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歌,你想就這么抽死是不是!”木曉靈那火辣的性子,說話自然也不會客氣。
她知道葉之歌從高處墜落,肯定會很疼,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一輩子那么長,難免會遇見些挫折,難道摔倒了,摔疼了,就有理由不爬起來嗎。
他一個大男人,如果這么一輩子頹廢下去,倒不如死了算了。
葉之歌抬眸看著她,不知是不是喝醉了,有些茫然的輕笑,那笑靨,幾分嘲弄?!拔宜懒?,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思。”
木曉靈蹲下身,微瞇著眸子,態(tài)度竟緩和了許多,甚至,還透著幾分的無奈,與溫柔。“葉之歌,我孩子沒了的時候,我真的是很恨你的。可我重來都沒想過要你死。憑我的性格,如果我真想要你的命,早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了。攖”
葉之歌看著她,定睛的看著,半響,才輕輕的笑了。這倒的確是木曉靈的性格。
此時,木曉靈就蹲在他的面前,他伸出手,就把她摟進了懷里償。
木曉靈措不及防,直接跌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溫熱堅硬,恍惚間,讓木曉靈想起了他們曾經纏綿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他懷中的溫度,讓木曉靈有種說不出的貪戀,一時間,她竟沒有掙扎。
葉之歌的手掌,輕輕的撫摸過木曉靈的臉,她的肌膚滑膩的像是絲綢一樣,真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呢。
“真美?!彼难劬?,那雙清澈無波的眼眸,真是美到勾魂攝魄呢。“你舍不得殺我,是不是因為,還愛著我?!?br/>
木曉靈漂亮的眉頭輕蹙著,愛這個字,實在是太沉重了。她那時愛他,愛的幾乎抽筋剝骨,是真真的疼。
木曉靈一想到此,心尖還是像針扎一樣,微微的刺痛著。她伸手推開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略有些散亂的長發(fā)。
“葉之歌,你真不配讓人愛?!蹦緯造`說完,轉身走進臥室,砰地一聲,緊閉了房門。
葉之歌仍攤在在客廳的地板上,伸手摸到了茶幾上的煙盒,從里面倒出了最后一根煙,點燃,有些急促的吞吐著煙霧。
只是,不等他把一根煙吸完,就被從房間走出來的木曉靈一把奪了過來,再次熄滅在煙灰缸里。
葉之歌微愣的看著她,他以為她暫時不會從房間里出來呢。
“如果你以后還想住在這里的話,就別抽煙,我不喜歡煙味兒,太嗆人了?!?br/>
葉之歌聽完,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輕輕的咳了幾聲而已。
木曉靈進屋不過是換了身衣服而已,她穿著家居服,開始動手收拾屋子,凌亂的茶幾很快被她收拾干凈,然后,她開始蹲在地上擦地板。
木曉靈做家務的時候極為認真,頭發(fā)束在腦后,發(fā)尾垂落下來,樣子有幾分俏皮,又讓人覺得十分的溫暖。
葉之歌坐在沙發(fā)上,沉默的看著她?;秀遍g,他好像看到了母親。
年幼的時候,葉勁松一直在外面忙碌,夏婉一個人照葉兩個孩子。那時候,葉勁松的生意做得不大,沒有錢請傭人,夏婉都是自己做家務,葉之歌還記得,那時,他趴在寫字臺上做作業(yè),母親拿著干凈的抹布,蹲在地上,一點點認真的擦拭著地板上的灰塵,那專注的樣子,和此刻的木曉靈極像。
他下意識的起身走過去,從身后抱住了她。
木曉靈的腰上突然纏了一雙手臂,她身體一僵,手里的抹布掉到了地板上。
葉之歌微涼的指尖輕輕的撥開她的長發(fā),冰涼的唇從她的脖頸后面,一直親吻著。
木曉靈的身體有些僵硬,微微顫抖著。她下意識的掙扎,伸手推開他,站起身就要離開,卻被他結實的手臂一把扯了回來。
男人在力量上天生處于強者的地位,無論木曉靈怎么掙扎,最后還是被他按倒在地板上。
他突然變得很強勢,也很強悍,木曉靈身上的衣服被他很快扯干凈,沒什么前戲,兩個人直接融為一體。
木曉靈的背就貼在地板上,又涼又硬。而葉之歌火熱的身體蓋在她的身上,熱的好像要把她融化掉一樣。
她感覺自己好像游走在冰冷的海水與熾熱的火焰之間,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痛苦,并快樂著。
一番抵死的纏綿之后,葉之歌又那么淡漠的抽身,回到他的客房里,在浴室簡單的沖洗,然后,躺在床上睡覺。
