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依害怕著,滿面驚恐的看著沒有回復(fù)自己的男人,從他的沉默里似乎自己已經(jīng)猜出了答案。
他是反悔了?
連城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方向盤,他不是反悔了,而是覺得自己考慮的太草率,并沒有完顧慮此事之后的后果。
他比林江依大一輪,整整12歲!
他怎么能如此自私自我的霸占了她的青春?
林江依生怕他把戶口本搶回來,急忙藏在自己身后,一臉嚴(yán)肅道,“大哥,你是軍人,軍人是不會欺騙小老百姓的人,你如果反悔了,那就是愧對你的身份,愧對你肩膀上那輝煌的榮耀!”
“撲哧?!边B城霖倒是被她如此大義凜然的話逗樂了,忍俊不禁道,“你倒是提醒了我一點。”
林江依不明就里道,“我提醒了你什么?”
“軍人結(jié)婚都是要打報告的,我們現(xiàn)在這樣不符合規(guī)矩。”
林江依被他這句話嚇得七魂少了六魂,當(dāng)場愣在原地,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
連城霖靠邊緩慢的停下了車,一本正經(jīng)道,“是我心急了,忘了規(guī)矩。”
林江依嘴角抽了抽,“大哥,你是不是騙我的?”
“林小姐,你也是出身軍人世家,你應(yīng)該也明白軍部的規(guī)矩,我們這樣是不受法律保護的。”
“……”
“可是都快到門口了。”林江依揪了揪自己的衣角。
連城霖朝著她伸出右手。
林江依激動的握上他的手,“你也不愿意放開我對不對?”
“我的意思是請把戶口本還給我。”他回答的干脆直接毫不拖泥帶水。
林江依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恍若被千萬匹草泥馬浩浩蕩蕩的踩踏而過,甚至有點想要罵臟話。
連城霖解釋道,“我會向上級提交結(jié)婚申請。”
林江依將戶口本遞上前,又依依不舍的想要縮回來,就這般捏著戶口本一角遲遲不肯撒手。
連城霖嘴角微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說著,“如果申請順利的話,下周五之前會出下發(fā)報告?!?br/>
“大哥,等你冷靜下來之后,你會不會直接反悔了?”林江依最終還是松了手。
連城霖將戶口本放回了口袋里,“我說過了,我會對你負(fù)責(zé)?!?br/>
林江依嘟了嘟嘴,“我當(dāng)然相信你的為人,只是我心里很不安。”
“結(jié)婚證不過就是一個本子而已,我承諾給你的,是用一輩子來證明?!?br/>
林江依偷偷竊喜,“我們要不要拉鉤?”
連城霖瞧著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沉默中將手指勾在了她的尾指上。
林江依面紅耳赤的低下頭,“我等你。”
陽光燦燦的落在車窗上,倒映著車內(nèi)相敬如賓的兩人,有微風(fēng)輕拂而過,卷起些許落葉起起伏伏。
安靜的咖啡廳,婉轉(zhuǎn)的古典樂,偶爾會有一兩個路過的都市白領(lǐng)。
連北瑾自上而下的審視了一番林江依,總覺得她今日很不對勁,渾身上下好像散發(fā)著一種很奇特的光輝。
林江依喝著果汁,瞥了一眼偷偷摸摸觀察自己的女人,清了清嗓子,道,“你有話就說?!?br/>
“我覺得你很不對勁,你今天好像散發(fā)著一種叫做母性的光輝。”連北瑾神神秘秘的湊上前,面色嚴(yán)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
林江依推了推她湊過來的腦袋,保持矜持的搖著頭,“我能做什么?”
連北瑾瞇了瞇眼,“你的嫌疑太大了,你這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是在告訴我你有掩飾的秘密。”
林江依捧著杯子靠在了沙發(fā)上,翹起一腿,忍不住的偷笑著。
連北瑾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她身側(cè),“你這紅光滿面的,難不成是成功的搶占了城堡高地?”
“咳咳?!绷纸揽攘丝龋畔卤?,“咱們是出來喝茶的?!?br/>
“喝茶自然就是來分享秘密的?!边B北瑾抓住她的手,翻來覆去的觀察一遍。
林江依不明她此舉何意,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我在替你算卦。”連北瑾一臉的高深莫測,好似自己真的能看明白那般。
林江依半信半疑道,“你這小眼神能看明白嗎?”
