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叫我琵琶妹?!”古裝女子杏梅樹立,袖子一甩,司馬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司馬淵無辜得看著古裝女子,我什么都沒說,只是想想啊。
“想想也不行!”古裝女子瞇著眼盯著司馬淵。
司馬淵一抬頭,就看到“琵琶妹”,“我只是想想”這些心理活動變成文字在天上飄,這是司馬淵的精神空間,想法直接投射了出來。
“算了,你叫我琵琶姐吧?!?br/>
司馬淵一頭黑線,和琵琶妹有很大區(qū)別嗎?
控制住了身心,司馬淵內(nèi)心的想法不再投射到精神空間里了,不過琵琶姐也已經(jīng)知道司馬淵遇到了怎樣的麻煩。
“那個人到底是誰?我怎么記不起來了。那張畫哪里不對,你能告訴我嗎?”
琵琶姐內(nèi)心深處是崩潰的,“姓司馬的,你是一個精神系召喚師,精神系好嗎?雖然你是戰(zhàn)五渣,但請不要把自己和弱智混為一談?!?br/>
“現(xiàn)在是戰(zhàn)十渣,你說的?!彼抉R淵說,“這不是重點好嗎,你莫非要我刷一波火箭才能告訴我?”
“一切都在這里,”琵琶姐食指一點司馬淵眉心,司馬淵往后飛退去,一切如夢幻泡影,如夢亦如電,司馬淵只看到琵琶姐在長廊一端,抱著琵琶半遮面,“記得召喚邪梧?!?br/>
司馬淵醒了,外面天色已亮,一切都在我腦子里面?
司馬淵思索著琵琶姐的話,洗漱了一番,銅鏡里的自己果然更帥了,眉心處似乎有東西,仔細一看卻什么都沒有。
猶抱琵琶半遮面啊,半遮面,司馬淵想到了鬼面人,難道和鬼面人有關(guān),可是那個一口秦腔的胖子,對自己并沒有太大的敵意,甚至還救過自己一次。
那天在左慈的草廬,和鬼面人對峙的除了劉備還有一個青袍人,一個想殺掉自己的青袍人,司馬淵一拍腦袋,唐毅描述的人和這個青袍人重合了。
如果是真的是他,那劉皇叔在孫堅這件事上牽連絕對不淺,那青袍人和劉皇叔應該是一伙的。
司馬淵覺得應該查劉備,但是他做不到,現(xiàn)在東吳境內(nèi),沒有人能做到,哪怕是神級的孫策。
司馬家的人除了鷹眼狼顧還有一個天賦技能,窺斑知豹,司馬淵心中,整件事情的脈絡漸漸清晰了。
首先,東吳方面,孫策和周瑜婚期是早就定下的,大小二喬旺夫的屬性就算不是人盡皆知,有心人探查還是能知道的。
所以,行動的時間可以明確在孫周二人境界提升的虛弱期,即大婚夜晚洞房之時。
對象目標也非常明確,能讓孫堅心亂露出破綻的,必然是孫策而不是周瑜。
要襲擊孫策而躲開各種明暗哨,就要潛伏進去,所以這件事于吉去做了,他的腦袋足夠讓孫策忘乎所以了。
接下來,襲殺孫堅就是水到渠成了,那劉備擋住于吉的那記攻擊是為了什么?不讓孫堅身死當場,能東吳全體投靠自己是一個原因,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在于,于吉傷了!被太史慈砍下腦袋不只是鏡花水月的幻術(shù),太史慈一個黃級巔峰武者,絕對不是能輕易瞞過的。
于吉那一擊看似神威驚天的攻擊,如果真的轟擊到孫堅估計就要露出破綻了,那一下不過是一個樣子貨。
所以劉備要用他的樣子貨,接下于吉的樣子貨,讓兩個樣子貨都變成真貨,這樣才能放走于吉,要不然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于吉已經(jīng)受傷,東吳方面必然要真的留下于吉的人頭。
劉備的最終目的必然是靈井,尾火虎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劉備無法封印,這一定和孫家人有關(guān),這層關(guān)系司馬淵暫時不用知道,因為封掉靈井,也是司馬淵扳時間回正軌的唯一方法,他和劉備的目標是一致的。
那青衣人呢?他陷害唐毅的目的在哪里?難道劉備和青衣人散伙了,這點司馬淵沒有想透徹,似乎這條線和劉備的那條線沒什么相關(guān)性。
極有可能是青衣人他在掩飾什么,他不能讓太史慈開口,太史慈有什么好開口的?換作司馬淵第一件想問太史慈的事情必然是于吉腦袋的來歷,他怎么殺死于吉的?
九成,或者說九成九是有人幫助的,而幫助太史慈的這個人必然是個或德高望重,或與東吳關(guān)系密切,身份決不能暴露的人,這人會是誰?
至于唐毅,那是青衣人順手做的,拖一個有背景的不相干人下水,攪起渾水來摸魚。
司馬淵第一個想到的是周瑜,除了劉備,其實周瑜獲利最大,孫堅不在了,孫家做主的是他青梅竹馬的孫策,孫策又是一個不愿意動腦子的人,周瑜一言可定江東。
但司馬淵馬細想之下否定了,周瑜的驕傲,讓他做不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人性善變,但本性不變,周瑜的本性是驕傲的,驕傲到只用陽謀。
還有一點是實力,周瑜根本沒有讓太史慈能相信他可以擊殺于吉的實力。
想到實力,必然有神級出手,才會讓太史慈深信不疑,難道就是青衣人,所以太史慈沒有防備?
要就唐毅和鐘離春,青衣人成了關(guān)鍵,他是誰?怎么找?
司馬淵還是從思緒里退了出來,不能再想了,精神力匱乏了,再想下去,自己要崩,不如出去走走,為落下的靴子,總會讓許多人惴惴不安的。
客棧外頭艷陽高照,孫府門口掛起了高高的白燈籠,應該去拜祭一下孫堅,這次用晉國皇親的身份吧。
司馬淵找到驛站,將近日的事情詳細寫成了兩封一模一樣的信,一封給父親司馬通,一封給皇伯父司馬懿,讓后整理一下儀容,換了一身素服,前去拜祭。
孫府上下哭聲嚶嚶,多是孫堅幾個妾室,吳國太坐在一邊,腰桿挺拔,眉目犀利,讓人看不出分毫哀傷。
孫尚香和孫權(quán)跪坐一旁,機械的作揖回禮,周瑜領東吳文武一旁作陪,未見孫策,估計還在穩(wěn)定境界。
司馬淵剛想通名入廳,卻聽到一個豪爽的聲音遠遠傳來,“孫文臺,你真的敢就這么死了,你家老小我能照顧,何須劉玄德插手!”
來人身具豪俠之風,有義薄云天之感,不用問了,正是袁術(shù)袁公路,孫堅的摯友,圣級武者。
袁術(shù)來得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