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到這個問題,陸傾也感覺萬分尷尬,臉上的顏色都已經(jīng)掛不住了。最后想了半天,她才硬生生的從嘴里憋出一句話。
更何況,這個葉曉涵無非只是礙于葉凝白的情分,所以才有資格在這呆著。更何況她還是個牙尖嘴利的孕婦,又難伺候又多話。
“這一點確實是我沒想到了,我以后會努力適應的?!标憙A委屈的掃了眼身旁的宮祁驍,仿佛在等著他替自己說話。
“你沒想到不要緊,就怕我們說了后你還是不改,到時又怪我們家寶貝?!比~凝白也繼而對這件事頗有意見。
原本只是她一人住在宮家的話,陸傾怎么說也能在宮祁驍不在家的時候,使點壞把戲?,F(xiàn)如今這兩個女人打著為蘇毓敏好的旗號,強行搬進來給她養(yǎng)胎,可把陸傾整的雞飛狗跳。
就好比這還是早上十點,陸傾正做著美夢睡懶覺,樓下卻已經(jīng)開始造作了。
看她們的樣子,估計現(xiàn)在是在練瑜伽,為了矯正胎兒的姿勢。
“聽你說的這話,我就知道你沒有文化。廣場舞能和瑜伽是一回事嗎?”葉曉涵一聽見這樣的話便覺得十分可笑,簡直是在顯擺她僅剩有余的智商。
如果不是因為忍無可忍,現(xiàn)在也不會爆發(fā)。
陸傾見這面前是三個女人抱成一團針對自己。就算她想要多做辯論和解釋,那也是一比三,遲早還是說不過她們的。
“什么事至于這么吵吵鬧鬧?!贝藭r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才剛點到宮祁驍?shù)拿?,結(jié)果這家伙便恰好回來了。
“有份秘密的文件忘在家里了,只能親自回來取。你們四個人這是?”宮祁驍一看見,她們四個女人都在客廳里詭異的聚集著,像是在討論什么問題。
盡管宮祁驍這幾個月以來,平均都要聽幾十回這個問題,然而也拿蘇毓敏他們沒辦法。甚至為了給她養(yǎng)胎,葉曉涵和葉凝白,都已經(jīng)打算長期駐扎了。
而葉曉涵和葉凝白倒是在這里呆得十分盡興,甚至已經(jīng)樂不思蜀了。
“現(xiàn)在家里有兩個孕婦,本身照顧孕婦就是費心費力的事情,有些時候能退就退吧?!睂m祁驍說著,目光卻乍然停留在了蘇毓敏身上,很快卻又迅速撇開落在了葉曉涵的身上。
“這件事我當然知道,畢竟孩子也是一條人命,應當要好好對待?!标憙A在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心底里卻縱生恨意。
“你們能夠和平相處就好。”宮祁驍也不再對這件事作出評價。仔細想想,這五六個月都已經(jīng)忍了下來,無非只是在隱忍最后幾個月而已,相比葉曉涵和蘇毓敏也就該生了。
這件事雖然就算這么過去了,但也一直給陸傾在心里,埋下了不少的深刻影響。同時,當她看見日子一天天的消失,便更加在心中煩躁。
最后陸傾左右思量,終于決定要對蘇毓敏開始動手了。她偷偷的買來流產(chǎn)的藥放在桌上的零食里,那是一包她最愛吃的話梅。
更何況,那個牌子的話梅也向來只有蘇毓敏愛吃,幾乎是從她懷孕之后就
指定的零食。肯定不會有錯的。
“我上次零食怎么沒有了?!?br/>
“還不是因為你們是賤人?!蓖媲暗娜~曉涵,陸傾憤恨的在心中說道。
“完了,該不會這個家伙想要吃桌上的話梅吧?”瞬間,陸傾便開始在心里慌了,正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阻止的時候,卻看見葉曉涵已經(jīng)將盒子里的話梅吃了幾顆,還美滋滋的舔了舔手指。
“嘶……肚子好疼?!卑殡S著一聲慘叫,葉曉涵手上的話梅便全部掉在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趕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早知道事情會弄成這樣,剛才就不應該那么做的。但現(xiàn)在后悔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陸傾心里只想著怎么辦把這件事掩飾過去。
“醫(yī)生,我妻子到底怎么樣了?”
“還好他命大,母子平安,現(xiàn)在沒什么事,只不過好像吃了些東西容易催生,這里面的成分一不小心就會導致胎兒流產(chǎn),你們平時都不注意嗎?”
“醫(yī)生,麻煩您再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楚逸楓的語氣非常嚴厲,已經(jīng)在心中有了個答案,這件事只可能是陸傾做出來的。
“生了,終于生了!是個兒子?!彪S后便聽見里面有護士興奮的歡呼聲,這眾人的心思才紛紛落地,不禁為這件事捏了一把汗。
“話梅?那是我一直在吃的小零食,一直以來都沒什么問題,除非是有人做了手腳?!碧K毓敏也迅速的回答道。
天干物燥起訴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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