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住了兩天,我和楊奕帶著兒子回了晉城。
然后開始準備屬于我們的婚禮。
去試穿婚紗的時候,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很不真實。
我也曾經(jīng)想過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只是沒想到是嫁給楊奕。
楊奕換好了衣服,在外面敲試衣間的門,我打開門的時候,他眼睛就看直了。
他那樣看我,我挺羞澀的。
他鉆進試衣間,從我的臉看到腳,又從腳往上看。
“不好看嗎?”我問。
“不是,太漂亮了,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他笑了,從后面抱住我。
我靠在他懷里看著試衣間鏡子里的我們,一黑一白的西服和婚紗形成了兩個極端,卻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結婚那天,楊奕他父母也來參加婚禮了,兩個老人并沒有我以為的冷言冷語,反倒對我挺客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楊奕私下給他們做過什么思想工作。
他說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就是用錢砸出來的。長長的車隊全是豪車,玫瑰花鋪滿了路面,遇到人就發(fā)紅包,也不管認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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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那天挺高興,卻也不舍得,我出門的時候我媽沒忍住哭了,一直念叨著不要委屈了自己。
做我伴娘的人是我表妹,還是個上大一的小姑娘。原本我要求言希做我伴娘的,她怎么都不答應,加上我家這邊的習俗使然,我只能要求她全程陪著我。
言希對我來說和我生命里的其他女性朋友都不一樣,那些人是朋友,但是不見就可以不見。但言希不一樣,在我跌落人生最低點的時候,一直是她陪著她。還記得她和江哥結婚那會,我一個大肚婆竟然能給她做伴娘。
我一手被楊奕牽著,旁邊還站著言希。最愛的男人,最好的姐妹,都齊了,人生再也沒有任何缺憾了。
當天晚上我們沒有過二人世界,而是把孩子交給公公婆婆,一起去了酒吧。
那個酒吧記憶還挺多的,我們在里面哭過笑過,最終又聚集在那。
這次不同的是,這群人里還多了王天成。
王天成不知道什么時候和江天易和好了,雖然沒有很親密的黏在一起,到底也不再針鋒相對。
一群人碰杯喝酒,王天成挺配合的,就是不怎么說話。
他的遭遇言希前段時間和我說過,清楚了他的過去才知道他真的是個可憐人,之前他對我也挺好的,對他也沒什么偏見。
酒喝的有點上頭了,楊奕突然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問:“冷嗎?”
我有些茫然的搖頭,喝酒都上頭了只有熱了,哪還有冷?
“換個座位,你那靠窗?!彼f著就站了起來,也沒管我答不答應。
外面雖然已經(jīng)不下雪了,但到底還是冷的。包間里開著空調(diào),其實靠窗其實挺涼快,但他一番好意,我也沒拒絕,朝一邊挪了挪。
一挪過去就碰到了言希,她朝我狡黠的眨眼,“楊奕對你真好?!?br/>
我無奈的看向江天易,“江哥對你也好?!?br/>
言希沒吭聲,只是撇了一下嘴。
我挺疑惑的,看向江天易。
江天易不急不緩的端起酒就喝,說:“我還在追求她?!?br/>
這話弄得我心跟著顫抖了一下,“你們鬧變扭了?”
從言希和王天成回到晉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三個月了,難道言希還沒原諒江天易?
“沒有?!苯煲谆卮鸬囊槐菊?jīng),“我這輩子都要追求她,她是我唯一的追求?!?br/>
“弄得和繞口令似的!”楊奕瞪了一眼江天易,然后看我,“放心老婆,我雖然說不出那些好聽話,但是我的錢包一輩子都歸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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