“這相由心生,我既然敢看,就肯定能看出個所以然。”
“嗯,所以呢?”
“你這是好事將近了啊?!边B北瑾咧開嘴笑的一臉的人畜無害。
林江依縮回自己的手,“那你能說說我是什么好事嗎?”
“你和我大哥做了那種事吧?!边B北瑾索性一語道破。
“咳咳咳。”林江依成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連北瑾老神在在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仿佛已經(jīng)洞察了先機。
林江依細(xì)細(xì)打量著她,“你怎么看出來的?”
連北瑾打開皮夾,神神秘秘的掏了半天。
林江依屏息期待,直到看到她拿出一面鏡子,哭笑不得道,“你耍我玩?”
“你自己瞅瞅吧?!边B北瑾將鏡子遞到她面前,還刻意的將她脖子上的高領(lǐng)毛衣拉下了一點,“我大哥的種植技術(shù)不錯,草莓種的層次感很強烈,顏色很飽滿,一看就是種植時候太過忘乎所以的后果。”
林江依一張臉恍若熟透的櫻桃,急忙捂住自己的脖子,含含糊糊道,“你怎么知道會是你大哥做的?”
“如果不是我大哥做的,你估計就不會好端端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怕是因為謀殺被送往了警局?!边B北瑾喝著白開水,嘖嘖嘴,“我就兩三天沒有看好你,你怎么就、就——”
林江依打著哈哈道,“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br/>
連北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嘆口氣,“雖然這是好事,可是為什么我還是有一種自己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豬被拐跑的即視感?”
林江依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腦勺上,“說誰是豬?。俊?br/>
“你自己是不是豬你心里會沒有一點逼數(shù)?”連北瑾反問。
林江依尷尬的輕咳一聲,“好歹咱們以后都是親人了,注意一下用詞,我以后可是你嫂子?!?br/>
“我大哥這根木頭是怎么被你開光的?”連北瑾甚是好奇。
“都是男人,男人嘛,通病通病。”林江依面頰微紅的掩了掩嘴。
連北瑾小聲道,“你會不會把我大哥折磨的起不了床?”
“我像是那種禽獸不如的女人?”林江依得意的揚了揚脖子,“我們可是點到即止,不會像你一樣瘋狂到只知道自己快活?!?br/>
“……”
林江依看了看時間,“不和你多說了,我得回家燉湯去?!?br/>
連北瑾拽住她的衣角,“給我大哥燉?”
林江依輕輕的推了推她的肩膀,“咱們看破不說破。”
“好歹也給你未來的弟妹燉一點,她現(xiàn)在可是很需要補身體?!边B北瑾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林江依點頭應(yīng)允,“成,到時候我給你送來?!?br/>
夜色朦朧,華燈初上,大街小巷早早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燈。
林家大宅里,時不時會傳來一兩聲哼哼唧唧的唱歌聲。
林琛拖著疲憊的身體一進宅子就聽見了哼哼聲,往著廚房方向看了一眼,今天倒是稀奇了,他竟然看到了自家小妹在做飯?
林江依瞥見了徑直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放下手里的刀,隨手拿起一塊紫菜包飯遞過去,“二哥你嘗嘗。”
林琛對于前幾次的飯菜還有心理陰影,搖著頭拒絕著,“你先自己吃吃,等你確定能吃了之后再給我?!?br/>
林江依冷哼一聲,當(dāng)著他的面把包飯塞進嘴里,一邊嚼著,一邊自我感覺良好的點著頭,“味道不錯,非常好吃,米飯煮的恰到好處,食材也是分門別類的擺放非常和諧?!?br/>
林琛看著她一臉幸福的嚼著,疑惑的拿起一塊,“真的能吃?”
林江依得意的豎起大拇指,一副你不吃保證后悔的驕傲模樣。
林琛將包飯塞進嘴里,只是嚼了一下。
“嘔。”兩人異口同聲的張嘴吐了出來。
林江依急忙喝了一杯水才緩解嘴里的咸,拍著心口道,“鹽放多了,放多了?!?br/>
林琛整張臉都青了,嘴里一陣麻,被咸麻了。
林江依放下水杯,看著生無可戀的兄長,大笑起來,“好吃嗎?”
