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哥哥,你打魚技術這么好?看來我們天天有魚吃了。梁詩瑜興奮的說道。
唐駿游上岸,擦干身子,換了衣服,道:天天吃魚,你不怕膩嗎?
梁詩瑜微笑的道:有魚吃怎么會膩呢?你看這魚多大條,起碼五斤重……
唐駿道:詩瑜,你把魚帶回家給梅姨煮了吧。
梁詩瑜道:我跟媽兩個人,吃不了這么多,你也帶一條回家。說著,把大條遞給唐駿。
唐駿伸手去拿那條相對小一點的,但估計也有四斤重。你拿大的。
梁詩瑜欠好推辭,點頷首,道:小唐哥哥,你在學校是不是專門練抓魚的,要不怎么會這么厲害?
唐駿哈哈一笑,道:大學可沒有抓魚的課程,我完全是無師自通,怎么樣?你小唐哥哥的本領還不錯吧。
嗯。梁詩瑜點頷首,滿臉都是敬佩的神色。如果將來誰當了小唐哥哥的老婆,一定很幸福,至少天天有魚吃。
?。??唐駿一愣,沒有想到梁詩瑜會說這樣的話,立即憨憨一笑,道:天天有魚吃就叫幸福了?
梁詩瑜眼睛瞪得大大的,道:這還不幸福嗎?
唐駿心里想這村里人的想法真是單純得可愛,不過當他知道梁詩瑜家里天天都是吃青菜和咸菜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有魚吃是這么幸福的事情。唐駿心想,城里人未必能體會那種天天吃青菜的感覺,甚至不以為然。想想《甲方乙方》里那個被困在大山跟村民住一起的大款,在村里住一個月,連一條村的雞都吃了,眼睛發(fā)綠光,或許他就是馮小剛對貧困和饑餓的一種理解。
詩瑜,只要小唐哥哥在,天天都讓你過幸福的日子。唐駿一陣感嘆的說,其實他應該說只要我在,包管你天天都有魚吃,可是不知怎的,他應是在不知覺的情況下把話說得模棱兩可。
梁詩瑜不說話,因為唐駿的話讓她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臉蛋變得一陣羞紅,或許在唐駿的話里,她領會出了另外一層意思。其實,那也可能是唐駿心里的潛臺詞。
鄉(xiāng)村的生活,真好。
唐駿回到家,把魚給了母親,道:媽,我學會了一種打魚技巧,看來咱們家天天都能吃上魚了。
蘇瑾芳高興的道:駿兒,你還能打魚,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這湖里的魚多難捕,拿大網(wǎng)都撈不到。
唐家晟道:你把魚送梅姨家吧,她們比我們更需要……
對,對。蘇瑾芳道:梅姨這些年實在太辛苦,為了供詩瑜上學,是舍不得吃又舍不得穿……
唐駿道:媽,你安心好了。我抓了兩條,還把大條的給了詩瑜帶回家。
這樣就好。蘇瑾芳道,看著兒子長大了又懂事,做父母的怎么會不高興?
唐駿道:爸,我們學校訂有報紙嗎?我想看看……其實他是關心有沒有關于陶毅的新聞,因為在自己撿來的五百萬袋子中,就是有著陶毅這個人的身份證和護照,雖然自己是把那些證件都燒毀了,可是還是擔心他人找上門。如果這個人是犯事的,報紙新聞應該有所報導,只要知道他犯的是什么事,唐駿就能知道這筆錢的來歷。只要知道這一點,那么這錢他就知道是不是應該可以使用。
五百萬,對很多有錢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在村里,在很多底下層的人民中,這是可以改變很多人命運的一筆巨富。唐駿心想,自己和曹湖村所有的居民都算是被改變命運的人。
唐家晟道:我們這里郵差都是一個月來一趟,怎么會有報紙,我只定有《讀者》和《學習園地》,你想打發(fā)晚上的時間,你住的辦公室書柜里有些小說,什么四大名著、《楊家將》、《岳飛傳》的……
唐駿心想今天只能看自己買回來的報紙了,但這也是今天的罷了。如果自己在村里呆半年,這報紙哪里買去?看著家里亮著電燈,不由好奇的道:我們村是什么時候裝上電的,好像三年前都還沒有。
唐家晟道:這也是得益于政府村村通電政策,這電還不是所有村民都能用上的,只有一半居民裝上了電。因為路途遠,安裝困難,一些住得遠的村民家都沒有裝上呢。
蘇瑾芳道:其實不裝還好,安裝費要交三百塊不說,一度電還要兩塊錢,像我們家,一個月電費都要三十多塊。
兩塊錢一度電!?唐駿驚訝的道:媽,我在城里一個月才是五毛不到一度電。
唐家晟道:人家電廠的人說了,我們這是農村用電,一來電線拉很長,電工維護本錢高,二來偷電很嚴重,所以這電費就是這么貴。說這是農網(wǎng),所以比城里要貴。
唐駿聽了,生氣的道:簡直是強盜邏輯,維護本錢是你電廠自己的預算,偷電是電廠的管理問題,這些本錢怎么能貪到農民的頭上。他們這樣做根本沒有事理可言,簡直跟強盜沒什么區(qū)別。
唐家晟道:你啊,念書讀多了,難免意氣用事。這世界如果是公平的,哪有那么多窮人和冤案。行了,別發(fā)牢騷了,回你房去。
唐駿心里卻十分不服氣,心里暗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改變這種不公平的現(xiàn)狀。
對了,你房里有一部德律風,那是鎮(zhèn)里為了便利轉達指示精神特別安裝的,有什么你就接聽記錄下來就可以。另外還有很多村民出外打工的也會給家里打德律風,因為住得遠,都不成能叫他們過來聽。你記下內容,第二天我去轉達就可以了。唐家晟對著唐駿說道。
