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蕓兒雖然不忍心,但還是裝出一副很高冷的樣子,吐了一口煙霧在侯言的臉上,問道:“你來干什么?”
“怕你跳海自盡啊!”
侯言的臉上掛著自然的笑容,他沒艾晴的那份感情壓力,所以就顯得很輕松。
“哦!”柳蕓兒對侯言的回答很失望。
艾晴在剛剛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的給侯言講了一遍,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情節(jié)就跳過去了。
“話說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警察?”侯言自己也點了一顆煙。
柳蕓兒微微搖了搖頭說:“我是剛從警校畢業(yè)的,當(dāng)初我哥去當(dāng)兵,怕我受欺負(fù),就給我報的警校?!?br/>
“具體學(xué)的什么方面?”
“一個小警察而已?!?br/>
“真的?”
“好吧,刑警,你別再問了?!?br/>
柳蕓兒把頭扭到一邊,不看侯言,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淚痕,白裙下的身體冷的發(fā)抖。
侯言起身脫下衣服披在柳蕓兒的身上,其實他是拒絕的,他也冷啊,不過身體內(nèi)的艾晴一直在叫喊,他實在受不了,就照做了。
“一個女孩子學(xué)刑警?難怪你身手那么好?!?br/>
柳蕓兒等了他一眼,說:“你好意思說?我身手再好,不還是被你教訓(xùn)了嗎?”
侯言心里對艾晴唏噓不已,對自己喜歡的女孩也下得去手,難怪人家會自己跑出來,全是他自找的。
“好了,我們好好聊聊吧!那件事怎么解決?”柳蕓兒扭捏的說。
“哪件事?”侯言這句話既是問柳蕓兒,也是在問艾晴。
柳蕓兒用腳踹了他一下,蠻橫的說:“你少揣著明白裝糊涂!當(dāng)然是你第二次強吻我的那件事!第一次我就不追究了!”
“什么?強吻你?還是兩次?”
侯言驚的跳了起來,艾晴確實給他講了經(jīng)過,但是這兩次親吻被他直接列為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就沒有提。
柳蕓兒狠狠地掐著侯言的手臂說道:“你想賴賬?我想清楚了!要么你對我負(fù)責(zé),要么我今天就從這里跳海!”
“我是小偷,你是警察,而且......”
艾晴及時吼道:“猴子,你要是敢說你有老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而且什么?”柳蕓兒的手勁又加大了一倍,疼的侯言點起了腳尖。
“沒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可以和一個不法分子在一起呢?你可是人民心中的守護(hù)神?!焙钛圆桓铱戳|兒兇狠的眼神,這和之前那個可愛的鄰家妹妹完全不是一個人啊,女人啊!
柳蕓兒松開侯言,失落的說:“那誰又來守護(hù)我呢?根本沒人在乎過我想要什么,我又有什么能力守護(hù)別人呢?”
“哼!就當(dāng)是便宜你小子了,我以后就天天跟著你!你要是敢偷東西,我就打死你!”
侯言笑了笑,緊了緊她身上的外套,柔聲說道:“我的生活東躲西藏,不是你能夠忍受得了的?!?br/>
“我不管,你抱了我,親了我,你就是要負(fù)責(zé),而且我寧可嫁給一個小偷,我也不嫁給那個惡心的渣男!”柳蕓兒嘟著嘴說,變回了那個可愛模樣的柳蕓兒。
“外面冷,我們回去再說好嗎?”剛剛艾晴出門的時候穿著一個大褲衩,背心加外套,還沒穿鞋,現(xiàn)在侯言把外套給了柳蕓兒,他被凍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嗯!”柳蕓兒的小手牽著侯言,慢步向賓館走去。
兩人走到馬路邊,這時已經(jīng)臨近凌晨一點了,但好多的小店還是開著門的,這個時間也沒有城管來巡查,一些小吃攤靠在馬路邊,給還在熬夜的人么提供一份又一份熱騰騰的夜宵。
“你想吃嗎?”侯言拉著柳蕓兒指著一個小攤說。
柳蕓兒抱住他的手臂,嬌聲的說:“想!”
“老板,拿一份烤冷面,不要辣!”侯言拉著柳蕓兒站在一個小吃攤的前面。
做烤冷面的是一個帶著面罩的中年大媽,整個人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就露出一雙小眼睛,手從下面的水桶里抽出一把白色的面條,鋪在滾熱的鐵板上,用一把小鏟子在上面壓成一個餅狀,打了個金黃的雞蛋在上面。
“哇,雙黃蛋誒!”柳蕓兒開心的叫到。
“是啊,小姑娘長得真俊俏!你男朋友也很帥?。 贝髬屖稚系膭幼鞑煌?,嘴里還夸著兩人。
柳蕓兒害羞的鉆到侯言的背后,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侯言的腰,臉貼在侯言的背部,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猴子,你要是敢動一下,我一定閹了你!”艾晴現(xiàn)在就是一個打翻了的醋壇子,他終于也體會到侯言最初的感覺了。
大媽將做好的烤冷面裝在袋子里遞給侯言,說道:“你女朋友真可愛!”
