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莫老啊,你沒事了多關(guān)注一下家族里的情況,會有好處的?!?br/>
“這個李淮海跟王羽凡是生死兄弟,曾經(jīng)有一次李淮海救過王羽凡,不過這個消息很隱秘,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是通過特殊手段知道的?!?br/>
鐘樓宇嘴角邪魅一笑,這個李淮海倒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對象。
“哦?少爺你的意思是我們用這個李淮海將王羽凡引出來?”
莫老不愧是鐘樓宇身邊的老人,一點即透。
“聰明,我正是這個意思?!?br/>
鐘樓宇搓了搓手,輕聲說道。
“可是少爺你也說了,這個李淮海跟王羽凡是生死兄弟,他真的會幫我們嗎?萬一他不愿意幫助我們,我們這個計劃不就敗露了嗎?”
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莫老皺著眉頭,如果真要這么做的話,這個李淮海確實是他們計劃里的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人物。
也就是說,鐘樓宇他們在走險招,李淮海答應(yīng)了還好說,如果不答應(yīng)那就麻煩了,一個不慎都有可能失敗,只不過鐘樓宇他確實有那個失敗的資格,他失敗一次沒什么,頂多損失幾個人而已,但是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天就策反了兩大家之間的斗爭。
“呵呵,莫老,這些我都考慮過了,他愿意了還好,如果他不愿意了也沒關(guān)系,將他除掉就是了?!?br/>
“至于他不答應(yīng)后,計劃會敗露嘛?!?br/>
“呵呵,敗露就敗露嘛,我鐘樓宇會怕那兩個老家伙?”
“直接除掉就是了,不就是費點時間嘛。”
鐘樓宇扭了扭脖子,對著莫老輕笑著說道,很隨意。
不過,他確實有這個資本,明面上的鐘樓宇所擁有的力量,只不過是表面而已,他在暗處的力量,無人知道。
“額,是,少爺,我知道了?!?br/>
莫老輕輕點了點頭,心里不免有些震驚,不得不說鐘樓宇確實魄力很大,既然鐘樓宇這樣決定了,那他只需要跟著做就可以了,他只需要提意見就可以了。
“呵呵,莫老,你就安排那一群家伙把他們的事情辦好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來就可以了?!?br/>
鐘樓宇輕輕揮了揮手,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少爺,我這就去安排?!?br/>
莫老沉聲說道,隨即緩緩的退后幾步,走了出去。
“鐘福宏,王劍山?!?br/>
“呵呵,只不過是一個開胃菜罷了……”
鐘樓宇看著莫老離去的身影,嘴里輕聲呢吶道,隨即又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
“隊長,少爺和莫老的命令還沒有下來嗎?”
坐在吧臺的男子已經(jīng)有些安奈不住了,解決掉一個鐘虎而已,哪里需要那么麻煩。
“嗯,莫老還沒有給我消息。”
坐在二樓的隊長瞟了一眼四周,沉聲說道。
“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要不我們就先動手吧?!?br/>
吧臺的男子急不可耐的說道,他早就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
“我說了,不可以擅自行動。”
隊長冷聲說道,他們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不可以私自行動。
“可是隊長,我們已經(jīng)等了這么長時間了?!?br/>
吧臺男子有些不忿的說道,在他看來處理掉一個鐘虎只需要他一個人就可以了。
“閉嘴,在沒有得到少爺和莫老的消息之前,誰也不許動手。”
隊長坐在二樓怒聲說道,對講機里的所有隊員都聽著二人的對話,可見他們隊長心里的怒火。
“是?!?br/>
其他隊友見狀,沉聲答道。
“嗡嗡嗡?!?br/>
聲音剛落下,隊長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莫老?”
“喂,莫老,怎么樣?可以行動了嗎?”
隊長沉聲問道,雖然他也想動手,但他還是不會盲目行動,一切要有規(guī)劃才行。
“呵呵,怎么?等不及了?”
莫老輕笑一聲,還是需要歷練啊,這點耐心就沒了。
“額,莫老,你知道的,他們也是第一次等這么長時間,所以難免有些急躁,不過我都壓下去了?!?br/>
隊長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們自從出任務(wù)以來,還真的是第一次等這么長時間。
“呵呵,讓你們等著就等著,得練練性子才行?!?br/>
“少爺說了,等他處理完事情會給你們命令的。”
“你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觀察情況,拖延時間?!?br/>
莫老輕笑著說道,這些毛頭小子不磨煉磨煉性子看來真的是不行啊,這點耐心都沒有。
“嗯,是,莫老我知道了。”
隊長重重的點了點,既然鐘樓宇有令那他們就得執(zhí)行。
“呼?!?br/>
深呼了一口氣,此刻躺在陽臺的身影緩緩的坐了起來,看了眼時間。
“看來該行動了啊。”
“李淮海,同意不同意就看你自己了?!?br/>
“呵呵,是否能活命都看你自己了?!?br/>
鐘樓宇坐直身軀,拿過放在旁邊的手機。
“滴滴滴?!?br/>
按下一串號碼,鐘樓宇撥了出去。
“喂,誰???”
電話里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此刻他正在家里打麻將。
“呵呵,李淮海,怎么?這么長時間不見,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臭了?!?br/>
鐘樓宇坐在椅子上輕笑著說道,看起來這家伙在家族里有王羽凡罩著,確實是過了幾年安穩(wěn)生活啊,不知不覺都忘了自己的地位了。
“嗯?你是?”
李淮海拿著手里的麻將,停頓了一下,手機里傳來的聲音確實有些熟悉。
“呵呵,鐘樓宇。”
鐘樓宇嘴角微微一笑,隨意的說了一聲。
鐘樓宇很自信,他肯定記得自己。
“轟?!?br/>
李淮海猛的站了起來,一臉的震驚。
“鐘樓宇?是他。”
李淮海嘴里不停的呢吶著,心里早已經(jīng)是翻江倒海了。
“李少爺你怎么了?你站著干嘛啊,嚇我們一跳,坐下快我們接著來啊,我都快要胡了?!?br/>
麻將桌上坐著的三個人,有些不悅的看著李淮海,這家伙怎么一驚一乍的,干嘛呢?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們下次再玩吧,我現(xiàn)在有事情要處理,恐怕陪不了三位了。”
李淮海輕咳了幾聲,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眼下他哪里還有心情打麻將,坐在那里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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