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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素慌慌張張的起身,朝著外面喊道,“管家快進來,父親的手流血了?!?br/>
守在門外的管家一聽到殷云素的聲音,急忙推門進來,當看見殷相那沾滿鮮血的手和地上七零八落的碎杯子,有些心驚,“相爺你再7忍忍,老奴這就去帶東西給你包扎?!?br/>
殷云素扶著殷相坐了下來,她這會也實在是看不出來,殷相到底為何生氣,只能心翼翼的勸慰,“還請父親放寬心,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咱們就要努力的找尋補救的辦法。好在圣上雖然勃然大怒,但是還是饒恕了女兒。請父親放心,女兒以后一定會深入簡出,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人前,等圣上慢慢消了氣,也許就不會怪您了。說起來也都是女兒的錯,連累父親遭到圣上的厭惡。”
殷云素的話雖然處處都是維護那背后裝神弄鬼之人,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知道這幕后之人是誰,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過難堪,畢竟,能接近老太君嫁妝的人,左右不過也就那么幾個。
這個時候,桂嬤嬤趕到了書房,“奴婢給老爺請安?!惫饗邒咛ь^的時候,才警覺殷相手上滿是鮮血,她有一瞬間的呆愣,難道府里進了刺客,“相爺,您的手……”
殷相橫了桂嬤嬤一樣,“不礙事的,只一點。我手受傷的事千萬不能告訴老太君,不然她又要操心了?!?br/>
桂嬤嬤壓下心中的疑惑,“奴婢遵命,只是老太君讓奴婢請相爺和三姐去福壽園用飯?!?br/>
殷相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左手,“傷成這樣,去福壽園用飯肯定是不可能的,你回去稟告老太君,就說我和三姐已經(jīng)吃過了,讓她們吃吧,不用等我們。若是我手受傷的消息透露出去一星半點,我絕對饒不了你,知道嗎?嗯?!”
桂嬤嬤連連點頭,“奴婢知道,奴婢告退?!?br/>
做了這么多年的下人,桂嬤嬤自然是有自己的傍身之道,她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雖然她是老太君身邊伺候的老人,但是說到底這丞相府當家做主的還是殷相。
沒一會兒,管家急匆匆的拿著紗布和傷藥就過來了。殷云素站在一旁,看著管家輕車熟路的給殷相上藥,心里有些疑惑,難道殷相經(jīng)常受傷嗎?
似乎是看出了殷云素心里的疑問,管家聲的解釋道,“相爺年輕的時候跟隨著成帝做出了很多推舊出新的國策,也得罪了不少皇族豪門,明里暗里的也沒少遭到刺殺。也就這兩年,過了幾天安生日子?!?br/>
殷云素淡淡的“哦”了一聲,就不準備再過問。畢竟,與她無關的事情還是少摻和的比較好。
殷相看著站在面前手足無措的殷云素,揮了揮手,“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沒有發(fā)生。家丑不可外揚,這件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先回去休息吧,老太君那里我也會去說的。”
“女兒,告退。”
走出了好遠,蘋果一直隱忍著的眼淚唰的就往下掉,把殷云素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她手忙腳亂的拿起帕子給蘋果擦眼淚,“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一旁的無憂也是滿臉關心,“別哭了。你這樣子不是讓姐擔心嗎?”
蘋果一聽,雖然極力忍住自己的哭聲,但是眼淚卻是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她使勁的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奴婢,奴婢害怕。”
“你害怕什么?”
“奴婢害怕失去姐,今日姐差一點點就被陛下打了板子,奴婢在外面卻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姐真的有個萬一,那奴婢,奴婢也定會追隨姐而去!”蘋果的目光清澈而又堅定。
對上這樣的目光,殷云素心里有一瞬間的失神,更多的則是慶幸和自責。她慶幸的是身旁能有蘋果和無憂這樣的忠仆,自責的是她卻沒有能力好好的保護自己和她身邊的人。
“蘋果,不要哭了,經(jīng)歷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以后絕對不會再強出頭。也不會再隨意的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币笤扑卣f出這話,其實她自己都不相信。
兩世為人,見慣了太多的生老病死,生離死別,所以殷云素心境有時候是和常人不一樣的。可是唯一點,在她力所能及,不危及到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對于她可以幫助的人,她還是愿意伸出援手的。況且這次得到她幫助的也不是一個人,而是千千萬萬的災民。若是下次再遇到同樣的情況,殷云素覺得,她還是會出頭的……
以前的她,太過于自負,總覺得自己有兩世為人的處世經(jīng)驗,所以有時候似乎把別人看的未免也太輕了。這次,面見成帝就吃了大虧,她沒想到殷云錦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竟然敢拿整個殷家作賭注,就是為了坑她!以后殷云錦就是她重點“照顧”的對象了。
無憂也幫忙勸說道,“這次幸虧是姐福大命大,有驚無險,蘋果咱們要養(yǎng)精蓄銳,她今天讓咱們哭,咱們就讓她明天哭,她敢做初一,咱們就敢做十五。這日子還長著呢,你要振作起來,等待時機,對不對?”
果然還是激將法有用,蘋果立馬止住了哭聲,“無憂說的對,只有弱者才會哭,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殷云錦心下松了一口氣,她也是最怕女子在她面前哭了,“這就對了,以后該干嘛繼續(xù)干嘛,若是再見了殷云錦,也不要對人家冷著臉,該笑就笑,該問好就問好。權當咱們什么都不知道,好讓她放松警惕,知道嗎?”
“奴婢知道了?!?br/>
殷相在書房一直不緊不慢的品茶,不時的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管家上前聲的問候,“相爺可是還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去做?您盡管吩咐老奴?!?br/>
殷相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整理了衣袖,把受傷的手心的藏在寬大的袖袍里面,“這個時辰,約摸著老太君已經(jīng)用完飯了。還是要去福壽園走一遭,不然老太君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