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官雨欣好不容易把上官澤扯開以后,才看向了警官,笑意盈盈地:“警察叔叔,這真的是一個誤會,那飛機是我們父母早期年間買的私家的。最近,因為我回國,沒有通知我哥,他擔心之下,才著急忙慌的直接把飛機給開了回來,諾,證件我也帶了的,這是我們購買這個飛機的證件。”
從2020年開始,就有著“禁飛令”就是不可以開私家飛機。
上官澤聰明的在自家妹說話的時候松開了手,廢話,那個“我哥”那么明顯的咬牙切齒的感覺,再不松,那他這胳膊怕是也別要了……
兩個警察看了眼手中的證件,互相看了一眼,便道:“原來是上官家的……”介于房間里還有其他人,上官雨欣便及時打斷了警官的話。
警官也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便沒有多說,就讓上官澤他們簡單的登了個記,就讓他們走了,一旁的小警察是剛來實習的,對于這些個事還不太了解,“大哥,就這么讓他們走了?不回局里做做筆錄什么的?”
那年長的警察,一臉帶不動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倒是沒多說什么,旁邊的那個警察也只道:“這是你惹不起的人,記住這點就好,以后看到別給人攔下來就行,懂不!”
小警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往門外那漸行漸遠的身影看了過去……
另一邊的上官澤扯著上官雨欣的手,像個八爪魚似的,怎么說都不松開:“妹呀,今天幸好有你,要不你哥我就得跟他們回局里喝茶了!”
上官雨欣一臉我已經(jīng)看透了的表情看著上官澤拉她的手,語氣淡淡的:“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松開我的手,你的手可能就要保不住了。”說到后面,雨欣還給了上官澤一個微笑,可讓上官澤毛骨悚然了,連忙松開了自己的爪子。
“松松松,冷靜啊妹,今天我出門看了黃歷,實在是不宜見血!”上官澤略帶討好的語氣,忍不住讓雨欣鄒了鄒眉頭。
沒辦法,誰讓她這哥哥從小到大惹事惹多了,導致伯爵他們根本不太相信上官澤,小時候一般搗亂了也都一致認為是上官澤干的,所以上官澤對這個妹妹是有求必應。
所以歐洲是待不下去了,只好去其它地方玩,這A市是他早就看好的地方,結(jié)果前幾天聽到上官雨欣要來,還以為是什么好玩的事,就麻溜的自己來了……
上官雨欣看著上官澤的樣子,暗暗的來了一句:“沒出息?!?br/>
上官澤也不反駁,畢竟從小到大吵架他就沒贏過,明知道吵不贏還吵,他不會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吧。
只是,“對了,妹,你突然回這兒,是因為有那個……的下落了嗎?”
上官雨欣雖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是看見了她手捏著的拳頭,“不是,不是我說,都這么久過去了,你,你這是還沒被虐夠?”
看見上官雨欣拋來的一記眼刀,上官澤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上官雨欣的聲音卻大著,而且還咬牙切齒的,“呵,久?在我看來,怎么樣都不算久,最好別讓我抓到那人??!”
把過往的路人都嚇著了,往他們這邊看來。
上官澤連忙推著雨欣上了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別說了,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一個女孩子也不害臊,聲音小點?!卑焉鷼庵械挠晷劳粕狭塑?,他也連忙坐上了駕駛證。
廢話!讓氣頭上的上官雨欣開車?問問他們?nèi)ψ永锏娜?,誰敢?!反正他不敢,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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