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兒第一個舉雙手雙腳贊成,“我同意,今晚敞歡?。 ?br/>
黎漾看著唐果兒一臉興奮的小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上次她喝醉酒,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快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還是算了吧,果兒酒量不好,我又開了車來的,等下喝了酒,就沒法子開車回去了。”
“小漾,有什么關(guān)系,這次就我們?nèi)齻€人,沒有外人,況且喝了酒,我們可以找代駕的。”黎漾猶豫,柳柳勸說道。
“是啊,漾漾?!碧乒麅和熳±柩母觳?,甜甜的撒嬌,“走吧走吧?!?br/>
柳柳和唐果兒輪番上陣,你一句,我一句。
黎漾禁不住兩人的軟磨硬泡,無奈之下,只好答應(yīng)了。
坐上車,柳柳望著窗外暗沉的天色,有些恍惚。
一般來說,她不是個喜歡軟磨硬泡的人,她也不明白今晚自己為什么這么堅持,只是心里隱隱感覺到不安,就好似這次分離的時間,會很長很長。
不僅僅是兩個月。
也許是一輩子。
她伸手摁了下眉頭,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感覺。
是錯覺吧。
嗯,應(yīng)該是。
盛世豪庭,酒吧區(qū)域。
舞池里放著震耳欲聾的嗨曲音樂,無數(shù)人隨著音樂搖擺,瘋狂的跳舞。
黎漾酒量好,喝了幾杯酒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柳柳和唐果兒,沒有來過這個地方,覺得新奇和好玩,兩人喝了點酒,興致也隨之而來,手拉手去舞池區(qū)跳舞。
黎漾在原地等著她們玩高興了,回來。
調(diào)酒師調(diào)好了一杯酒,放在黎漾面前,勾起唇角,擺了個請慢用的手勢。
黎漾微微一笑,“謝謝?!?br/>
黎漾垂眸,看著眼前擱著的那杯雞尾酒,做得很漂亮,湛藍(lán)的顏色像是深邃的大海,牢牢抓住人的眼球,而杯口,放了片檸檬和一支薄荷葉,神秘中帶著一縷清新的氣息。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伴隨著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美女,交個朋友吧~~”
酒吧光線很暗,黎漾轉(zhuǎn)過頭去。
模糊中,她看到了一張猥瑣的笑臉,那人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jì),穿著名牌襯衣,可惜肚子上的肥肉幾乎要將襯衣紐扣都擠破,而頭頂更是光禿禿的一片,像極了地中海,一笑,一口不整齊的大黃牙露了出來,實在令人作嘔。
黎漾強(qiáng)忍著厭惡,面色平靜的開口,“這位先生,麻煩把你的手挪開一下?!?br/>
“有什么關(guān)系嘛,既然來這里玩,就玩開點,何必那么拘謹(jǐn),賞個臉,陪哥哥我喝一杯?!?br/>
說罷,地中海非但不松手,還更加用力一攬,幾乎要將整個身體都要和黎漾貼上,而另一只手,沖她舉著酒杯。
黎漾忍無可忍,秀眉緊緊擰成一團(tuán),二話不說,抬起腿就往他胯下一頂。
地中海臉色巨變,立刻松了手,痛苦的躬下身,緊緊捂住褲襠,嘴里罵道,“臭女表子,給臉不要臉?!?br/>
黎漾懶得看他一眼,直接奔往舞池區(qū),想要帶柳柳和唐果兒一起離開。
地中海大喝一聲,“給我抓住她。”
黎漾的身前立即有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圍了上來,她心里暗角糟糕,沒想到地中海來酒吧玩兒還帶了人,她真是失算了。
不過剛剛那種情況下,她也不能不反抗,坐以待斃吧,黎漾看著眼前圍過來的男人,一顆心緊張的砰砰跳,腳步漸漸往后退去。
沒退幾步,就被人從身后推了一把,踉蹌著往前,隨即架住她的肩膀,拖著她走,黎漾根本反抗不了,心里慌得要命,“你們要干什么?”
沒有人回答她,她被拖到了地中海面前。
地中海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還沒有從剛才一腳中完全恢復(fù)過來,臉色有點難看,用一口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罵道,“臭女婊子,跑啊,你倒是跑啊?!?br/>
地中海的勁不小,黎漾吃痛,偷偷用余光掃了一眼舞池那邊,人太多,五光十色的光線里,完全看不到唐果兒和柳柳的身影。
黎漾估計她們也沒看到這邊發(fā)生的情況,還好她們沒看到,否則過來就一起遭殃了。
現(xiàn)在對方人多勢眾,她該怎么辦?!
地中海扯著黎漾的頭發(fā)用力往下一拽,一手拍打著她的臉蛋兒,“敢對老子動手,老子今晚要你好看?!彼嵉男χ?,“老子會在床上,慢慢折磨你的~~”
昏暗的光線下,他看到女人的嘴角揚起了笑,笑容詭異,地中海莫名感覺到毛骨悚然,連語氣都略顯哆嗦了起來,“你、你笑什么?”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驚訝了,不過一個女人,他怕毛線??!
真是神經(jīng)了!
黎漾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可能是光線太暗,你沒看清楚我是誰,勞煩你打開手機(jī)電筒,看清楚,看仔細(xì)一點,別給自己平白招來殺身之禍。”
地中海也是在道上摸爬滾打的人,剛才慫了一下,已經(jīng)夠丟臉了,萬萬不能丟第二次,而且這小妞兒惹了他,他得要她好看,“我管你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我都上定了。”他大聲命令,“你們,馬上把人帶到我房間去。”
“我是陸遲……”
“砰——”
一個紅酒瓶砸到了地中海的頭上,鮮紅的液體順著他頭發(fā)流了一臉,分不清是酒還是血,下一秒,他的身體轟然倒下,身后霎時間出現(xiàn)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那么熟悉,卻又那么陌生。
跟在地中海身邊的一行人愣了愣,有人率先反應(yīng)過來,沖過去救人,其它人后知后覺的和男人打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觀戰(zhàn)。
五光十色的光線中,場面瞬間混亂成了一團(tuán),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人越來越多,黎漾漸漸被人群不知擠到了哪兒去。
驀地,手腕被捉住,有人大力的拉著她在人群中穿梭行走。
走出了盛世豪庭,那人突然停了腳步,黎漾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后背,耳畔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他就放任著你一個人來這里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