唐駿點頷首,道:我知道了。
說起德律風,唐駿想起自己的手機,回房拿出來一看,愣是傻眼了。沒為另外,這山溝溝里根本沒有信號可言,更何況自己用的還是聯(lián)通,認真是狗屁欠亨。不過再一回想,這也好,沒有德律風,難得恬靜,歸正房里有德律風,想給誰打德律風都可以,這算是唯一好處了吧。
唐駿閑著無聊,看時間也已經(jīng)晚上8點,于是給馮錦春打了一個德律風。
你好,找哪位?馮錦春在德律風那頭問道。
唐駿有心抓弄她,故意怪聲怪氣的道:喂,請問你是馮錦春女士嗎?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馮錦春有點納悶,怎么會有這樣的人給自己打德律風。
唐駿心里一陣滿意,怪聲怪氣的說道:我是唐駿的一位朋友,告訴你一個欠好的消息,今天他搭車回來在路上撞車……
靠,哪有自己詛咒自己的。唐駿剛剛把話說完,自己就后悔了。
什么!?馮錦春失聲驚呼,整個人六神無主,道:唐駿他……他怎么樣?沒有受傷?現(xiàn)在那個醫(yī)院?你快說話啊……
唐駿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這么把自己當一回事,心里一陣感動,道:他啊,不知道,我是撿到他的德律風。
馮錦春一聽,更加焦急,恨不得馬上沖到唐駿身邊,道:那……那他人呢?你們不知道的嗎?快告訴我在那個醫(yī)院……
唐駿哈哈一陣大笑,道:寶貝,我騙你的。
你……馮錦春聽到唐駿的聲音,馬上恨的咬牙切齒,道:唐駿,你這混蛋,你居然騙我。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你這沒良心的……說著,眼淚就嘩嘩的流下,整個人都成了淚人兒。
唐駿一聽德律風那頭的嗚咽,心就軟了,道:錦春,你別哭,都是我欠好。你別哭……以后我都不敢了。
馮錦春還是一個勁的哭道:你這沒良心的,德律風又不開,又不打德律風給我,害得人家以為你……以為你真的失事了!
唐駿道: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這里德律風根本沒有信號,這是我爸學校的固定德律風,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打這個德律風找我。錦春,害你為我擔心,我知道錯了。
馮錦春道:人家這么為你擔心,你還有興趣開玩笑,我恨死你了。
唐駿道:錦春,你不要生氣,都是我欠好,我該打,你聽著,我打唐駿這個混球小子替你出氣……說著,拿話筒對著自己的大腿,然后用。
叭~叭~~的聲響傳到馮錦春的德律風那頭。
馮錦春情里心疼的道:你別打了,我不怪你。
唐駿高興的道:這么說你原諒我了?
馮錦春道:我才沒那么容易原諒你,這一頓打你欠我的,你給我留著,下去見面的時候我親自來打。
唐駿微笑的道:好的,下次見面,我一定甘心受罰。心里卻想,下次見面,只怕是我用大鞭抽你這小妮子才對吧!
馮錦春道:你考公務員的事情落實了嗎?
唐駿道:今天回來晚了,明天去縣城報名。
馮錦春道:那你今晚干嘛不在縣城住一晚,等明天把事情都落實了再回家?這樣跑來跑去你不累嗎?并且又浪費車費。
唐駿道:因為要回家拿點工具,再說了,他們說招待所都是亂七八糟的,晚上還有人敲門。
什么人敲門?!馮錦春一陣納悶的道。
唐駿故作小聲的道:聽說是提供一夜情服務的人敲門……
死唐駿,你居然滿腦子壞水。馮錦春氣憤的道:人家敲門,你不睬睬不就成了。
唐駿道:我就是怕才沒敢住啊,她如果裝作是服務員敲門進來,我又攔不住怎么辦?
馮錦春道:你不會推她走啊。
唐駿道:我可聽說了,如果你推她走,她馬上會脫失落衣服然后大聲的叫救命,等人來了,就說是你企圖強奸。這些人都是跟招待所合伙暗害他人的,一個個都冒充是招待所服務員,到時候真的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馮錦春聽唐駿這么一說,覺得也是有事理,自己也是從鄉(xiāng)下出來的,對這種招待所桃色事件還是有所耳聞。
唐駿是連哄帶騙,總算是討得馮錦春的原諒和歡心,兩個人聊了近半個小時,才把德律風掛了。唐駿心想,如果自己要在這里住上一個月,估計這個月的德律風費會比之前的一年的費用還要多。不過話說回來,只要這五百萬可以安心使用,就是德律風再多,這又有何妨?
唉~~這五百四十萬究竟是誰的呢?難道那個陶毅真是自己的天將福星?
算了,不管他,今晚先睡一個好覺,明天去縣城報名考公務員。哦,對了,身上沒錢了,取一千塊出來再說。
唐駿看了一下四周沒人,把窗戶關上之后,小心翼翼的從床底將木箱拿出來,就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叮鈴鈴~~突然一陣德律風響起,這恬靜的黑夜,特別又是在農村,這德律風聲一響,簡直比打雷還要大聲,差點沒把心虛的唐駿給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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