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生活比較平淡,工作也比較平淡。
王潤才平時在辦公室里,慢慢悠悠地畫那份2008版的經典螺紋鋼生產線的圖紙。
順便從系統(tǒng)的電腦屏幕上,抄錄下來一份合金工具鋼“白鋼”的元素組成、冶煉方法、金相結構、材料性能、應用范圍等技術文件。
抽了一個周一的時間,沒通過軋鋼廠和陳科長,直接去了趟冶金工業(yè)部,把資料遞交給了部里的科技技術司。
技術司的人,當然對此是將信將疑,讓他先回去等通知。
他們需要驗證。
家里這邊,也很平淡。
婁曉娥是不管不顧地直接住進了南池居,家也不回一趟。
當然,陳雪茹娘倆也住了進來。
不是為了男女之間那些事兒,人家純粹就是為了孩子學寫字方便。
這樣一來,婁曉娥住王潤才西邊一間,陳雪茹娘倆住王潤才東邊一間。
侯魁則是居無定所,有時候跟王潤才睡大床,有時候跟著他媽睡小床。
至于晚上男人女人偷偷跑錯房間的事兒,絕對沒有發(fā)生,侯魁可以作證:
我晚上睡得挺好的,從來就沒人打攪!
……
跟婁曉娥住到一個院兒里,系統(tǒng)給的福利也多了起來。
每天除了肉食水果等生活物資,最顯著的就是錢:
已經平均每天一千塊了。
系統(tǒng)明顯就是一個偏向于“掙錢養(yǎng)家”的系統(tǒng)。
咱還搞不搞冶金了?
你這破系統(tǒng)有點變態(tài)啊。
……
該來的總歸要來。
月底28號發(fā)完工資的時候,許大茂找了過來,進門就說:
“嘿,王技術員,明兒禮拜天,今天晚上咱們四合院里開全院,重新選院里的三位大爺,你來不來???”
王潤才問:
“大體幾點?”
“吃完飯怎么也得六點半開始吧?”
王潤才又問:
“誰組織的?”
“原來的二大爺劉海忠組織的?!?br/>
王潤才笑了:
“呵呵,怎么易中海不組織了?他不是一大爺嗎?!?br/>
許大茂也笑了:
“嘿嘿,他哪兒還有臉組織啊,楊廠長都說他把四合院搞得烏煙瘴氣,他怎么可能還有那個臉?
王技術員,我跟你說啊,他媳婦交了罰款,易中海前天才剛從小黑屋里給放出來,在四合院連話都不敢說了。”
王潤才緊跟著問了一句:
“傻柱呢?”
“傻柱早就給放出來了,一食堂的主任說他們食堂缺人干活兒,給保衛(wèi)處寫了擔保書,人家就給放出來了。
不過罰款也交了?!?br/>
王潤才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許大哥你坐啊,你跟我說說,你是想讓我回去參加呢,還是不想讓我參加?
我可是被他們給趕出來了,還能算四合院的人嗎?”
許大茂馬上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他們說的話能算嗎!你絕對還是四合院的一員啊。
我看以后誰敢再把你趕出去,我跟他沒完!”
“呵呵,許大哥,你是想當這位三大爺吧?”
“那當然了,我公平啊?!?br/>
王潤才點點頭:
“嗯,我感覺也是。
不過我感覺今天這個全院大會,還得打架?!?br/>
“誰敢!”
王潤才搖搖頭又點點頭:
“行吧,我吃完飯就過去,不過我住得有點遠,你們可以先開著?!?br/>
許大茂也不糾結,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行吧,我們先開,不過你可得去啊。”
王潤才肯定讓他滿意:
“放心吧,肯定會去的?!?br/>
……
晚上吃完飯,王潤才磨磨蹭蹭,快七點了才到的四合院。
來到中院一看,嚯,人群中間正打得熱鬧:
對戰(zhàn)雙方是許大茂和傻柱,傻柱已經把許大茂按地下了,正在那兒捶呢。
劉海忠和閻埠貴則是在那兒拉架。
語言上的拉架,全靠喊。
王潤才也不著急,站在人群外邊圍觀。
這時,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你怎么不過去拉拉?。俊?br/>
王潤才扭頭一看,這不是四合院的標志性人物秦淮茹嗎,腆著個大肚子站在自己身邊。
“傻柱勁兒太大,我可不敢過去拉,上次我就被傻柱給揍了,現(xiàn)在還有點害怕呢。”
王潤才回復她一句。
女人一聲嘆息:
“唉,要是我們家東旭在就好了?!?br/>
王潤才便不再理她,心里想著:你們家男人以后會總不在,馬上就不在了。
過了能有三分鐘,圈子里的人才打完。
王潤才趕緊跑過去,扶起地下的許大茂:
“唉呀,許大哥,怎么了這是,我就晚來一會兒,你怎么就負傷了?
