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宣化城顯得極為熱鬧,自從宣化城城主宣布這次的比賽要辦,要大辦的意思之后,賽程往后推遲了將近半個月,也吸引來了各處煉丹大師,參加比賽。
對此,陳程表示亞歷山大,在這片大陸上,藥王宗也是五大宗門之一,又是以丹藥出身,身為藥王宗的少宗主,陳程表示,如果不能在這么多煉丹高手面前拿到好名次,混不到前三名,回去之后,只怕程索毅都能活剝了他。
簡直就是趕鴨子上架!
總覺得自己這一次估計是要暴露了?。£惓棠耐?,心累……
系統(tǒng)表示,它能幫一點點的忙,稍稍掌控一下宿主的精準度,但是,卻也不能代替宿主參加比賽,請宿主自行自救。
救你妹啊自救!
陳程在心底狂吼一百遍,卻還是不得不整理表情,擺出冰山臉,出門安排藥王宗前來的弟子的食宿問題,想穿成一枚合格的少宗主,簡直艱難。
“程兄,門內(nèi)傳喚,我要先離開一下。”楚寒走出門,卻看到陳程站在大門處和旁人說著什么,身邊站了一堆堆的藥王宗的弟子,等到他停下來,楚寒才走過去道。
“門內(nèi)?天玄門突然傳喚你做什么?”陳程皺著眉頭,他可還記得戴天羅?。≡摬皇沁@人還想著殺楚寒滅口的吧!
他相信戴天羅會干得出這種事情,雖然戴天羅還不知道楚寒拿走了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功法。
楚寒略略沉吟,“掌門駕到宣化城,所有天玄門弟子都要前去?!?br/>
陳程有些詫異,余元尊者愿意放戴天羅出來了?他不懷疑戴天羅了?這么容易就又取得了信任?!真是笨的無可救藥??!難怪最后直到豬腳拼死拼活的干掉了戴天羅,將他的尸體扔到天玄門的人面前,讓他們親眼看著那人的尸身冒出的黑煙,他們才反應過來,肯相信戴天羅真的是魔修,而且是潛入天玄門多年,甚至混成了天玄門掌門的魔修。
陳程默默嘆了口氣,“那你去吧!小心些。”
他覺得現(xiàn)在的豬腳已經(jīng)算是安全了的差不多了,好歹也是金丹期,本命法寶也歸位了,總是差不多的能保住小命的,所以也不攔著他。
等到楚寒離開了有一會兒,陳程才叫住一個藥王宗的長老,道;“麻煩長老可否幫我保護一下我的那位朋友?”
那位金丹后期的長老看著陳程的目光顯得極為詭異,片刻,才低聲道;“玲瓏傳信回宗門,我還不信,卻原來,少宗主果然是……”
那人沉吟了片刻,還是點點頭道;“宗主已經(jīng)下了命令,若是少宗主能在十年內(nèi)進入金丹,你想娶誰都可以,我也沒什么好說的,這就去保護他?!?br/>
陳程傻眼的站在原地,看著那一身道袍飄然而去,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所以,全藥王宗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
他那位便宜父親還能不能更不靠譜點!
陳程垂頭喪氣的回到屋內(nèi),繼續(xù)奮斗煉丹,無論如何,先把第一種選定的丹藥煉制出來吧!
楚寒沒走出去多遠就感覺到了有人跟蹤他,但是來人比他修為高,而且隱蔽的很好,他雖然神魂是元嬰期的,但是,也差點沒有發(fā)覺,足見對方的小心謹慎。
但是,楚寒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殺氣,反倒是熟悉,應該是程煜身邊的護衛(wèi)之類的,至少也應該是同一宗門。
但是程煜找人跟著他做什么?楚寒有些疑惑。
不過也不去管他,反正對方?jīng)]有殺意,他就權當是護衛(wèi)了。
進入天玄門包下的客棧內(nèi),屋子里來來往往的都已經(jīng)是天玄門的弟子了,楚寒對著其他人拱拱手,他出來歷練的時間還不長,而且,以前認識的都是練氣期的弟子,對這些出來游歷的筑基弟子反倒不很熟悉。
不過大家都穿同一套服飾,互相之間還是很有親近感的。
“楚寒,你回來啦!”葉晨朝著他擺手。
楚寒猛地一僵,不過還是抬腳走過去道;“見過師尊,許久未見,師尊可好?”
“我很好,你……”葉晨眉頭微皺,“你的修為,我竟看不透了?!?br/>
楚寒一言不發(fā),一臉冷漠,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在程煜以外的人面前做出面無表情的姿態(tài)來,此刻葉晨也沒有生氣楚寒并不解釋。
“你的修為現(xiàn)在是哪一層?”葉晨干脆直接問了出來。
楚寒眉頭略皺了皺,當眾問這種問題,到底是有些不好,若是被人知道了你的修為層次,豈不是可以知己知彼,日后打起來也知道該如何做了嗎?
