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文話音落地,全場安靜,落針可聞。
眾人目光不斷的在周崇文和陳銳的身上打量著,眼中也都帶著難以置信。
陳銳不是一個外行人么,居然是連周教授都認(rèn)可的專家?
郭璐璐同樣震驚,似乎是沒想到周教授居然給陳銳這么高的評價,直接將他稱之為專家。
在考古行業(yè),想要成為被人認(rèn)可,尤其是被周教授這等人物認(rèn)可的專家很難。
40歲能被稱為專家就已經(jīng)算是天才人物了,估計才二十五六吧,也就是考古系里研究生的年紀(jì),卻居然已經(jīng)成為了專家。
不過郭璐璐的震驚也沒持續(xù)太久,很快便化為了與有榮焉的得意和驕傲。
李明卻是臉都綠了。
尤其是此刻,周教授還在繼續(xù)說著。
“你們可別看陳銳年輕就小瞧他,他可是個當(dāng)之無愧的專家?!?br/>
“不但年紀(jì)輕輕便成為了古玩界的鑒定大師,還發(fā)現(xiàn)了兩處古國遺址,也有過不止一次的古墓挖掘經(jīng)驗?!?br/>
話音落地,全場更驚。
此刻種人看著陳銳的目光倒是沒有之前的疑惑了,而是變得崇拜。
看著眾人一致看向陳銳的崇拜目光,李明的臉綠了又黑,此刻已經(jīng)是黑如鍋底。
但是如今卻根本沒有人理會他,之前一直恭維巴結(jié)著李明的那伙人,幾乎全部都向陳銳圍了過來。
“陳專家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沒看出您的本事,我跟您道歉,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跟我計較?!?br/>
“專家您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我也不指望30歲之前就能成為專家,只要50歲之前能成我就心滿意足了,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呀?”
聽著這些話,李明已經(jīng)開始咬牙切齒了。
看著眾人突然轉(zhuǎn)變了的態(tài)度,聽著他們的恭維和巴結(jié),討好陳銳卻是依舊面色不變。
此刻更是不等眾人說完,便直接擺手打斷眾人,“多余的話還是別說了,還是先跟我說說古墓如今的情況吧?!?br/>
話音落地,周崇文看著陳銳的目光更是欣賞,一一巴掌陳銳的肩膀上,“不錯不錯,真不愧是少年天才,就光是這份不驕不躁,還一心撲在工作上的氣度,就讓人佩服。”
陳銳只是謙虛笑著,并沒有回答。
一名員工也在這時走過來,開始跟陳銳和周崇文交代著古墓里面的情況,以及他們遇到的困難。
“我們試了各種辦法,就差用炸彈了,卻還是沒辦法將墓門開啟。”
“而且我總覺得那墓門有些詭異,好像我們越是在外面折騰,它就變得越重關(guān)得越緊?!?br/>
話音落地,陳銳和周崇文也全部眉頭皺起,正在思索。
沉默片刻周崇文道:“如今時間也不早了,就都抓緊時間,趕緊回帳篷里休息,養(yǎng)精蓄銳,明天咱們在一起研究墓門?!?br/>
……
次日一早。
陳銳和周崇文帶著幾人一同下到墓洞之中,察看墓門。
為了驗證自己昨天晚上說的沒錯,之前解釋的那名員工,還開始嘗試用各種辦法以及器械在開啟墓門,卻是無論如何都沒能將墓門撼動半分。親親
周崇文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此刻也已經(jīng)犯了難。
踏踏踏!
陳銳在這時抬起腳步,向這墓門走去,隨后開始了仔細(xì)的研究。
片刻過后,陳銳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沒錯,這墓門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正是巧奪天工的魯班鎖結(jié)構(gòu)。”
“呵呵!”話音落地,李明的嗤笑聲傳來,“敢情我們的陳專家研究了這么久,就只看出了這一點(diǎn)?!?br/>
“這還用得著您這個大專家來說嗎?我們這里就是實習(xí)生也看出了這是魯班鎖?!?br/>
話音落地,周崇文不耐凡的一道冷眼向李明掃來。
李明這才閉口不言,然而眼神卻依舊在盯著陳銳,也依舊不善而有不屑。
“陳老弟,你可有解決辦法?”周崇文也在這時問道。
話音落地,李明眼中的不屑和冷笑也變得更加濃郁,只是當(dāng)這周崇文的面不好再次譏諷罷了。
周崇文這個老專家都不知道這魯班鎖的破解之法,陳銳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會知道?
陳銳卻并沒有直接搖頭,只是神色凝重道:“不一定有把握,但是我可以試一試?!?br/>
此言一出,李明是忍不住了,又開始跳了出來。
“周教授,咱們這一批來的考古人員中,可是有不少專門研究魯班鎖的,昨天都試了一天也沒能破,開著門,咱們還是別再浪費(fèi)時間了?!?br/>
“凡事趕緊讓爆破專家研究,用出多大的炸彈劑量可以炸開著門,卻不損傷墓室?!?br/>
陳銳挑了挑眉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眼中冷笑更濃。
周崇文卻是直接出言呵斥,“又是可以用炸彈,局長還用得著派我過來?”
“這可是魯班鎖,若是強(qiáng)行損壞,整個古墓說不定都要直接損毀,還說什么炸了門卻不損傷墓室,你這個專家的名號是怎么得來的?”
李明被訓(xùn)得一張臉直接漲得通紅,但是也不敢根周崇文這個老教授對轟,只能將所有的憤怒和恨意全部都記在了陳銳頭上。
“陳老弟,那就麻煩你試一試了?!敝艹缥囊矐械迷倮頃谎坳幟⒌睦蠲?,客氣地沖陳銳說道。
陳銳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開始研究墓門,時不時的摸一摸悄一悄其實對里面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他早就已經(jīng)研究透徹,透視眼一開,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他的這副模樣,看在李明眼中卻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若是這樣就能將安置在內(nèi)部的魯班鎖結(jié)構(gòu)研究透徹,魯班鎖也不會如此赫赫有名了。
陳銳卻根本懶得理他,研究了一番,便直接沖背后的一名人員要了一套工具,又開始了一陣敲敲打打。
在墓門上鑿出了幾個洞,陳銳又將工具全部遞了回去。
“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問題了?!鞭D(zhuǎn)過頭來,陳銳沖著眾人笑道。
“哈!”李明忍不住直接嗤笑出聲。
周圍眾人,包括周崇文在內(nèi)也全部都是一頭霧水。
陳銳卻沒有在多解釋,直接氣成丹田,隨后大力的推向墓門。
嘎吱!
一道沉重的聲音傳來,墓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