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遠細細感應著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力量好像大了不少,王安遠試著空擊一拳,空氣中帶起絲絲爆鳴之聲。他有些驚訝,剛剛那一拳恐怕能打死一頭牛了吧。還有速度,王安遠可以清楚地感應到自己雙腿中蘊含著的爆炸性力量,速度應該也增加不少。不過他沒敢試,怕一個控制不好給家里的墻上撞出個人形大洞來。
然后王安遠還準備試試自己的防御力,就在他準備去廚房拿把鋒利的菜刀什么的時候,丹童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我說你夠了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修仙者了誒。打人用法術,跑路用遁術,周身還有靈氣護體,你測試那些東西干嘛?難道還想擼袖子上去跟人家肉搏嗎?真是土鱉的凡人啊。”
王安遠被丹童一吐槽,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對啊,王大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修仙者了啊,真是身份轉(zhuǎn)變太快不適應。
法術,我現(xiàn)在要學的是法術。
他連連忙忙去翻腦海中的《云闌天書》,看看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這一翻,頓時讓王安遠走進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煉丹、煉器、陣法《云闌天書》幾乎堪比一本修仙百科全書,上面什么都有。
王安遠遏止住內(nèi)心的激動,在法術篇中隨便找了一個名字牛逼轟轟的天雷術仔細一看。
天雷術:召喚九霄神雷克敵,煌煌天威,無人能擋。
王安遠看到這里,心里又是狠狠一顫。乖乖,我要是學了這個法術,那不是成了雷神一樣的存在了嗎?誰要是再敢惹我,一道天雷劈下去,直接變成渣渣。
可沒等他多高興一會兒,就看到“天雷術”最底下還有還有一行小字:化虛境界可習。
王安遠愣住了,什么叫化虛境界???
丹童及時出來科普:“凡人修仙從入門開始,自下而上分別有練氣、筑基、三花、金丹、煉神、化虛六個境界。你現(xiàn)在剛剛筑基成功,在修仙途中還是牙牙學語的小兒?!?br/>
“我是筑基,你剛還不是說我已經(jīng)成就三花之境了嗎?”王安遠想了想,疑惑的問道。
丹童沒好氣地回道:“你那是被仙丹強行造就的偽三花,虛不啦嘰的,一碰就散,不然怎么會被一顆子彈就給抵掉了。不過其中的路倒是通了,只要修為夠了,水到渠成就能真正登臨?!?br/>
王安遠這下傻眼了,原來我現(xiàn)在才是筑基啊,離那化虛中間還隔著三個階位呢。這天雷術,根本學不了啊。
王安遠繼續(xù)往下翻,然后悲催地發(fā)現(xiàn),這仙典也有仙典的壞處――階位實在是太高了。
幾乎所有法術的最低要求就是化虛境界,更有甚者要求還是“人仙、真仙”什么的。至于化虛之下的可以學習的法術,那真是少得可憐。而一旦在這少得可憐的法術里再刨去“煉神、金丹、三花”這幾個境界,那剩下更沒有了。
王安遠一直把整篇法術卷翻遍了,終于找到三個目前他能學的小法術。一個叫“御風術”,給周身附加一道靈風,能使施法者行動力大大加快,一般都是修仙者用來趕路的。
第二個法術叫做“控火術”。燃起一昧真火,修仙者用來煉藥的,平時也能照照亮,點點煙什么的。
最后一個就比較牛逼了,喚作“掌心雷”。掌心藏雷,一掌下去兼成灰灰。嗯,后面半句是王安遠自己加上去的。
王安遠恐怕是整個修行界最幸運也是最不幸的人了。最幸運是指他入門功法就是《云闌天書》這樣的無上仙典,道基打得無比結(jié)實,前途一片光明;不幸就是他現(xiàn)在都筑基境了還只能學習三個法術,其中兩個貌似還是生活技能。
王安遠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迅速地掌握了這三個法術。(嗯,畢竟是簡單易懂的生活技能嘛)
在看到自己手心一閃一閃地泛著雷光的時候,王安遠頓時感覺心中豪氣大生,哥們兒現(xiàn)在也算正兒八經(jīng)的修仙之人了。以后降妖除魔,懲奸除惡,匡扶天下蒼生,保護世界和平的責任也算有哥們兒一份了。
夏夏,我現(xiàn)在就來救你了。王安遠心中大喊一聲,一個“御風術”加持己身,整個人瞬間化身一道清風沖出了房間,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但是很快,王安遠就灰溜溜地回來了。他剛剛才想起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雖然現(xiàn)在自己很牛逼,那兩個綁匪若是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翻手之間就可將他們拍成灰灰。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兩個綁匪在哪里啊。
不過王安遠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能快速找到他們的辦法。
“丹童大仙,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蓖醢策h羞澀地問道。
丹童大大地翻了一個白眼:“我倒是可以多降臨些仙識來幫你搜索全城,但是就不知道你的腦袋受不受得了。”
“放心,我可以的?!蓖醢策h一臉正色,為了夏夏,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大不了,再受一次腦裂之痛就是了。
“你別后悔?!?br/>
丹童甩下這句話,不再出聲。
下一刻,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威壓從九天降臨而下。整個房間的所有物品都開始不住地抖動起來。
“啊?!蓖醢策h一聲慘叫,立馬抱著頭倒在了地上。痛痛痛,這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想法了,比種仙識時還要痛上不知多少倍。王安遠懷疑,若不是他筑基有成,自己的腦袋怕是第一時間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凝神靜氣,我要開始搜索了?!?br/>
丹童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王安遠勉力點頭,然后緊緊咬著牙根不讓自己叫出來。
丹童的仙識就像雷達一樣,以王安遠為中心向周圍擴散開來,王安遠的腦海中也不斷顯現(xiàn)出一幕幕景象。
馬路,街道,路上的行人丹童的仙識不會對普通人造成任何影響,只是掃過他們,透過鋼筋水泥,不斷地前進著。
所有人都毫無察覺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王安遠的牙根不斷滲出血來,卻仍然堅持尋找著記憶中的那一張臉。
仙識掃過一片屋子,突然一個光著膀子的精瘦男人猛地從床上跳起來,王安遠掃過他的臉,發(fā)現(xiàn)似乎是那個算命先生張道真。
但他沒有細看,因為每停留一個瞬間都是無邊無際的疼痛。
仙識掃過路上走過的一個女孩,女孩突然抬起頭來,露出一張驚駭莫名的俏臉。不認識,王安遠又快速掠過。
沒有、沒有、這里也沒有。
仙識的范圍不斷擴大,王安遠的已經(jīng)疼到腦門青筋暴突,面龐充血漲紅。
“王小子,再繼續(xù)你會死的?!钡ね瘒烂C地警告道。
王安遠面容扭曲猙獰如鬼,卻硬生生地擠出幾個字來:“再、堅持、一會兒”
仙識飛快掠過一片片田地,終于在掃過一片廢棄的工廠時,王安遠的腦海中閃過一張熟悉而又憔悴的俏臉。
是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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