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訓練開始。
當沖鋒的時候,郝南眼前景象變了,不再是石堆,而是兇獸獠牙,這樣他的沖鋒就充滿了殺氣,擁有無人攖鋒的霸氣,只是每次這樣狀態(tài),石的木棍都像一只偷蛋賊,輕松地將他手里的石頭給挑飛,失敗。
但若是留意手里的石頭,就會失去氣勢,還是失敗。
怪不得黑巖部落的戰(zhàn)士童年都是在搬石頭中度過。
這種教導也是無比的簡單粗暴,就是讓戰(zhàn)士把戰(zhàn)斗培養(yǎng)成了吃飯、搬石頭一樣的本能,只能是日積月累形成的,沒有捷徑可走。
他已經(jīng)和其他人一樣麻木了,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訓練,爬上來,沖下去。
“白風來了?!?br/>
山腳下,巡邏的戰(zhàn)士大喝,將訓練場的麻木打破。
“都回部落。”石二話不說就讓大家離開,全部都回到山腰,白風可不是開玩笑的。
部落里的婦女和孩子還有食物都被集中起來,就在兩處較大的石洞里,戰(zhàn)士們都如臨大敵的緊握手里武器。
白風,是黑巖部落每年都要經(jīng)歷一次的危險。
郝南這一次沒有再躲在石洞,如今也握著骨刀,與戰(zhàn)士們站在一起,死死盯著森林的邊緣,那里靜寂的可怕,就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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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張,就像你們訓練時那樣?!毖状舐暤墓膭钪聭?zhàn)士們,其他戰(zhàn)士和獵人根本不需他分心。
部落的圖騰再次光芒大作,意識著危險即將降臨。
“可千萬不能有兇獸啊。”勾忌憚的說著。
“獠牙我們也殺過。”虎爪難得抓住機會反駁他一次。
勾眼睛瞪起來,恨恨說道:“你不懂,白風一來,所有野獸都會狂暴,就算是猛獸都會有兇獸的實力,兇獸甚至對圖騰都不忌憚,它們會變得只會殺戮。”
郝南聽言緊張的攥了攥骨刀的手柄,有些滑,手心出汗了,獵殺獠牙并不算直接交戰(zhàn),即將的戰(zhàn)斗讓他血液沸騰。
“假如,我們守不住呢?”虎爪喉嚨一動,忌憚的問著。
酋長炎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英勇作戰(zhàn),要是有危險,我們就退回石洞?!?br/>
虎爪重重的點頭。
下午時候,森林突然有了動靜,是慘叫、呻吟、恐慌……
“這是獸潮?”郝南吃驚的說著,因為他看到無數(shù)動物從森林里跑了出來,無比瘋狂的向著黑巖山脈沖鋒,就算有石頭當著也沒用,直接一頭撞死上去,前赴后繼,用尸體填平。
“準備作戰(zhàn)?!鼻蹰L炎大喝一聲,舉起了巨大的石斧。
黑巖部落這里的獸潮并不算強悍,跑出來都是一些食草動物。
郝南看到他們之前丟石頭地方一群劍齒虎咆哮的沖出來,狂暴的拍碎一塊巨石,隨后更加的狂暴攻擊自己同類,被它攻擊的劍齒虎落單,很快就膨脹大了許多,這么遠距離肉眼都能看到。
碰的一下,膨脹的劍齒虎竟然炸開了,倒地不起,看不見了。
“為了部落?!鼻蹰L炎大喝一聲,迎接沖上來的瘋狂獸群。
以往,見到人類就躲閃的麋鹿,如今不僅不怕人,紅著眼睛的就沖撞上來,巨大的鹿角,如今不是裝飾,而是武器!
咔嚓,炎的巨斧就砍中麋鹿的腦袋,直接劈碎,麋鹿直挺挺的倒下。
這是狂化嗎?
郝南沒有看到躲閃,只看到麋鹿眼睛里無比的痛苦。
沒有遲疑,郝南也提著骨刀沖上去。
他面前的是一只羊,此刻瘋狂的沖上來,甚至沒有用力,它自己就撞到刀刃上,骨刀厚重又鋒利,差點將這頭羊分成兩半,掃了一眼后,郝南就再次尋找新的獵物。
食草動物就算是狂暴,攻擊力也是有限,特別是在這種完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完全變成了一場屠戮。
“記住心口,頭顱,要一擊致命?!鄙磉叺墨C人還耐心的教導他,讓他的刀越來越穩(wěn),攻擊也有了章法,這里也成為了新戰(zhàn)士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