“謝謝!”侯言勉強的擠出笑容說。
兩人回到房間的時候,寧瑯飛還在房間里,他一直在等侯言回來,怕出什么事情,卻又不敢報警。
“猴哥,你倆可算是回來了,急死我了?!睂幀橈w說。
柳蕓兒看著侯言,嘴里疑惑的問道:“猴哥?”
侯言見苗頭不對,放聲大吼道:“哎呀!我的腳?。√郯?!小飛,你先回去吧,剛才俞風(fēng)找你呢!”
一邊喊,侯言還一邊的向?qū)幀橈w眨眼睛,他認(rèn)為以寧瑯飛的智商可易理解出他想要表達(dá)的意思,結(jié)果他還是高估了寧瑯飛。
“猴哥,你眼睛怎么了?”寧瑯飛傻傻的問。
“你!快走吧!俞風(fēng)找你呢!”侯言欲哭無淚,自己手底下都是什么豬隊友啊,難怪艾晴不愿意帶他倆行動。
寧瑯飛走了以后,柳蕓兒就把侯言拽到床上,并且把他推到角落,嚴(yán)肅的問:“艾晴,他為什么叫你猴哥?”
“當(dāng)小偷就像當(dāng)特工一樣,都是有代號的嘛,總不能叫大名吧?”侯言一本正經(jīng)的在那胡說。
“你就別侮辱特工這個職業(yè)了,你要是能當(dāng)特工,豬都會飛了?!?br/>
艾晴現(xiàn)在還是蠻開心的,至少他自己不用處理柳蕓兒生氣的狀態(tài),有侯言幫他背鍋,不管柳蕓兒怎么說他,他現(xiàn)在都當(dāng)做是一種享受。
“小丫頭!你小瞧我?我跟你講,我以前真的是一個特工!”侯言所說的以前自然就是艾晴的上輩子,雖然這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吧,但吹吹牛逼總可以的。
一個枕頭砸在他的臉上,侯言扒開枕頭,看到的是氣呼呼的柳蕓兒,說實話,他現(xiàn)在是真的怕了這個看似柔弱不堪,實則戰(zhàn)斗力非凡的女孩兒。
“你叫誰小丫頭呢?”
“我,我腳疼。”侯言不是轉(zhuǎn)移話題,他是真的腳疼,因為柳蕓兒的腿正好壓在了他的腳背上面。
柳蕓兒移開身體說:“我給你包扎一下吧!有醫(yī)療箱沒有?”
“我自己去弄吧,太臟了。”侯言跪著走到衛(wèi)生間里面,黑色箱子里就有醫(yī)療用品,但是還有其他裝備,自然是不能被柳蕓兒看到的。
別看柳蕓兒外表看起來迷迷糊糊,還很單純,一副特別好騙的樣子,實際上機靈的很,而且懂得東西也不少,侯言把左手上的指環(huán)都摘下來了,就是怕她會認(rèn)出來。
“猴子,我警告你,等會兒你睡地板,不許碰她!”艾晴趁著最后的時間對侯言說。
這句話在這一個小時里,侯言聽得都不下幾十遍,早就煩的很了。
侯言回答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艾晴你在和誰說話?”柳蕓兒在外面喊道。
侯言真是想一拳打暈自己,本來一個艾晴就夠他受得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柳蕓兒,居然還湊成了一對,一個主內(nèi),一個主外,一起搞他。
“沒什么,我自己唱歌呢!”侯言隨便編了個理由。
當(dāng)侯言走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柳蕓兒已經(jīng)躺在了被窩里,身邊還留出了一個位置。
侯言沒敢上床,小聲地說:“我睡地上?!?br/>
“不行!你上床,但是警告你,不許碰我,在我正式同意之前,不許對我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包括親我!”柳蕓兒這明顯是給你點火,還不負(fù)責(zé)滅火的架勢。
侯言不敢怠慢,他既不敢得罪艾晴,又不敢惹柳蕓兒,活的就是這么的憋屈。
幸好江玉蓮這兩天回了娘家,否則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和她解釋夜不歸宿的事情。
侯言和艾晴兩人的感情路線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分歧,而且越來越復(fù)雜了,所有的危險暫時都隱藏在了暗處,只要兩人走錯一步,炸了一個就是一串的連環(huán)炸。
柳蕓兒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只留了一個邊角給侯言,似乎害怕侯言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侯言才不會介意這些東西,披著自己的外套躺在床上的角落,背對著柳蕓兒。
他這樣冷淡的表現(xiàn)反而激起了柳蕓兒好勝心。
柳蕓兒抱著被子,悄悄地湊到侯言的身邊,一只手搭在侯言的身上,將自己懷里的被子分給他一半。
結(jié)果侯言依然無動于衷,像一個木頭人一樣躺在那里,將柳蕓兒晾在一旁。
“艾晴,我身材就這么差嗎?”
“嗯?這話怎么說?”侯言剛有的困意消散了。
“你為什么這么冷淡?是我長得不夠誘人嗎?還是你對異性不感興趣?”柳蕓兒嬌滴滴的問,弄得侯言心里直癢癢。
“那我現(xiàn)在要是想對你做點什么,你會同意嗎?”
“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