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夸張的阿諛奉承之下,蘇蘇一句“別打擾我碼字?!本桶盐亿s出了書房,我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第一次感覺到人生是如此的愜意。
看看時間已經快11點了,我起身來到廚房,取出兩包方便面,想想又去了臥室,我記得床底下的鞋盒里還留著一枚雞蛋一直沒舍得吃,今天拿出來好好犒勞一下蘇蘇。
蘇蘇是在聞到泡面的香味之后才離開書房的,坐在飯桌上,看她叼著雞蛋,努力吸著蛋黃(溏心荷包蛋),一臉滿足的樣子,我笑了,心道:狐貍果然喜歡吃雞蛋。
蘇妲己吃完雞蛋吸溜了一口面條,抬頭見我臉上掛著猥瑣的笑看著她發(fā)呆,不禁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不吃呀?對了,你不是說平時只吃兩頓飯的嘛,今天怎么加餐了呀?發(fā)財了?”
我聞言一陣語塞,筷子攪著碗里的面說道:“我快窮的叮當都不響了,儲蓄罐里的鋼镚兒也沒多少了,不過馬上要發(fā)稿費,后面還能揮霍一陣子?!?br/>
“發(fā)了稿費就能揮霍了嗎?”蘇妲己歪著腦袋問道。
我想了想,點頭說:“差不多吧,只要不亂花,至少一天三餐能有保障。”
蘇妲己瞇起眼睛笑道:“那我要頓頓吃肉,最起碼一頓一斤。對了,我想吃雞肉,要雞胸肉,唔,實在不行,雞大腿也能湊合?!?br/>
“噗。”我一口面條直接就從鼻孔里噴了出來,嗆得我直咳嗽,“咳。。??瓤龋氵@要求太過分了,頓頓吃肉,還一頓一斤,我那點稿費頂多給你加點肉絲。再說了,你現(xiàn)在哪一頓沒有肉???”
蘇妲己挑出一顆泡發(fā)的牛肉粒說道:“你是說這個?這也能算肉?”她語氣里帶著鄙夷,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我,好像在說“你好摳哦”。
我對她那鄙視的眼神視而不見,隨即沉著一張臉說道:“我拿的稿費按你的要求花,一天只能維持一頓飯?!?br/>
哪知她回了我一句話,差點又讓我從鼻子里拽出一把面來,只見她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賤哥哥,你怎么這么窮呀?”
我都要哭了,是啊,這問題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我就這么窮呢?啊?賊老天。
一頓飯就這樣在沉默中吃完了,其實我這個月拿到的稿費一天三斤肉還是吃得起的,問題是,我那螞蟻借唄上還有兩萬塊錢要還的,再說了,后面還有客戶上門,想到這,我一個腦袋就有兩個大,腦闊疼啊,人家開養(yǎng)老院至少還有政府的資金扶持,我特么全是自己掏錢,還不帶報銷。
吃過飯,蘇蘇按約定幫我寫完了一萬字,然后我就接力開始水文了,因為蘇蘇前面的內容寫的很精彩,導致我水字數(shù)都感覺壓力大增,到了晚上,我總算是把今天的指標完成了,上傳之后看著自己還差兩點積分就可以換技能了,我決定明天依然還是三萬字保底,碼字是絕對不能有偷懶心理的,積分多多益善。
把沉迷韓劇的蘇妲己拖起來吃過晚飯,我們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我說這丫頭怎么沒昨天那么乖巧了呢,中午居然還會鄙視我了,原來她看的是野蠻女友。。。媽賣批,韓劇教壞孩子啊。
第二天一早,蘇蘇又來敲我房門了,這次只是喊我起床吃早飯,沒想到這丫頭一大早就煮好了泡面,而且味道還不錯,這讓我不禁感慨妮子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確實很強,起初我只道蘇蘇愿意做早飯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沒想到她居然對我說,這是她的本職工作,我這才記起來,他還兼職當養(yǎng)老院的實習護工呢,我特么還要給她按月發(fā)工資,一想到這,我感覺泡面吃到嘴里都味同嚼蠟了。
吃過早飯,看到蘇蘇又撲到沙發(fā)上看電視了,我皺了皺眉,隨即掛上獻媚的笑說道:“大神,趁著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你是不是可以幫我把今天的一萬字完成了?”