木曉靈就沒他那么好的體力了,她很吃力的從地板上爬起來,回到房間,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上有很多處的淤青,他和她做的時候,好像不遺余力,更不在乎會不會弄傷她。
木曉靈一直都明白,這個男人對她從來沒有過憐香惜玉,不愛,所以不珍惜,她傷了痛了,他也毫不心疼。
一直以來,犯賤的不過只是她一個人而已。
那一次的纏綿,并沒有改善他們之間的關系。
第二天清晨,木曉靈醒來的時候,葉之歌正在沙發(fā)里吸煙。他看到她,目光是平靜而淡漠的。
“你怎么弄傷的?”他突然問道。
木曉靈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聳了聳肩。昨晚,他們在地板上歡曖的時候,赤果相對,他不可能沒看到她身上的傷,她還以為他根本不會理會呢。沒想到,他竟然還會詢問,這反而讓木曉靈有些意外。
“吊威亞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工傷,應該能賠點錢吧?!彼蛔咝牡幕亓司?。
葉之歌劍眉微蹙,指尖的煙即將燃盡,他隨手把煙蒂掐滅在煙灰缸內。屋內煙霧縈繞,他輕咳了兩聲,沙啞的聲音,帶著那么一點的滄桑與嘲弄。
“當初你不那么倔,不傲嬌,我早已經把你捧紅了,現(xiàn)在也不用受這些罪。現(xiàn)在,我就算想捧紅你,也沒那個本事?!?br/>
木曉靈抿著唇,俏麗的臉蛋什么沒有什么過多的情緒,悲或喜,讓人辨不清楚。
“是啊,我后悔著呢。干嘛白陪你睡。葉之歌,你那么多情婦,我是不是最傻x的一個。”
葉之歌看著她,居然真的點了點頭,回了她一個字:“是?!?br/>
“艸?!蹦緯造`忍不住低罵了一聲,葉大少還真tm的誠實。
木曉靈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準備回公司。她這么多天沒開工,在修養(yǎng)下去,人都要躺癱了。
她拎著包準備出門,在玄關處換鞋子的時候,葉之歌走過來,高大的身體慵慵懶懶的靠著一側的門板,微瞇著墨眸看她,淡漠的說,“你今天,別忘了吃藥。”
以前,葉之歌是不想要孩子。現(xiàn)在,即便是想要了,他也養(yǎng)不起。
木曉靈一直低著頭,以至于葉之歌看不到她當時的表情,只聽到她極淡的應了一聲,“嗯?!?br/>
木曉靈雖然去了公司,但林子昂并沒有安排工作給她,讓木曉靈多少有些沮喪。不過,林子昂這個總監(jiān)也不算沒人性,讓財務結算了一筆工傷費和誤工費給她,錢不算太多,但對于木曉靈來說,算是一筆意外之財。
晚上,她拿著這筆意外之財回到公寓的時候,葉之歌已經不在了。
他是真的離開了。公寓里屬于他的東西全部都消失了,就像上一次,他甩掉她的那次一樣,無聲無息,就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房間被打掃的很干凈,木曉靈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的想要抹掉一切屬于他的痕跡。
木曉靈回到臥室,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然后,她看到了床頭柜上放著的一張銀行卡,密碼寫在了背面。
這是葉之歌留給她的,木曉靈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錢,但可以肯定,這是葉之歌最后的一筆錢,他把它留給了她,是不是代表,從此以后,他們兩不虧欠。
木曉靈把那張金卡緊握在掌心里,卡片的棱角隔得她掌心的嫩肉發(fā)疼。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冰冷,嘲弄到了極點。
他以為他們這樣就算兩清了?他欠著她的,可是一條命,哪兒那么容易償還。
葉之歌就好像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樣,后來,木曉靈還是從白母那里,知道葉之歌回美國了。
他回國,原本是打算找一些出路,但顯然,他沒找到。
裴煜城,小柏,江離然這些能幫上他的人,他不屑去求。因為葉童的愿意,他恨不得和他們老死不相往來。
而其他的人,大多是墻倒眾人推。連葉勁松都迫于梁淑紅的淫威,而對親生兒子袖手旁觀,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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