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jīng)過已經(jīng)很明朗,當(dāng)日蠻九闖入這里的時候洛月就是被逼到這里,可以說是被金瞳給間接害死的。
可現(xiàn)在金瞳已經(jīng)被蠻九與金重元聯(lián)手殺死,再說什么復(fù)仇也已無用,只能以最快的辦法來拯救洛月了。
“咔....”
一陣輕輕的響動從那具棺材傳了出來,被蠻九敏銳的聽覺捕捉到。
“出來吧,我知道你已經(jīng)蘇醒了。”蠻九對著那具棺材道。
蠻九說完之后,那具棺材又是繼續(xù)嘎吱響了一會,傳出一個少年的聲音來:“蠻九,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你怎么又闖到了這里來?!?br/>
“我這次回來,正是有一件要緊的事情需要問你,希望你能出來商量一下?!毙U九對著棺材喊道。
“你走吧,我要繼續(xù)修煉了?!惫撞睦镞吔鹬卦p挑的道。
“你到底出不出來?”蠻九慍怒。
“我不出,別以為這次找了一個糟老頭子來我就會怕你。”
蠻九終于不再忍讓,洛月的事說到底都是跟古墓派有關(guān)系,而金重元又是古墓派的少主,在蠻九看來多少是有關(guān)系。
于是蠻九擼了擼袖子,準(zhǔn)備把金重元從棺材里揪出來,先打一頓。
可當(dāng)蠻九來到這棺材邊上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打不開這棺蓋了。
“讓我來說說吧,這具棺材是個異寶,用蠻力也打不開的?!敝芎由娇粗U九對著這棺材里的金重元無奈,搖頭笑道。
蠻九這才無奈讓開,只見周河山上前一步,對著棺材里的金重元拱一拱手,道:“這位小友想必就是重元侄子吧,在十四年前我與小侄曾有一面之緣,當(dāng)時是令尊難得破關(guān)出世,還與老夫一同在瀚郡吃了一頓火鍋,不知道大侄子你是否還曾記得?!?br/>
“哈哈,老頭子你是不是在搞笑,十四年前我才三歲,哪還會記得你這個老家伙?!苯鹬卦托Φ馈?br/>
這會輪到周河山吃癟了,但依然還繼續(xù)舔著個老臉:“大侄子,我周河山真的是令尊早年好友,你快點出來,也是有重大的事情要跟你說啊。”
“我不出,我不認(rèn)識你,你旁邊的這個家伙壞得很,上次出來差點沒被他給打死?!苯鹬卦阑畈豢铣鰜?。
周河山?jīng)]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大侄子居然如此的膽小,被人給找上家門了也不肯出來。
“你讓一下,我要施法了?!币娊鹬卦Y嚥豢铣鰜?,周河山一吹胡子道。
“你這老頭子還會施法?”蠻九疑惑的道,但還是繼續(xù)往后退了幾步,準(zhǔn)備看周河山大顯身手。
隨后,只見周河山拿出那副卦盤來。
難道這周河山要算一卦看看如何撬棺材比較容易?蠻九不由得的想到。
“你這金小子貪生怕死,現(xiàn)在就讓老夫來替你爹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拿著手中卦盤的周河山成竹在胸,喊道。
“你來啊,你把我弄得出來我就叫你做爹!”金重元叫囂著顯然是對自己的這一副棺材十分自信。
“哼!”
周河山冷哼一聲,把手里的卦盤輕輕一扭,竟從縫隙之處取出一面古樸銅鏡。
蠻九看著這塊銅鏡眼睛一瞪,周河山手里這塊銅鏡的樣子,居然跟當(dāng)日金重元身上的那塊一模一樣。
周河山手掌緊握銅鏡,腳成弓步,口里法訣一念,下一刻只見這面銅鏡噴發(fā)出一股強(qiáng)烈的浩然正氣。
“乾元鏡!”
金重元一聲尖叫,這股浩然之氣就帶著金光照射在棺木之上,整個棺木縫隙中,頓時冒出一陣白氣。
里面的金重元受不了這銅鏡威力,掀開棺材板跑了出來。
“周河山,我認(rèn)得你,十四年前就是你騙我爹出去吃火鍋,結(jié)果連賬也不結(jié)就跑了!”金重元嘴里喊道。
周河山收回乾元鏡,不滿的道:“我說大侄子,那可是十四年前的時候了,你不過才三歲居然還能記得如此清楚?!?br/>
“我記得不清楚,那剛才你還以此來攀關(guān)系?”金重元哼哼道。
蠻九連忙出來打斷這一老一少的爭執(zhí),對著金重元道:“金重元,我們來這里只是想問一下,古墓派可有一種毒蠱的解藥。”
金重元這時才注意到蠻九懷里的洛月,先前只是聽到兩個人的心跳,沒想到蠻九還帶了一具尸體進(jìn)來。
只是這個女孩的樣子有點眼熟。
可還未等金重元仔細(xì)看清,只是看到了洛月脖子上的一小只蝴蝶之后,驚呼一聲:“七日絕命蠱!”
......
一個時辰之后。
“這么說來,你這里是也沒有解藥?”蠻九問道。
經(jīng)過后邊周河山的講解,金重元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沒有,剛才這里四周也都給你們翻遍了,不是啥也沒找到么?!苯鹬卦粩偸帧?br/>
其實金重元覺得事情是因為古墓派而起,而且這么美麗的女孩死去怪可惜的,想要幫蠻九,但也實在無能為力,這七日絕命蠱本就無解。
“我聽周老頭說,在三千年前,天機(jī)派的祖師不也中了此蠱么?”蠻九追問道。
“那也是三千年前,有伏真上人通天的本事出手才能救回。”金重元說到這里,眼神有些閃爍。
一旁的周河山卻是捕捉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對著金重元道:“大侄子,蠻九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辦法盡管說出來就是。”
金重元搖了搖頭:“辦法倒是可能有,但不在我這里,周師伯你也是知道的,八大派之間不可以說出互相的秘密,否則的話......”
在確認(rèn)完周河山的真實身份之后,金重元倒是有些禮貌的改口叫周河山師伯來。
周河山一拍手掌,道:“我都跟你說了蠻九不是外人,他是.....”
周河山附到金重元耳邊說出一席話來,金重元聽著眼睛瞪得也是越來越大。
“你說的可是真的,這個家伙就是撬動天地的契機(jī)?”金重元大聲喊道,一下跳了起來,呼吸沉重。
周河山一拍金重元的腦門,罵道:“禁言,天機(jī)不可泄!”
金重元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重新坐了回來但心情仍舊激動。
“三千年了,靈氣復(fù)蘇的機(jī)會!”
“我金重元可以沖出地穴,帶領(lǐng)古墓派重見天日了。”金重元喃喃道。
“激動什么,沒見過世面。”
雖然當(dāng)時周河山的激動也不亞于金重元,但還是一翻白眼道:“那么現(xiàn)在可以說出這七日絕命蠱解藥的下落了吧?”
金重元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蠻九,仿佛就是看著未來風(fēng)傳大陸修煉界的希望,先前的偏見頓時煙消云散。
“可以,當(dāng)然可以?!?br/>
蠻九被金重元這種熾熱的目光看著,渾身都不自在,不由得往旁邊挪了一挪。
“這樣的男人,可以重新釋放出天地靈氣,不要說破例,就是要我以身相許,我都愿意啊~”金重元繼續(xù)雙目發(fā)亮的說道。
蠻九這回被說得冷汗都出來,把身體挪得離這廝更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