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雖然心里有點腹誹,卻毫不拖踏,這是他失去實力后,必須去學會一門技能,否則將寸步難行!
反正自己又不會饑餓,又聯(lián)系不上量子空間,更不知道如何逃出這個智能金屬世界,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練習金屬技能了。
而藍金靚靚不知是無聊,還是根本就沒事可做,反正也沒有走開,就一直饒有興趣地在這里陪著他。
陳晨卻是毫不厭煩,反反復復地練習著金屬液態(tài)技能和金屬凝聚技能,結(jié)合著藍金靚靚輸送給他的超前沿金屬物理原理,一點一點去領(lǐng)會金屬原子的規(guī)律,直到完全吃透了所有超前沿金屬物理原理。
現(xiàn)在,他對液態(tài)金屬技能已經(jīng)可以隨心所欲了,只是一個心念就可以變成液化狀態(tài),又一個心念就可以變回來,重新變成金屬軀殼,還可以隨心所欲變成一個金屬疙瘩,變成一個金屬拳頭,變成一個鐵掌,甚至可以把金屬附在他的魂體上,把魂體包在里面,像一個骷髏!
“啊……!”看到陳晨變成一個恐怖的骷髏,藍金靚靚那張藍金臉被嚇得花容失色,恐怖地驚叫一聲:
“你……你這個形態(tài)太恐怖了!陳晨小寶貝,嚇到靚靚導師了,不可愛!這是你新學會的技能嗎?”
陳晨立即一個意念,變成了他的真身狀態(tài),微笑著說:“靚靚導師,這是我在現(xiàn)實中的真實形態(tài),不會再嚇到你了吧!”
“嗯,這個還好,不那么恐怖,陳晨小寶貝,能告訴靚靚導師,你學會了什么新金屬技能嗎?”藍金靚靚撫平一下心情,眨著那雙像寶石似的藍金屬眼睛,好奇地問。
“嗯,可以,靚靚導師,這是金規(guī)則之力!”陳晨并沒有隱瞞,微笑著告訴她,這是他一遍又一遍練習金屬液態(tài)技能,在無數(shù)次的金屬液態(tài)技能失敗中,受超前沿金屬物理原理的啟發(fā),在金屬形態(tài)維度里,領(lǐng)悟到的金規(guī)則之力!
“金規(guī)則之力?不明白!不過,陳晨小寶貝,這真的是你在現(xiàn)實中的形態(tài)嗎?”藍金靚靚一邊眨著那雙藍金眼睛問道,一邊還低聲嘀咕著:
“那么快就學會創(chuàng)新液態(tài)金屬技能,天賦異稟啊,難道他真的是預言里,上蒼派來的救世英雄嗎?”
“對,這就是我真實的形態(tài),靚靚導師,你在嘀咕什么呢?”陳晨肯定地點點頭說,但他失去了神識感知,還真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呢?
“啊,沒嘀咕什么?。 彼{金靚靚那雙寶石似的藍金眼里,充滿著閃閃的期待,趕緊催促著他說:“陳晨小寶貝,你是靚靚導師的希望,繼續(xù)努力,去創(chuàng)造更多的金屬技能吧!”
“嗯,好的,靚靚導師,我繼續(xù)去領(lǐng)悟金規(guī)則之力了!”陳晨答應(yīng)她一聲,就繼續(xù)去領(lǐng)悟了。
他的肉身雖然被毀,但魂體還在,而且魂體里面那兩條一黑一白的經(jīng)胳還在運轉(zhuǎn),魂力雖然也很微弱,但終究沒有全失,他試著加快運轉(zhuǎn)鬼冥訣,去壯大魂體里那兩條經(jīng)胳,以增大自己的魂力。
因為沒有日出日落,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魂體里那兩條細微的經(jīng)胳,還真被他壯大了不少,魂力也提高了很多,甚至能放出一支非常小的魂箭了。
這讓他驚喜萬分,一邊繼續(xù)加大力度運轉(zhuǎn)鬼冥訣,一邊又試著在魂體里構(gòu)建液態(tài)金屬骨骼,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的不懈努力,還真讓他成功了,只是在外面看起來,還是一具骷髏,嚇得藍金靚靚驚恐連連:
“不好看不好看,太嚇人了,嚇到靚靚導師了,快變回去啊!”
“靚靚導師,我在練習液態(tài)金屬技能啊,你扭過頭去不看吧!”陳晨有點無奈地勸導她,這是他恢復實力的希望所在,怎么可能放棄呢!
他把藍金靚靚丟下不管,繼續(xù)運轉(zhuǎn)鬼冥訣,還開始嘗試用魂力去驅(qū)動液態(tài)金屬,一招一式地摸索,非常吃力地去練習液態(tài)金屬震魂拳!
液態(tài)金屬技能還可以這樣變化???!看著陳晨演練金屬震魂拳,站在旁邊觀看的藍金靚靚則是激動萬分,連連驚叫!
