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很是凝重。一旁棠冠打破沉默開口道:“眼下要緊的是憑這兩句話先找到昴月真人留下的線索。還請諸位隨我來。”
他們?nèi)穗S著棠冠的腳步移動到一處暗室之中。暗室里僅有以鮫油點燃的燭火帶來點點燭光,可卻異常的明亮。這里的書籍并不多,左右兩個大大的木架,以二十八星宿為名區(qū)隔出多個區(qū)域。每一星宿名中的書卷看上去都約莫十來卷,他們先是走到東宮心宿一的位置,而后棠冠便拾起那里頭的九個書冊與竹簡。之后又到西宮觜宿二的位置,再拾起十一個,轉(zhuǎn)身交給伯言隨后說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一小小城主能做得不多,昴月真人留下訊息僅此而已,我便將這些書卷通通交與你們,待事后歸還也無妨,若還有在下力所能及之處還萬望告知?!?br/>
伯言抬手將物品收入儲物戒指之中,施以一禮致意,說道:“多謝城主,師尊還曾交代,他此時因故無法抽身,日后定當親自拜訪?!?br/>
他笑了笑答道:“云霽真人想必有諸多事務(wù)需要處理,能得真人相求已屬榮幸,又怎敢煩他親駕至此,還是我改日登門造訪罷?!彼洲D(zhuǎn)頭看向玄梧荷說道:“不知玄武殿下再來去往何處?”
伯言聞聲隨即轉(zhuǎn)頭對玄梧荷說道:“玄武殿下,昴月真人尸首尚在云無門,敢問殿下是否一同前去?”
玄梧荷點了點頭:“那便勞煩兩位真人捎我一程了?!?br/>
三人一路趕回云無門,在離開前便先通訊于仲懷,粗略告知線索已取,另有玄武族殿下同行回門。
仲懷聞訊后急忙上云無峰將此訊息告知太清,此時的他一上峰中,便見一個萬分詭異的場景。太清站在無殤榻邊臉色鐵青,帶著濃濃的敵意看向面前撇嘴一笑的羽衣珩,后者笑道:“怎么,只許你靠近就不許我靠近了?好歹我也出了一臂之力吧離玉瓊?”
太清面色不善地回復道:“羽衣珩,你到底為何接近阿樂?”
羽衣珩又是帶有玩味地笑道:“離玉瓊,我若說我對無殤也如你對他那般心思,你又能奈我何?”
太清聞言先是一愣,隨后憤怒地瞇起雙眼將威壓集于一點瞬間沖向羽衣珩!他被威壓壓地站不直,卻仍舊以艱難的姿勢立于原地,嘴角滲出絲絲血痕。仲懷急忙上前開口道:“師、師尊,師兄那里來消息了!您……”
太清狠狠剜了羽衣珩一眼,隨后收起威壓轉(zhuǎn)眸看向仲懷,示意他往下說。仲懷見狀急忙上稟:“師兄說線索已取,還連同玄武族殿下一同歸來。約莫明日午時可抵,師尊是否親自相迎?”
太清:“當然,瀛兒可有提及為何會找到玄武族殿下?”
仲懷搖搖頭:“師兄并未提及?!?br/>
太清:“我明白了,明日我會親自到寄云廳相迎。”
次日約莫午時六刻,太清便感知到伯言已入門中。他轉(zhuǎn)眼看向席地而坐的羽衣珩說道:“羽衣珩,你也去。楊織、燕琴,無殤交給你們,若有異樣一樣點燃燃靈符?!?br/>
兩人點頭:“是的,殿下。”
羽衣珩笑道:“嘖,阿諛奉承?!彪S后跟著太清前往寄云廳,獨留兩人在那氣地直跳腳。
他們來到寄云廳,太清坐于主位,一旁下位坐著敞開胸膛懶散模樣的羽衣珩,再下則是仲懷等師兄妹四人。不到兩刻鐘,便見伯言領(lǐng)頭帶著懷清與玄梧荷入內(nèi)。她方走進殿中,就見原本慵懶的羽衣珩突然正色,站起身來朝她的方向鞠了個九十度的躬且未起身,一反常態(tài)地嚴肅說道:“鳳凰族第六系三殿下羽衣珩,參見北玄武尊主?!?br/>
太清先是一愣,訊中并未提及是繼承者??!隨后也忙起身一禮:“龍族東海龍王太子離玉瓊,參見北玄武尊主?!?br/>
四大神獸的繼承者不一定是直系向下世襲的,且每個族里的繼承方式不盡相同。
如龍族來說,他們便是最死板的世襲,龍族分為東、西、南、北四海龍王,繼承者皆為東海龍王一系,能者得以繼承東青龍之位。
而玄武族,基本上是以歷代神獸指定傳承,而這北玄武傳承者便是以墨痕珠挑選出最有預知操縱能力的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