不是我想剝削勞動力,問題是她每天只肯幫我寫一萬字,都說一日之計在于晨,上午時間過得很快的,她寫完我還得繼續(xù)肝兩萬字出來,時間緊任務重啊。
蘇蘇聞言卻是皺了皺鼻子,不高興的說道:“別催我嘛,我看完這集就去,上午保證把稿子交給你。”
我無奈的苦笑,自己這樣的確挺討人厭的,就好像編輯催稿一樣,不過我也沒辦法,誰讓這系統(tǒng)坑爹呢?明天追殺者就來了,今天還等著積分換技能呢,如果拖的太晚技能被兌換完了,那就真的操蛋了。
蘇蘇被我催的煩了,關掉電視悶悶不樂的朝書房走去,我卻突然喊住了她,妮子明顯不耐煩的丟了我一個白眼,“干嘛?還有什么事嗎?”
我知道她有情緒了,趕緊陪著笑說道:“昨天我給你買的衣服你還沒試過呢,去穿下看看合不合身,尺寸不對的話我要拿去換。”
聽說是讓她試衣服,蘇蘇眼睛都亮了,趕緊抱起我昨天放在書房里的大包包,一蹦一跳的跑進了臥室,我原本腆著臉準備跟過去瞅瞅的,結果那丫頭竟摔門把我關在了房外,我只好悻悻的坐在沙發(fā)上端著茶杯喝了口水,等她出來。
沒過多久,房間傳來開門聲,我心想這么快嗎?探頭看去,卻見房門開了一條縫,妮子躲在門后只露出半邊紅通通的臉,害羞的看著我。我心頭疑惑,咋滴,都穿上衣服了還不給人看???
卻聽蘇蘇囁嚅著說道:“你買的那帽子我戴不上,還有你這發(fā)飾好丑哦?!?br/>
我愣住了,帽子怎么可能戴不上呢,她腦袋也沒多大啊,還有,我記得沒給她買發(fā)飾呀。我對她招了招手,“你先出來讓我瞅瞅?!?br/>
蘇蘇猶豫了兩秒鐘,這才拉開了房門,我一眼就看到了她腦袋上頂著的那兩坨東西,剛喝進嘴里的水直接就噴了出來,隨即捂住嘴蹲在地上笑的直抽抽,“哎呀,我的媽呀,你咋把那玩意兒整頭上了?臥槽,不行了,肚子疼,哈哈哈?!?br/>
妮子雖然搞不清我在笑什么,但從我這夸張的笑聲里可以判斷,絕對是不懷好意的,她跺了跺腳,嬌嗔道:“不許笑,再笑我不幫你寫文了?!?br/>
我一聽這話,立刻止住了笑聲,憋紅了臉不敢看她的腦袋,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跟拉風箱似的說道:“嗨唉,嗨唉,那東西不是給你戴頭上的,你。。。你當自己是哪吒呢?”說完我噗嗤一下又笑噴了。揮手示意她趕緊把頂在腦門上的胸罩拿掉。這形象太驚悚了,我怕自己再多瞅兩眼就得直接下十八層地獄了。
蘇蘇見我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氣的一跺腳,哐當摔上房門,再出來時,我眼前頓時一亮,好一個漂亮可人的美女,膚若凝脂柳條腰,纖纖玉腿踏金蓮,眉眼輕飄拘人魄,齊得隆咚齊咚強。在下才情有限,最后一句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反正就一個字——美呆了!
妮子被我灼熱的目光盯得臉上發(fā)燙,微微垂頭低聲問道:“賤哥哥,人家好看嗎?”