陳晨并沒有理會在旁邊驚叫的藍金靚靚,而是專心致志地演練液態(tài)金屬震魂拳,直至略有所成,他又去嘗試用其它魂術(shù)與液態(tài)金屬相結(jié)合,但不知道為什么,都沒有成功,只是隨著魂力的增長,他能使出不算太強的金規(guī)則天牢地網(wǎng)神通了。
不過,他還是欣喜萬分,喜滋滋地笑了起來,在實力全部丟失的當下,有了液態(tài)金屬震魂拳和金規(guī)則天牢地網(wǎng)神通,還是讓他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
“二蛋,在哪里傻笑著干什么!好的不學怎么只學會了傻笑呢?”一道暴喝聲,把正在心里喜滋滋地傻笑著的陳晨驚醒過來,只見藍小小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練習廳,怒瞪了他一眼,又轉(zhuǎn)頭問藍金靚靚:
“靚靚小姐,二蛋怎么會站在哪里傻笑呢?是輸入程序出問題了,還是你在教導時出什么偏差了?”
“哼,你才有問題,二蛋……啊不是,陳晨小寶貝沒有半點問題!”藍小小金的暴喝聲,也把正看得驚喜連連,心里充滿遐想的藍金靚靚嚇了一跳,滿臉不悅地哼了一聲。
“那二蛋怎么學會了傻笑的情緒呢?”藍小小金疑惑地嘀咕一句,望著已經(jīng)冷下臉來的陳晨說:
“二蛋,快過來,讓小小金助手為你全面檢查一下,看看在哪里搭錯線了,怎么會傻傻的笑呢?”
“你這個二蛋子才搭錯線了!”陳晨本來聽到它左一句二蛋,右一句二蛋,就已經(jīng)黑口黑面了,想狠揍一頓這什么二蛋子博士、二蛋助手了,讓他嘗嘗怎么會起這么二蛋的名字!
現(xiàn)在居然說自己搭錯線了,頓時怒火中燒,只見他怒吼一聲,一閃就沖到藍小小金的面前,伸出金屬手掌,一把抓住藍小小金的金屬脖子,將它提了起來,朝著它的金屬機械腹部,就是一頓狂揍,怒吼著:
“揍死你這他瑪?shù)亩白?,扁死你這個搭錯線的二蛋子,你全家都是二蛋子,你祖宗十九代全部都是二蛋子!下十八層地獄的二蛋子!”
“啊嗚~住手!啊嗚~快住手,怎么教導出一個暴力狂二蛋了!”藍小小金被揍得呱呱慘叫著,連那藍金嘴巴上都流出金屬鮮血了。
“還在叫二蛋,看我不扁死你這個二蛋子!”陳晨更加憤怒地吼著,噼噼啪啪地痛揍藍小小金。
藍金靚靚瞪大著那雙不可思議的金屬眼睛,一時沒想到陳晨會如此狂怒,還一下子就動手了,等她反應(yīng)過來,藍小小金已經(jīng)被揍到稀里嘩啦,凄慘無比,立即趕忙出聲:
“住手,住手!陳晨小寶貝,先住手,小小金助手并無惡意的!”
“哼!”陳晨冷哼著,還是再揍了它幾下,才憤怒地“嘭”的一聲,把它摔下來,他當然知道這個二蛋子并無惡意,只是他氣憤不過這兩二蛋子,怎么想出這么二蛋的名字而已。
“哎喲,摔碎了摔碎了!”藍小小金被摔得頭暈眼花,眼前星星亂冒。
藍金靚靚趕緊走過去把它扶起來說:“小小金助手,別生氣,別生氣,陳晨小寶貝只是不喜歡你和藍金博士起的名字而已,并無惡意!”
“嗯嗯,不生氣不生氣!”藍小小金搖了搖還冒著星星的金屬頭說:
“哼哼,我是學識淵博的藍小小金,是儒雅的斯文人,又怎么會跟一個粗魯人,暴力狂一般見識呢!”
“靚靚小姐,話說,你怎么會教導出這么粗魯暴力的金屬人呢!”其實,藍小小金還是很怕陳晨使用暴力的,非常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這個……咱們可能有救了,小小金助手,先看看情況吧!”說起陳晨,藍金靚靚充滿了祈盼,滿面笑容地問:“對了,這個咱們以后再說,小小金助手,你找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靚靚小姐,藍金博士說,已經(jīng)沒有藍金去鑄造智能金屬人了,這些訓練好的智能金屬人,應(yīng)該派去藍金山運礦了!”藍小小金只是過來傳達藍金博士的話,卻被陳晨無緣無故狂揍了一頓。
“那么快又沒有藍金礦了啊?聽說雷火花斑豹近期頻繁出入藍金山哪里,已經(jīng)吃掉了很多我們的智能金屬人,此時派這些新金屬人去藍金山,會不會太冒險了呢?”藍金靚靚擬人化地皺著眉頭說。
“正是雷火花斑豹患,藍金博士才著急啊,被雷火花斑豹吞噬的智能金屬人,只逃出了靈魂,如果不能及時為它們鑄造藍金軀殼,它們無處藏身,很快就會道消了?。 彼{小小金有點著急無奈地說。
“那好,由我親自帶隊吧,我擔心這些智能金屬人還不堪雷火花斑豹一擊呢!”藍金靚靚那藍金眉頭緊蹙著說,她想培養(yǎng)陳晨,又擔心陳晨會遇險,她的希望就會落空了。
“那太好了,既然靚靚小姐親自帶隊,定會打得雷火花斑豹滿地找牙,落荒而逃,滿載藍金而歸!”藍小小金大拍特拍靚靚的金屬馬腿,激動地說:
“靚靚小姐,事不宜遲,立即帶隊出發(fā)吧,期待你滿載藍金礦歸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