她的喉間溢出,渾身都開始發(fā)熱,不安的躁動、扭動著。
少皇勾唇冷笑,一手撕碎了身上僅剩下的衣服!
雖然渾身的血管都要爆裂一般叫囂著,叫囂著要了她,可是他就是要等著她求他,求他要她!
可是他要等著她開口求他,任身體里的欲望肆意的沖撞,生生的忍住了身下的腫痛,他的大掌撫在她滾燙的身上,只是緩緩地游走,在女人天生的敏感地帶故意的停留摩挲!
一直到一聲悅耳的聲音從她的唇齒之間溢出,他才滿意的壓在了她的身上,只是用他堅硬的胸膛、性感頎長的身子在她身上不停的碰撞著。
嗚嗚,抽泣,收藏妹子說她沒爹疼沒娘愛,求愛撫,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