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越剛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一臉愕然的瞅著他,臉上寫滿了質疑,抓走趙晴的,怎么可能是大象呢?
趙晴雖然說看起來不像是什么淑女,但并不是天天耍的人,要是別人說趙晴與大象走在一起,我是一定不會相信的。
楊越還說大象發(fā)話了,當日幫助趙晴的人,只要抓到就讓他記一輩子!我們這里有個說法,對于那種小混混來說,讓他記一輩子就是留一個永遠的傷疤。
或許是一只胳膊,或者是一條腿,反正不會讓你玩好無缺的離開,那種事情是根本不會發(fā)生的。
聽到這我眉頭皺得更緊了,我真沒想到這件事會發(fā)生到這種程度,本來以為那幾個人只是劫個色就算了,誰知道這件事竟然扯上了大象!
動手動手不是對手,財力財力不是對手,各種各樣的方式都在我腦海中走了一遍,但還是沒有絲毫進展。
最后,我直接捂著頭躺在了床上,看到我那樣痛苦的樣子,剛開始跟我吆五喝六的家伙突然站起來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后說他能將大象那邊的消息透露出來!
當時聽到這話,我立馬站起來了,但看了一眼四周這么多人,我還是將自己興奮的情緒掩蓋了下去,然后將那家伙拉起來直接向著宿舍外面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我一下就把那家伙推到了一旁的一個角路里,然后有些興奮的問他究竟能知道什么消息,麻煩不麻煩之類的。
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現在的表情,楊越嘆了口氣又坐了下來,然后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兄弟,我真沒想到你找的馬子竟然這么出色,要是早知道,這事我真的不敢管!”
我能聽出來,楊越這是在后悔當初自己插得一手,要是我我也會這么想,惹到了當地最牛的大哥,這種事換成誰基本都會后悔。
于是我就拍了拍楊越的肩,然后對他說沒事不用怕,要是出現什么情況你就說我就行,大象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碉堡了,但接下來我卻不知道說什么了,微微皺眉低頭沉思著,裝的好像是在考慮什么一樣,但其實是我不知道說什么了。
大象可不是我能夠惹得起的,就算是將沈浩擺出來,人家也不一定會賣你一個面子,要知道白道黑道上面的事不是那么簡單的,不是實力差不多就可以擺出來說的。
尤其是大象這種地頭蛇,他這種人瀟灑自在管了,平日里干什么都沒人管,你要是突然插進來說這件事你不能干,我敢說他立馬就會急紅了眼。
這樣的小混混我見多了,以前聽眾人說過,大象應該就是這樣的脾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又不能向沈浩開口,自己找大象又害怕……
就在我不說話的時候,剛開始那家伙又湊過來了,問我咱們現在是不是去找江海飯莊老板說一聲?我惡狠狠地瞅了他一眼,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但就是我這一動作,卻讓他笑了起來,然后當我抬起頭的時候,這家伙手里已經多了一根鐵棍,雖然不是很長很粗那種,但抽在腦袋上還是會開竅的。
這時候楊越直接站了起來,然后一口一個震哥叫著,還說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弄得這么僵,你就別沖動了。
其實我感覺那家伙沒多少想動手的意思,但被他這么一弄我心情可是不好了,我一向都是這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找點事,這家伙正好填了這一個空缺,我就那樣不屑的瞅著他,等著他開口或者動手。
或許是沒有受過這種挑釁,就連他身旁的小弟,眼神中都是帶著一股深深的憤怒,我也懶得廢話,就那樣瞅著他,等著他受不了的那一刻。
強哥和趙晴的事本來就讓我有一股怒火,面對那些強大的人我暫時是沒有辦法的,但對面這家伙,我完全有能力將其擊敗,而且像是打死狗一般!
楊越就一直在說好話,也勸我脾氣不要這么爆,當看到楊越眼中真誠的目光后,說實話我是有些后悔的,他為自己做了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今天剛一來就又給人家添麻煩了。
但對面那家伙一直用那種不屑的目光看著我,我又不是服軟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妥協,讓我十分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還不動手,這特么不是浪費時間嘛!
趙晴還在大象手里,沈浩我是肯定不會去請了,在這個城市我沒有認識多少有頭有臉的人,但我還是想救趙晴,哪怕是孤身一人前去。
想到這,我將目光投到了楊越身上,然后跟他說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這就聯系大象,以后就算出事也是我的,這件事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聽我這么說,楊越一下子不好意思了,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楊越家庭條件挺難的,雖然人實在,但他更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最后告別一聲,我就直接向著宿舍外面走了出去,雖然身邊圍了很多人,但我向外走的時候一只正視著前方,不管是誰站在我前面,我都會一下撞開,不管他臉上什么表情。
就這樣,四五米的距離,我竟是走了將近半分鐘,而在這之后那群人的目光更不善了,一開始那家伙甚至恨得牙癢癢,但最終還是沒有動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走到宿舍門口,我又回了一下頭,然后對那家伙說如果真的對我有意見,可以到宿舍找我,我絕對會奉陪到底的!
學校中的風風雨雨,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與外面那些大風大浪比起來要小得多,很快我就要去找大象了,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這點小事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聽我說完這話,那家伙臉色更陰了,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跟他無冤無仇,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什么意思。
面對大象,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實在無奈之下,我還是回到了宿舍,將被子一下子蒙在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