基本上,大家都會稍稍隱瞞一下自己的層級,告訴旁人自己是練氣,筑基還是金丹或者其他,至于更細致的,多問,那就是冒昧了。
但是,葉晨卻是楚寒的師傅,雖然此刻葉晨修為已經(jīng)不如楚寒,但是楚寒卻不能不回答。
“啟稟師尊,弟子筑基五階。”楚寒恭敬的道,原則上,他已經(jīng)是金丹五階了。
大廳內(nèi)的眾人原本在聽到葉晨這么問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偷偷的豎起耳朵來聽,畢竟這種隱蔽的事情,多知道一點,也就知道多一點對付楚寒的資本,雖然是同門,可是,誰知道什么時候就要對上了呢?游歷在外,為了搶寶物機緣,同門相殘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掌門來了。”突然有人出聲道。
眾人這才收回神識,站起身來,看向二樓處,戴天羅一身白袍道衣,站在二樓處,看著眾人微笑,毅然一副公正嚴明卻也慈愛的長輩形象。
“掌門?!北娙诉B忙恭敬的行禮。
葉晨的臉略紅了紅,也跟著眾人行禮,楚寒站在葉晨身邊看的分明,卻沒有什么感覺了,是生是死,都是葉晨自己選的路,他不報仇,也不想再管葉晨的事情。
戴天羅的目光定在葉晨身上,輕笑道;“師弟,你旁邊那位就是你的愛徒嗎?”
葉晨突然聽到戴天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他,忍不住臉頰一紅,緩緩低下頭,有些呢喃的道;“是,掌門師兄,楚寒,快點行禮?!?br/>
楚寒上前一步,冷聲道;“多謝掌門惦記?!?br/>
“你叫楚寒對吧?我記得你,三靈根的體質(zhì),卻有很好的悟性,否則,不會這么容易就沖進筑基,而且又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達到今天的地步?!?br/>
此言一出,眾人看在楚寒身上的目光就熱切了,仿佛楚寒是一座移動的寶藏,可惜這目光卻不是好奇驚訝的目光,而是赤/裸裸的仿佛要擇人而噬。
一個三靈根,若是沒有很好的機緣,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沖到筑基,又從筑基沖到五階,要知道,十年前他們可還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呢!
站在這里的最低也都是筑基期,自然不信僅僅憑借悟性就能有如此進境,必然是有驚人的秘密,才能使他進步如此之快。
同門又如何,真的需要,便是兄弟父母師尊師門又如何?在外游歷過又能活下來的人,從來都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有多么的殘酷狠辣。
楚寒一動不動,任由那些看似隨意卻飽含殺意窺探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視,甚至有些金丹長老直接就在他身上用神識搜索,試圖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
一個人進境快那叫天賦,進境極快,就必然有依仗。
一句話,便可讓楚寒在宣化城再無安生之日,借力打力,戴天羅向來擅長此招。
慰問過,戴天羅也就不再理會楚寒,一個小小的嘍啰還不到他出手的時候,雖然他一直沒辦法在余元尊者的眼皮子地下騰出手來做動作,但是,想要一個人死,簡直不要更容易。
戴天羅又笑著鼓勵了下眾人,也點出幾個人著重夸獎了一番,更顯得他夸獎楚寒時的無意,任誰也挑不出錯來。
等到戴天羅夸獎一圈之后,才說出今次來到宣化城的目的,據(jù)說是因為宣化城城主的大手筆,不但是眾多的丹修之士,各大門派也都對這份重獎動心。
水靈之氣,可是水靈氣在天地間自發(fā)形成的精魂??!若是落到水靈根的人手里,簡直是如虎添翼,即使是沒有落在水靈根手里,最差也能催化水靈氣,繁衍出一片又一片的靈氣濃郁的空間,即使是超級宗門,也是很難不動心的。
更何況,水靈之氣是可以進化的,也可以說是天地間自行衍生的靈物,若是有機緣,說不定還能歷經(jīng)九九天劫,修煉成人形。
只是不知,宣化城城主手里的那一份水靈之氣到底修煉到了何種地步,是剛剛成型,還是已經(jīng)有了神智。
不過,不管怎么樣,但凡聽到的人,就沒有誰會對這份獎勵不動心。
所以,戴天羅才帶著門派內(nèi)最珍貴的丹修修士,前來宣化城,參加這次比賽,還有其他的宗門,據(jù)說也都在趕來的路上。
此刻的陳程還不知道,因為比賽消息傳得天下皆知,他那位便宜父親,在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也帶著一大波丹修前往了宣化城,準備多報點名,更多一份保障。
這次煉丹比賽的獎勵,必然是他們藥王宗的,絕對不可以外落,否則,藥王宗千年英明,盡可毀于一旦。
比丹藥都輸給別人,還讓他們這些丹藥出身的宗門怎么混!這個face,是一定要要的!不單單是為了水靈之氣。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