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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去對早戀的擔(dān)心,蘇珂和戚言而不得不承認(rèn),在路言止的陪伴下,戚清明顯活潑了許多。樂文|
其實她一直都是個很活潑很可愛的小姑娘,但或許是因為工作太忙,他們夫妻兩個也忘了是從什么時候起,女兒突然就變得沉默起來。
她不再像記憶中那樣愛玩愛鬧愛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纏著人。她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嚴(yán)重的刺激,又或者是在忌諱著什么,就這么游離在人群之外,渴望卻又膽怯。
蘇珂不是沒想過辦法,事實上在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后,她馬上就試圖跟戚清談心,但是一無所獲。
女兒有事瞞著自己,這點毫無疑問。
但究竟是什么事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跟戚言商議之后兩人都是束手無策。
孩子還小,活動范圍有限,接觸到的人群更是極其稀少。
家庭內(nèi)部沒有矛盾,幼兒園里也沒有校園欺凌之類的可能,而經(jīng)濟上他們也已經(jīng)盡可能的滿足了……
最后,一籌莫展的夫妻二人只好將此歸結(jié)為大部分兒童都會經(jīng)歷的“保守秘密期”癥狀。
但是現(xiàn)在,這種癥狀消失了!
蘇珂私底下跟戚言松口氣,“孩子好了我也就放心了?!?br/>
如果戚清的情緒繼續(xù)這么低迷下去,走投無路的他們就不得不考慮搬家,換所學(xué)校換個環(huán)境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路言止也正對這個產(chǎn)生了疑惑: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戚家前幾天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開始著手搬家了,可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呢?
“哥,你想什么呢?”
照例來他家玩的戚清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很好奇地問,“哥,哥?!你在想什么?”
“啊,”路言止回神,不動聲色的問,“清清,你們會搬家嗎?”
“搬家?”戚清愣了下,歪著腦袋看他,“為什么呀?”
“沒什么,”路言止熟練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微笑道,“只是昨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你們突然就搬走了。”
戚清聽后咯咯笑起來,“言止哥哥你好搞笑哦,我都知道夢是假的啦。”
兩人笑鬧一陣,戚清半趴在桌子上,雙手撐著肥嘟嘟的下巴,略顯苦惱地說,“老師布置功課,說下周要舉行演講比賽哎,言止哥哥,我該講什么呢?”
“什么主題?”
戚清索性站在椅子上,撅著屁/股說,“我的理想?!?br/>
頓了下,她皺著一張小臉問,“老師說理想就是將來想做什么,言止哥哥,你說我將來做什么好?”
路言止有點驚訝的看著她,“幼兒園的演講題目已經(jīng)就這么深入了嗎?不過,你就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嗎?”
“想做的事情啊,”戚清掰著白白胖胖的手指想了會兒,突然就笑了,一邊笑一邊很興奮的說,“我想要有一家蛋糕房!這樣我就能天天免費吃蛋糕了!”
重活一世的路言止還是沒辦法做到跟一個小孩子處在同一條腦回路上,聽著這話噗嗤一聲就給噴了,然后就是長久的無語。
果然是小孩子呀,還天天免費吃蛋糕,照你這個初衷和思路,怕是吃不幾天就要破產(chǎn)啦!
他笑夠了之后問,“其他的呢?”
戚清掰著指頭數(shù)了很多,比如說開蛋糕房,開糖果屋,開游樂場,開玩偶屋……
最后的最后,路言止昏昏欲睡的時候,她終于停下來,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果子之后才斬釘截鐵的說,“爸爸媽媽和老師都告訴我,說要做對社會有用的人,以后我要做蜘蛛俠!”
路言止:“……”
喂喂,好歹我也是個反社會的反派,怎么可能放任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那種不美妙的工作?
“清清啊,你知道私家偵探么……”
其實細(xì)想想,掌握別人的秘密什么的,難道不是最美妙不過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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