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歡歡則是偷偷地睜開了一只眼睛打量任子珩。
見任子珩面上帶著笑容,秦歡歡不由得嘟囔道:“悶騷!”
任子珩步子一頓。
“明明想抱我,還裝作一副勉強的樣子,現(xiàn)在心里肯定偷偷樂著呢!”秦歡歡繼續(xù)閉著眼睛道。
任子珩被秦歡歡戳中了小心思,面上微微有些發(fā)熱。
“咳咳……”任子珩清了清嗓子,就當沒聽到秦歡歡的話,抱著她疾步往家里去。
等將秦歡歡抱到她自己的房間里之后,任子珩才舒展了一下筋骨離開了。
回到他自己的屋子里之后,任子珩便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他現(xiàn)在是明白了秦歡歡對他的心意。
而且,他也明白了他自己對秦歡歡的心意。
可是……
他們兩個真的可以在一起嗎?
他……畢竟不是一個普通人。
如果秦歡歡知道他有著雙重人格,她會不會就害怕他躲避他了?
想到這個可能,任子珩就覺得心口莫名泛疼。
可是……
如果放棄秦歡歡的話,任子珩心中又有些不甘。
好不容易父母都同意不干涉他們兩個的事情了,他是不是也應(yīng)該爭取一下?
這么多年來,任子珩從來沒有這樣遮遮掩掩的生活過。
他對秦歡歡的心思或許早就已經(jīng)有了,只不過一直被他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欺騙著自己,此時被戳破之后,那種深厚的感情越發(fā)的濃重起來,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他怎么可能放棄秦歡歡?
這么想著,任子珩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答案。
罷了。
等秦歡歡睡醒之后,他就去找秦歡歡坦白。
如果秦歡歡愿意接受他,他們就在一起。
如果秦歡歡無法接受……那他就祝她幸福吧……
想到第二個可能,任子珩心中瞬間又酸又痛。
原本的睡意全都因為這個決定而被打散。
任子珩如咸魚一般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靜靜地等待著秦歡歡醒來。
等到中午十二點多,廁所終于傳來了洗漱的聲音,任子珩這才跟著起來。
兩人安靜地用完午飯之后,任子珩才開口道:“我們?nèi)堪伞!?br/>
“今天是周末誒!”秦歡歡頭疼地撒嬌道:“能不能不要補課了?”
任子珩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道:“有些事情想跟你談一談。”
原來是這樣啊。
秦歡歡點點頭,道:“好吧。”
隨后,秦歡歡就跟著任子珩去了二樓的書房。
等兩人都坐下后,秦歡歡看著任子珩越發(fā)沉重的面色,不由得打趣道:
“你這副表情也太嚴肅了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得了什么絕癥了呢!”
“我確實有病?!?br/>
在秦歡歡那句話音剛落的時候,任子珩瞬間就說出了口。
他怕再不說這句話他就會再次選擇逃避。
“有病?”秦歡歡瞬間擔心地問道:“你哪里不舒服了?”
任子珩聞言抿唇,道:“不是那種病?!?br/>
“那是哪種???”秦歡歡不解地問道。
“我有……心理疾病?!比巫隅窈韲蛋l(fā)緊,吞咽了好幾下唾液才緩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