走吧,咱們去醫(yī)院?!?br/>
這時候,一直沒見到人影的易中海出現(xiàn)了,用頗有些不屑的口氣說到:
“都是大小伙子,打個架,去什么醫(yī)院啊,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br/>
王潤才也不理他,朝劉海忠招招手:
“劉師傅,你幫我把他扶到自行車那邊,我?guī)гS大哥去大夫那里看看?!?br/>
傻柱想過來阻止。
王潤才倒是給了他一個笑臉:
“傻柱你別擔心,說不定他沒事兒。”
當然不會沒事兒。
蒙古大夫那兒,在收了王潤才五十塊錢的診費之后,人家大夫信誓旦旦地說:
“這下完了,打斷男人根了,這玩意兒哪個醫(yī)院也治不好。
先在我這兒住下觀察幾天吧,說不定把肝也打裂了呢,病人不能亂動,否則引起大出血就完了?!?br/>
診費又增加五十元。
安排好許大茂,又回了趟四合院,把情況跟劉海忠匯報了一下才離開。
……
沒辦法,明天禮拜天,還得回家送錢呢。
在老家,倒是沒敢豪橫,只給家里父母留了三十塊錢和兩丈布票,還有十斤掛面。
那時候,一下家里有很多錢,也是種罪。
……
周一的時候,十點半多點,保衛(wèi)處的陳處長,又找辦公室來了:
“王潤才,聽說你們四合院周六的晚上,又打架了?”
“對啊,那天四合院開全院大會。
我不是得回我同學那個大院的食堂吃飯嗎,過去的時候人家已經打完了。
沒辦法,我只能是把受傷的許大茂給送大夫那兒去了,就是給我治病的那個大夫。
人家大夫說啊,許大茂被打斷了男人根了,還有可能肝也被打裂了。
人家讓我把他留那兒觀察幾天呢?!?br/>
“你怎么能把人送那兒去?”
陳處長怒氣沖沖的一句話。
王潤才也沒跟他客氣:
“人家醫(yī)術高啊。
許大茂是被傻柱給打的,容易出內傷,普通醫(yī)院只能給包扎一下,人家可是能治五臟六腑。”
陳處長便有些不耐煩:
“行了,你馬上帶我們去一趟?!?br/>
“老陳,你把這話收回去。
我可是知道,聾老太太雖然被免了五保戶的待遇,可這幾年白領的國家的錢,還沒還回去,這叫霸占國家資產?!?br/>
陳處長臉憋得通紅,卻是拿他沒辦法,因為廠領導都說不能再惹這個小祖宗。
況且,人家說的沒錯。
“我收回!
王技術員,請帶我們去看看病人?!?br/>
王潤才白了他一眼:
“你要早這么說話就好了,走吧?!?br/>
到了大夫那兒,果然跟王潤才說的一樣,許大茂臉色蒼白,都起不來床了。
大夫還惡狠狠地給了陳處長一句:
“有你們這樣的領導嗎,現(xiàn)在才來,要是人死我這兒怎么辦?!?br/>
王潤才緊跟了一句:
“大夫,要是能在您這兒死了,那他就活不了了,都知道您是能妙手回春的。”
大夫很不耐煩地回復他:
“他被打得斷了男根,神仙也治不好!”
陳處長還在那兒犟:
“我不信還有治不好的?。 ?br/>
大夫直接把口罩摘下來,揮揮手:
“人你們抬走吧,自己找地方去治!”
……
最終的結果,看過《情滿四合院》的讀者都已經知道了。
許大茂果然被打得不孕不育。
傷了肝,酒量也不行了。
傻柱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