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們家族是被遺棄的家族?!?br/>
“被遺棄?”
“對,我父親叫玄茲月,是當今冥皇的親弟弟,死力高達97的死亡天靈?!?br/>
“那怎么會?”盡管伊卡洛斯非常不愿提起玄茲虛的傷心事,到直覺告訴他這可能與鬼界被毀有關。
“我們本來就冥皇城生活得挺好,我父親是第一王爺,沒人敢欺負我們,事情從兩年前的鬼界被毀開始發(fā)生變化了,鬼界就那么莫名的被毀了,我父親甚至都沒有得到一絲消息,好像憑空消失一樣,我父親曾經游歷鬼冥大陸的時候,被鬼皇也就你父親救了一命,當鬼界被毀后,我父親非常擔心,只身一人前往鬼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玄茲虛哭了起來,喪父之痛誰又能理解?藏了兩年了,如今說出來,會好些吧!
“你父親不在,也還有其他人吧,就算地位下滑,也不至于被遺棄吧?”伊卡洛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讓人可恨的就在這里,我父親出事后,我三叔,也就是第二王爺,玄茲蔭,把我家的高手全都挖了過去,只留下我父親秘密建立的一個影子部隊,挖走人后,還一個勁的打壓我們,我母親忍受不了,帶著剩余的人就搬到了這里?!?br/>
“冥皇他不管嗎?”伊卡洛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冥皇,呵呵,他開心還來不及,這樣又少了一個人來阻礙自己,只是自己不好出面,所以借玄茲蔭的手來除掉我爸及我家族”
“原來是這樣,小虛,不要傷心了,你還有我啊”伊卡洛斯安慰道。
“嗯,我還有你,大哥你和我回家吧,我媽見到你會很開心的?!薄艾F(xiàn)在還不行,等有時間再去吧,我還要打開屏障?!?br/>
“大哥,你不覺得嗎?我們在這里相遇是緣分啊,命運讓我相見的吧,等我成長我一定要把冥皇一脈連根拔起,為我父親報仇”
“到時候一定叫上我”
“嗯,到時候,兩兄弟一起殺氣冥皇城?!薄?br/>
晚上,伊卡洛斯再次的尋找著死魂,伊卡洛斯已經沒報希望了,只是每天試試而已,正當伊卡洛斯的意識返回的時候,他看到一個小小的魂魄在向他招手,伊卡洛斯激動了,死魂,死魂,噢,終于找到了。
伊卡洛斯立馬就沖向死魂,這事不能拖,萬一不見就遭了,伊卡洛斯的意識把死魂包圍住,慢慢的拖向身體靠近身體的時候,伊卡洛斯的意識立馬回道身體。
打出一套手法,死魂小手握拳,用力打向伊卡洛斯眉心的屏障,屏障震動了一下,不過還是沒變化,一拳又一拳,直到死魂消失,還是沒變化。
一個死魂不夠,那就一群吧,伊卡洛斯又找來一個,如法炮制,還是不行,一個一個又一個。
第十個了,難道就真的不行嗎?伊卡洛斯灰心喪氣,想去找凱特老鬼的時候,一絲東西開裂的聲音傳來,難道是?伊卡洛斯立馬內視,屏障上有了一絲小小的裂縫,盡管不大,但還是存在的,這下伊卡洛斯興奮了,終于看到希望了。
一晚上了,上百個死魂也只打開一個小洞,不過伊卡洛斯還是非常的開心,這代表著,不用多久就能打破了。
天亮了,一絲陽光從窗戶透了進來,伊卡洛斯舒展舒展了身體,草草的吃了早飯,在凱特老鬼的罵聲中,逃也似的去了瀑布石臺,在這里一個多星期也不是完全沒用的,意識的范圍越來越大,身體強度也比以前強多了。
石臺上,伊卡洛斯用死魂沖擊著屏障,效果沒有在家里那么好,畢竟壓力太大了,就這樣,三個小時過去了。
正午,玄茲虛來了,靜靜的坐在岸上看著自己的大哥拼命似的接受沖擊。
“大哥,中午了,來吃點東西吧”
“好”
“大哥你不要這么拼的,這要講究水到渠成的。”
“我的不同,我的要比別人厚十倍,所以只有拼命?!?br/>
“我的大哥就是不同,天賦都這么好?!?br/>
“吃完了,我去了”
“就去啊,也不多休息一下?!?br/>
“這事不能拖,避免夜長夢多?!?br/>
話音未落,伊卡洛斯就到了石臺上,誓言打破屏障。
晚上,伊卡洛斯明顯感覺到效果要比昨天好多了,一天的努力還是值得的。
又是一天清晨,伊卡洛斯收到了凱特老鬼的任務,停止一天修煉,去送東西給西街的洛麗塔老婦人,他丈夫是文峰鎮(zhèn)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而且人很好,一家人算是德高望重。
在這個關鍵時刻,伊卡洛斯很不想停止鍛煉,可凱特老鬼的話說得不留余地,必須去,去就去嘛,反正我是廉價勞動力。
“這是上好的菜,你可要拿好了,出了事你負責不起啊,把你賣了都沒用”凱特老鬼再三囑咐。
西街,去都得要半天,回來就得要一天了,這又得推遲一天才能打破屏障了,可惡的凱特糟老頭子。
說是西街,卻已經出了文峰鎮(zhèn),只是往那個方向走罷了,走了半天終于到了,洛麗塔老婦人的家在森林中,森林中有一個好大的莊園,那就是了。
伊卡洛斯走了進去,一刻鐘左右才到大廳,“你好,我是這里的仆人,請問你就是洛斯嗎?凱特客棧的?”
“嗯,我是的,請問洛麗塔夫人在嗎?”
“請稍等一下,先坐一會吧,我去通知一下?!?br/>
伊卡洛斯坐了下來,一個仆人就端茶上來,服務還真是周到,伊卡洛斯喝了一口,嗯,真不錯,盡管以前在皇宮喝過不少好茶,但這茶有一股陽光的味道,喝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不一會,一個中年婦人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那婦人一定洛麗塔婦人了,那個中年人一定就是他的丈夫,科特津,威震四海的存在,桑迪家族那么狂也不敢觸及眉頭。
伊卡洛斯看向他的臉龐,劍眉,國字臉,很有威嚴,尤其是那雙眼睛,無比深邃,仿佛沒有他看不穿的事。
“伊卡洛斯”
“誰叫我?好熟悉的聲音,母親,你還活著嗎?”伊卡洛斯激動了起來,那是自己的母親,那慈祥的樣子是不會錯的向著自己的母親跑去,到一半停了下來,剛才我不是還在科特先生家?怎么回事?
難道我做了一個夢,鬼界并沒有毀?還是這是假的?疑問充斥在伊卡洛斯心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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