“你是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吐出來的?”林琛死不瞑目道。
林江依笑著說,“一想到你會忍不住也來嘗一口,再難吃我也要笑著吃進去?!?br/>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绷骤》畔滤畨兀霸捳f你這次又是見誰不順眼了,特意做這種生化危機的食物去報復(fù)他?”
“一般人還吃不到我親自做的食物。”林江依不甘心的把失敗品丟進了垃圾桶里,重新開始捏飯團。
林琛嘆口氣,“我真的有些同情那個被你關(guān)懷著的人了。”
林江依瞥了他一眼,“話說你這幾天檢查結(jié)果怎么樣了?”
林琛自動忽略這個問題,轉(zhuǎn)移著話題道,“明天放假,要不要去京郊玩玩?”
“你不用回答我了,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還是沒動靜?”
林琛咬了咬牙,“你能不能別再我傷口上撒鹽?”
“我就是想不通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殘廢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绷骤∧闷鹜馓状掖疑狭藰?。
林江依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嘖嘖嘴,“這心虛樣啊,都不用睜眼看。”
“叮!”微波爐傳來聲音。、
林江依興沖沖的把自己做好的飯菜放進了餐盒里,雖然包飯失敗了,那她就隨手捏了幾個可看性的飯團,也算是完成了一頓晚餐。
“叮咚……叮咚……”
連家大宅前,林江依刻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確定萬無一失之后,保持安靜的等待著大門敞開。
連城毅站在玄關(guān)處等待著進門的身影,他道,“林小姐這么晚了怎么過來了?又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難題了?”
“我是來找連大哥的,他在嗎?”林江依說著說著竟是不由自主的臉紅了。
連城毅單手摸了摸鼻子,存著想要逗一逗這兩人的心思,搖頭道,“剛剛軍部來了命令,趕回去了,你這是有急事想要找我大哥?”
“回去了嗎?”林江依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連城毅再道,“是啊,林小姐如果有要緊事可是告訴我,我替你轉(zhuǎn)達(dá)給他?!?br/>
“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就是麻煩他了一些事,我想著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還人情,就特意親自做了一點吃食?!绷纸缹⒉秃蟹旁诹俗郎?。
“那就放在這里吧,等他回來,我會跟他解釋?!边B城毅伸手碰了碰餐盒,看起來還是色香味俱。
林江依看了一眼連城霖的房間,房門緊閉。
連城毅瞧著她一步三回頭的依依不舍,忍不住打趣道,“林小姐還有事要說?”
“沒、沒有了?!绷纸莱隽舜箝T。
連城毅蹲下身思考著要不要打開來看看。
“咔嚓”一聲微不足道的開門聲自連城毅身后響起。
連城霖穿著家居服,一手拿著杯子走出了房間,開口問,“剛剛是誰來了?”
連城毅急忙站直身體,一五一十答,“是林小姐。”
連城霖腳下動作一滯,“她來有什么事?”
連城毅抬起手放在餐盒上,似笑非笑的說著,“她非得把這個東西放在這里,讓我看著,我就有些奇怪了,她為什么要給我呢?可能是為了償還恩情吧。”
連城霖下意識的看向他掌心下的盒子,打開水壺倒上半杯水,“是什么東西?”
“好像是食物,我打開看看哈?!边B城毅直接從袋子里部拿了出來,一一擺放整齊,“還真是吃的,大哥要不要嘗一點?!?br/>
連城霖捧著水杯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連城毅懷揣著戲耍二人的態(tài)度拿起其中一只烤翅,刻意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還真是香啊。”
連城霖喝了口水,依舊沒有說話。
連城毅瞄了他一眼,笑著說,“大哥不吃,我就吃了哦?!?br/>
“你吃吧?!?br/>
連城毅張口咬下去,說實話,他起初是有些懷疑林江依的廚藝的,畢竟像她這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會煮飯做菜?可是想想林江依又是出自書香門第,林夫人可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貴夫人,她教育出來的孩子,肯定也是頂尖優(yōu)秀。
只是,當(dāng)他的舌頭品嘗到雞腿的美妙之后。
他收回那些贊美之詞。
這東西喂豬,豬都會死不瞑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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