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算是我長得帥,姐姐也沒有必要這么打量我吧?我都不好意思了?!碧瞥_玩笑的說道。
“不許叫我姐姐,有有那么老嗎?”徐珊再次惡狠狠的瞪了唐朝一眼,這個小流氓,太得寸進尺了??次乙粫趺词帐澳恪?br/>
唐朝說著提起徐珊的行李箱,單手毫不費力的的放在了行李架上。
徐珊眼睛閃過一絲驚訝,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毫不費力的把這么重的箱子輕松的舉了上去,而且還是單手。
經(jīng)過剛才的一幕,倆人也算是熟悉了,唐朝再次笑呵呵的看著徐珊。
“正式認(rèn)識一下,我叫唐朝,還不知道美女叫什么名字呢?”唐朝伸出右手,禮節(jié)性的送到徐珊的旁邊。
火車要經(jīng)過四個小時才能到達京都,雖然眼前這個家伙壞壞的,但是模樣長得還算是英俊,有這么一個小子陪著自己聊聊天也不是一件壞事。
“徐珊?!毙焐汗室庋b作沒有看到唐朝伸過來的右手,唐朝自然知趣的把手縮了回去。
“徐珊美女是外出旅游嗎?目的地是哪里?”唐朝有點窮追不舍的問到。
“京都,你呢?”徐珊淡淡的回答。
“我也是去京都旅游的,上次去京都的時候還是四年前?!碧瞥悬c沒話找話的意思。
“我不是去京都旅游,我是回家?!毙焐赫Z氣平靜說著,看了唐朝一眼。
“京都是個好地方,上次去的時候還有好多景點沒有逛過,你對京都應(yīng)該挺熟悉吧?”唐朝假裝一臉真誠的問到。
“還可以吧,我就是京都人,這次是來黑山看望朋友的。”徐珊淡淡的說到。
“那到了京都還請美女多多照顧啊,畢竟我是去旅游的。如果不介意的話,希望美女幫我推薦幾個好玩的地方?!碧瞥÷暤臏惖叫焐旱亩渖险f。
徐珊淡淡的的看了一眼唐朝,眼珠子轉(zhuǎn)悠了一下,故意岔開了話題,說到:
“對了,你腿剛才抽筋了,那根腿,我?guī)湍憧纯矗课沂轻t(yī)生。”徐珊決心開始收拾一下眼前這個小色狼了。
唐朝自然心領(lǐng)神會,周旋各項任務(wù)多年,豈能被眼前這個小美女給耍了。
“右腿,下方的腿肚子,現(xiàn)在還麻酥酥的,一陣一陣的疼。要不你幫我看看?”唐朝說著把褲腿卷到了膝蓋處。
徐珊在里面的座位坐著,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把腿伸了起來,決心要好好收拾他一下,故作老練的把手放到唐朝的膝蓋上,用手指不斷戳戳點點。
唐朝故意閉上眼睛,任徐珊在自己的膝蓋上戳戳點點,好像很享受的樣子,逐漸把腿往過道方向移動,此刻徐珊坐在座位上,身子也隨著唐朝的腿慢慢移動向唐朝的的肚子傾過來。
唐朝笑嘻嘻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徐珊,偷瞄了一眼徐珊白皙的脖子。
徐珊又一次羞紅了臉,這個小色狼,我還沒有收拾你,卻又被他調(diào)戲了一次,徐珊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發(fā)針,對著唐朝的小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唐朝被突如其來的發(fā)針扎疼了,一下收回身子,端正的坐好。
“沒事了,保證你的腿今天不會再抽筋了”。徐珊狡黠的一笑,也迅速在座位上坐好。
唐朝知道,這下是被徐珊給算計了。不過自己還是喜歡上了這個火爆的性格美女,心里頓生一計?;疖囈宦非靶校瞥室馍鷼?,不再理睬徐珊,再次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啊,剛才和你鬧著玩的,扎疼你了吧?”徐珊忍不住和唐朝搭話,覺得自己剛才下手重了點,開始心里有點不安。
此刻的唐朝微微睜開眼睛,假裝很痛苦的樣子,看著徐珊。
徐珊意識到自己惹禍了,眼睛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和一臉的愧疚吧。
“要不你站起來試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的。”徐珊的聲音中透著著急的語氣。
“我試試,你扶我一下?!碧瞥b著吃力的樣子剛剛站起來走一步,又一屁股坐回了座位。
徐珊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唐朝看著特別的魁梧,而且毫不費力的把那么重的箱子單手舉到行李架上,可是被自己這么輕輕一扎,腿卻不能動彈了。沒準(zhǔn)是真的扎到了穴位上,這下可怎么辦啊?
看著徐珊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唐朝心里清楚,此時千萬不能再露餡了,要不非要被這個美女記恨一輩子,只有假戲真做的演下去,假裝痛苦的說到:
“一會麻煩你攙著我下車吧,不好意思啊?!碧瞥傩市实目戳搜坌焐?。
火車站。
徐珊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唐朝慢慢走了出來,不知道是這家伙故意的還是真的疼痛難認(rèn),胳膊一直在徐珊的胸前蹭來蹭去的。
此時的徐珊也默認(rèn)了,也不再把唐朝當(dāng)外人,誰讓自己把人家給傷了呢。
唐朝雖然表面裝作很痛苦的樣子,聞著徐珊身上的香氣,又這么近距離的被徐珊挽著胳膊,心里樂開了花。
演戲歸演戲,唐朝知道,再繼續(xù)裝下去就會露怯了,正在琢磨怎么從這場戲中收手呢,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家伙走了過來。
“姍姍,我去黑山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你,從阿姨那里得知你今天回來,我特意來接你的?!毖坨R男面帶喜悅的表情說道。
看到眼前這個討厭的男人,徐珊眉頭緊皺。本來以為這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能夠擺脫他的糾纏,沒想到他竟然在這等著自己。
“胡海,你怎么陰魂不散呢,我不是說過嗎,咱倆不合適,你怎么還來糾纏我,你再這樣我可報警了啊?!毙焐河悬c生氣的說道。
唐朝不禁打量了一眼眼前這位叫胡海男子,打扮和周邊的人們有點截然不同的味道,西裝革履,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脖子,手腕,耳朵更是金項鏈,金表,金色的耳釘,就差點沒抱著金元寶出門。
“這是你男朋友吧?”唐朝假惺惺的問。
胡海也被眼前的一幕氣的肺都爆炸了。而此時,唐朝突然感覺到,徐珊的身子貼的自己更近了,而且左手竟然摟著了自己的腰。聞著徐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和柔軟的觸感,心里一陣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