“好看,嘿嘿,好似天仙下凡一般,天上的鳳凰都沒你好看。”我擦著哈喇子,真心的稱贊著??墒沁@丫頭聽了我贊美的言辭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后沉著一張俏臉就去書房碼字了。后來我才知道,鳥族和狐族是天生的死對頭,但是這能怪我嗎?我又不清楚天界各族之間的復雜關系。
我郁悶的看著丫頭在書房里啪嗒啪嗒的敲著鍵盤,不敢去打擾她,生怕被她逮住一通臭罵再趕出來,偷眼看了下房中的床鋪,只見那胸罩被揉的皺巴巴的丟在床上,我靠,這丫頭難不成是真空的?太大膽了。不過這事我也沒法教她,只能靠她自己去琢磨學習了。
在蘇蘇碼字的時候,我只能靠著看電視打發(fā)時間了,沒想到一個上午,我居然把我的野蠻女友看到了大結局,當蘇蘇寫完出來時,看著電視上播放著片尾曲,眼淚都快淌下來了,我趕緊告訴她人間的電視可以倒回去接著看,這才穩(wěn)住了她的情緒。
接下來簡單的吃過午飯,就是我兩萬字的接力,到了晚上九點多,我終于完成了一周的指標。看著天道商城上1點積分,我激動的搓著手,將鼠標移到了技能兌換框里,緊張的點擊了兌換,祈禱著:“老天保佑,一定要有庫存啊。”
過了好一會兒,電腦“叮咚”響了一聲,接著商城界面彈出來一個窗口:恭喜你成功兌換臨時技能——金烏神功,剩余使用次數(shù)次,剩余積分1點。
“哈哈哈?!蔽腋吲d的仰天大笑三聲,成功了,悲催了八年,沒想到我也被幸運女神青睞了一次。
只是這技能該怎么使用呢?“哎,早知道當時應該問問大叔的?!边@技能只有次使用機會,我可不敢亂試,就在這時,我腦子里閃過了客服大哥的妖艷身姿,還有那極不協(xié)調的大叔音。
“對了,可以問系統(tǒng)啊。”我一拍腦袋,心中默念天道大大我愛你。
霎時間,那眩暈感再次襲來,緊接著,一個穿著睡衣的倩麗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蹦得兒你個蹦得兒,大晚上的喊俄出來,還讓不讓俄睡覺蘭?”
我心中暗罵了一句,臉上卻是堆著笑賠著不是說道:“大哥啊,我剛兌換了技能,但是不知道使用方法,不得已才擾了您的好夢,還請大哥幫我解惑啊?!?br/>
客服大哥一雙桃花眼白了我一下,伸手撩了撩額間散亂的青絲,說實話,看到他這表情這動作,我都不敢腦補他真實的樣子,只聽他說道:“技能使用的方法很簡單,不需要像說里那樣凝氣聚力,只要心中默念技能名然后隨便擺個s就行了?!?br/>
“就這么簡單?”我瞪大眼睛問道,我以為至少要念一段心法口訣呢。
“你以為有多復雜呢?”客服大哥再次丟了個白眼過來,“你們天選者所使用的技能都是經過天界大神簡化過的,要是給你們原版的修煉功法,沒有百八十年都不能入門。還有什么問題嗎?沒事的話俄就閃人蘭?!闭f完,他就捂嘴打了個哈欠,也不等我回答就消失了。
“草,趕著回去做春夢呢?”我對著他消失的地方比了個中指,心里卻活絡了起來,金烏神功,這可是我用0萬字換來的技能啊,要不要先試試效果呢?我心中躍躍欲試,這就像玩英雄聯(lián)盟買了一套心怡已久的皮膚,恨不得立即開一局看看效果。
“反正有次機會的,就算是做戰(zhàn)前準備吧,用一次,熟悉下技能威力。”想到這,我再也無法遏制心中的沖動了,站在書房中間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然后心中默念金烏神功。
“叮咚,此技能將消耗你15點靈力值,是否確認使用?”聽到系統(tǒng)提示音,我皺了下眉頭,居然要消耗15點靈力值,我那0點靈力值正好可以用兩次。
我毫不猶豫的心中默認了確定,頓時,一股熾熱的能量從我下丹田位置升騰了上來,直接沖擊到了我的胸口,我牙齒緊咬著雙唇,努力將那直欲噴吐而出的能量咽了下去,在過了不到三秒鐘之后,那股集中在一起的能量開始在我身體里擴散了開來,一股股溫暖的氣流瞬間充盈了四肢百骸。
有效果了,我心中一喜,慢慢的引導著那些氣流在身體里循環(huán),一周、兩周、三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毛孔里開始突突往外冒出熱氣,皮膚透出微微紅光,我知蓄勢已經完成,猛然大喝一聲,一時間,身上的紅光大盛,灼熱的氣息像浪潮一般向周圍擴散,然而還沒等我驚喜,那熱浪卻突然消散了,下一秒,我身上紅光猛然收起,再次聚集成一個能量團竄回了下丹田。只在下丹田轉了一圈,便找了個突破口沖了出去。
“噗。。。”一陣悠長的屁聲回蕩在書房,我漲紅著臉,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