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轎內(nèi)的人是江家的大小姐江菲雪,因為今日所受的恥辱,所以剛才才會忍不住哭泣,不過哭了一會兒,她的心中恨意頓起,瘋狂的發(fā)起了脾氣。百度搜索贏q幣,讀看看小說網(wǎng)
馬車外面,為首的兩人名黑煞白煞,是江菲雪的得力手下,從她還很小的時候,便跟著江菲雪,教她武功,負責保護她的安全,他們十個人跟了小姐很多年,小姐雖然脾性高傲,但對他們倒是不薄,十個人唯她是從,他們是看著小姐長大的,所以尤如自已的孩子似的。
黑煞聽了江菲雪的話,濃黑的眉一蹙,眼里便是煞氣。
今兒個小姐所受的恥辱,他看到了,所以定不會饒了江海菱那個賤人。
小姐是什么人?身份高貴,將軍府的嫡女,什么時候受過這等窩囊氣了,沒想到竟然遭到那女人的羞辱,此仇必報。
不過眼下要想傷到那女人并非易事。
一來她自身詭異莫測,二來太子府的阿古等人可是能力非凡的,豈會讓人傷了她的性命。
“小姐,此事恐怕不易?!?br/>
黑煞一開口,江菲雪便大發(fā)雷霆之怒,陡的一掀車簾,沉聲嘶叫:“我不管,不管花多大的代價,我一定要殺掉這女人,報今日之辱?!?br/>
江菲雪是江灞天的女兒,所以骨子里天生有一種逆骨,誰若惹她,必然沒有好下場。
黑煞沒說話,一邊的白煞想了一下,策馬上前回話。
“小姐,屬下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江菲雪抬臉,往日嫵媚嬌艷的面容上,此時如紙一般蒼白,而且眼瞳中點點瑩光,一看到她此刻的模樣兒,黑煞白煞便有些心疼。
白煞沉穩(wěn)的開口:“我們可以聯(lián)系冷魔宮的人,讓他們派人殺掉那個賤女人,這樣就算事發(fā)了,也是冷魔宮的人干的,太子殿下等人要找也是找冷魔宮的人報仇,與我們何干?!?br/>
“冷魔宮?”
江菲雪愣住了,這冷魔宮是天下最大的殺手組織,不但是大周朝,就是南朝和北朝也有他們的殺手,只要接了任務(wù)必會完成,從來未失手過,傳聞冷魔宮宮主西冷月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天下最美的第一美人靜月公主曾經(jīng)放出話來,此生只嫁西冷月,再不嫁第二人。
關(guān)于西冷月,大都是傳聞,只說他美貌無雙,卻又心狠手辣,而且冷漠無情,從來沒聽說過他對誰上心過。
他統(tǒng)治的冷魔宮是天下最大的殺手組織,亦正亦邪,有時候殺一個人價值數(shù)萬兩,有時候殺一個人只要區(qū)區(qū)幾千兩。
江菲雪還沒有反應(yīng),馬車外面的黑煞擔憂的開口:“只怕他們未必接?!?br/>
最近沒聽到冷魔宮有什么大的行為,他們似乎隱蔽了起來,消失不見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我們出得起價錢,必然可以請動他們的人。”
白煞堅定的開口,江菲雪回過神來,唇角擒著冷笑,滿臉的陰驁/。
“好,白煞,你去聯(lián)系,不管出多少價錢,本小姐認了,為了除掉那賤人是值得的?!?br/>
“是,屬下這就去辦。”
白煞一拉馬轉(zhuǎn)身離去,這里江菲雪放下車簾,沉悶的命令:“回府?!?br/>
“是,”黑煞一揮手命令:“小姐回府。”
馬車再次駛動,一路回江府而去。
江菲雪回府后,大夫人柳氏很快知道了女兒遭受到了什么委屈,大夫人臉色難看,立刻便要領(lǐng)人過來找江海菱和四夫人杜采月算帳,竟然膽敢害她的女兒,江海菱,杜采月,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不過最后被江菲雪攔住了,眼下江海菱身份上是太子妃,再一個那女人陰險得很。
誰人能想到,這么多年來,她竟然韜光隱晦深藏不露,就為了今日一博,今日過后,她便成了大周朝的第一才女。
又是皇太子妃,雖然不得太子的喜歡,卻深得七皇子和長樂公主的喜歡,所以她們還是不要在明面上和她做對,至于暗下里?江菲雪滿臉的陰驁嗜血,她要像捏死一只螞蟻似的捏死這死女人,以報今日之恥。
沁芳院后面,四夫人杜采月也知道了今日發(fā)生的事情,臉色紙一般的白,拉著海菱的手。
“菱兒啊,你為什么不放過你姐姐,今日你讓她學(xué)狗叫,依她的個性必然不放過你?!?br/>
海菱坐在軟榻上,手里握著左相西凌楓的碧玉蕭,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動著,待會兒讓阿古把這碧玉蕭還給左相。
根本沒注意到杜采月在說什么,可是她不說話,杜采月卻誤會她后悔了害怕了,一伸手摟了海菱入懷,輕拍她的背。
“我們可憐的菱兒啊,怎么就這么倒霉啊,都是娘的不好,要是娘早聽了你的話,和你們一起離開,也許就不會有今日的事了,娘真該死?!?br/>
杜采月這一刻真想捶死自已,其實之前海菱曾經(jīng)提過好幾次,帶她和胭脂離開江家,她都沒有答應(yīng)。
她不答應(yīng)是因為她有一樁未完的事情,這件事她是必須要做的。
另外她希望海菱占著將軍女兒的身份,嫁一個好人家,不管她怎么不得寵,好歹是將軍的女兒,找一個疼她的男人嫁了,應(yīng)該不是問題,到時候她便全心的去做那件事。
可是沒想到后來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菱兒還出了這等的事情,她真是后悔啊。
杜采月傷心的哭了起來,一側(cè)的胭脂也陪著她落淚。
海菱反應(yīng)過來,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然后拍了拍娘親的背:“沒事的,現(xiàn)在還不到非死不可的地步,所以你們哭什么?”
杜采月以為女兒氣糊涂了,難道她的菱兒被嚇傻了,杜采月放開海菱,左看看右看看,一臉的驚嚇。
“菱兒,你沒事吧,別嚇娘啊,娘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娘,我沒事,你放心吧?!?br/>
海菱伸出手給杜采月擦干眼淚,瞄見一邊的胭脂也在流淚,不由得瞪了胭脂一眼:“胭脂,你還哭,你一哭夫人更傷心了,你們兩個放心吧,我會帶你們離開江家的。”
“菱兒小姐。,”
杜采月和胭脂有些發(fā)愣,不知道海菱為何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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