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秦月臉紅的樣子,安娜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面露嚴肅之色,將秦月拉到房間里,關(guān)上門。
“小月,安娜姐年紀比你大,我說幾句忠告,你聽不聽?”
安娜抓著秦月的手,十分嚴肅的說道。
“安娜姐,你說。”秦月隱約知道她要說什么。
“凌少爺很好,但小月,別喜歡上他。自古歡場的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后,哪個有好下場的。況且凌家是大家族,你和他身份相差太大,千萬別做傻事,管好自己的心……”
安娜苦口婆心的說的好多利害關(guān)系,就是不想秦月一頭陷進去,到時候得不到一個好下場。
“我明白了,安娜姐?!?br/>
秦月倒了杯水遞給她,輕聲說道。
一咕嚕喝完杯子里的水,安娜臉上的嚴肅表情終于褪去,笑著說道:“你明白就好?!?br/>
之后一個月,凌川都沒有出現(xiàn)在“夜色”,秦月也未再打聽他的事,安娜這才徹底放心下來。不過其它糟心的事卻不少,還是秦月的。
前不久從京城來了位二世祖,看上了秦月,要讓她賣?!耙股边@里并不會逼迫陪酒女一定要出去賣,她們可以自行決定,但一般價格高,陪酒女都不會拒絕。
不過就有個特別的,秦月當場拒絕,二世祖應該沒有被人拒絕過,發(fā)了一通火之后,對秦月的興趣卻越發(fā)濃厚,似乎不把人弄到床上,絕不罷休。
這天,秦月被堵在墻邊,下巴被捏著,二世祖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低沉著聲音,“小野貓,我不把你馴服,我就不姓唐,遲早你會出現(xiàn)在我的床上?!?br/>
秦月狠狠打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冷漠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唐少,如果沒別的事,我就進去了,我的客人在等我給他倒酒?!?br/>
看著離開的婀娜背影,唐廷目光炙熱,指尖殘存的滑膩觸感,讓他意猶未盡。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在這種地方,竟還玩清純這套?!?br/>
他不屑的低喃,但眼中的興趣卻越發(fā)濃厚。轉(zhuǎn)身乘電梯到頂樓,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安娜一臉擔憂的找到秦月,“我看到那個京城來的唐少去找老板了,小月,怕是這次你……”
話沒說完,秦月也明白她后面要說什么,臉色白了幾分,咬牙說道:“我不是出來賣的,陸成哲他不能再逼我?!?br/>
但顯然事情照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了,當晚陸成哲就讓她去陪唐廷,這個陪不是陪酒,而是陪睡。
“陸成哲,你不是人,我已經(jīng)被你逼到這種地步了,你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br/>
秦月紅著眼眶,拳頭緊握,對面前的男人低吼。
陸成哲冷笑,嘴中說著惡毒的話,“放過你?你母親欠下的債,你這輩子都償還不了。你真以為我只讓你做個陪酒女,我就會滿足了嗎?你太天真了,我要讓你成為一個真正萬人騎的妓女,就和你母親一樣?!?br/>
一股股寒氣從腳底蔓延身,這個男人是要毀了她,她要逃,逃離這里。但逃的念頭剛起,腦海中另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媽媽怎么辦,她還在陸成哲的手上,如果自己逃了,那個男人一定會把所有的恨意都發(fā)泄在自己母親身上的。
“好,我答應你,但在這之前,我想和我媽見一面?!?br/>
秦月妥協(xié)了,陸成哲也大方的答應了她的要求,安排兩母女在郊區(qū)的一棟別墅里見面。
看到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母親,秦月眼淚唰的落下,跑上前去,緊緊抓著她的手,哽咽的喊了聲媽。
秦秀芩聽到聲音醒來,渾濁的眼睛當看到身邊的人時,驟然爆發(fā)出亮光,歡喜的喊著:“月月,我的女兒!”
秦月跪在床邊,眷戀的將臉靠在她媽的肩上,在最親的人面前,整個人連同心都變得無比脆弱。被羞辱被打都沒流過一滴淚的她,此時卻淚如泉涌。
見到女兒,秦秀芩精神好了很多,她病了很久,雖然一直在吃藥,但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她知道自己熬不了多久了,但她舍不得秦月,所以一直強撐著。
兩母女聊了很久,中午的時候,秦秀芩堅持要親自下廚做飯。
“媽,你別累到了。”
“只是做個飯不會累到,你在國外讀書,肯定吃不習慣,媽媽做點你喜歡吃的,多吃點。”
秦月聽著眼淚又控制不住的落下,她趕緊伸手擦掉,為了不讓她媽擔心,一直騙她說自己在國外讀書。沒有告訴她陸成哲逼自己在夜總會當陪酒女。
“媽,陸成哲他有沒有虐待你?”
雖然很不想提起那人渣,但她也要了解自己母親的情況。
秦秀芩洗菜的動作停頓了下,扭頭說道:“你放心,雖然那孩子一直恨我,但也不會折磨我這么一個病人?!?br/>
當年,她為了擺脫當時的困境,也想給月月一個家,用了些下作的手段才嫁進了安家,卻沒想到陸成哲的母親卻因此得了抑郁跳樓自殺。
這些年她一直想彌補,對陸成哲比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月月都要好,但陸成哲依舊恨她??赡苤挥凶约核懒?,陸成哲的恨才會消失。
她嘆了口氣,看著身邊亭亭玉立的女兒,心中卻放不下,舍不得她孤孤單單一個人。
“月月,要是找了男朋友,一定要帶來給媽媽看看?!?br/>
氣氛沉重,她換了個話題,手中繼續(xù)洗著菜。
“嗯,會的?!?br/>
秦月笑得勉強,舌尖泛苦,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誰又會真心喜歡她,對她動的都不過是欲念。
吃過飯不久,秦秀芩就去睡了,秦月守在床邊,中間醒過幾次,和她說了會話。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秦月不得不離開,沒有叫醒熟睡中的母親,靜靜離開。
走出別墅,看了眼外面守著的保鏢,拳頭緊握,陸成哲把她媽當成犯人一樣的看管著。心中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力和絕望,她無法帶走母親,也沒有力量來抗衡,之前守著的尊嚴,過了今晚也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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