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簿酒清冷的目光落在江婉的臉上,拿出一貫的禮貌:“你有兩個選擇,一我把你從樓上扔下去,二你說出你背后的人是誰?!?br/>
云簿酒嗓音古井無波,她如此民主,一般都會給別人多一個選擇。
江婉顫抖不已,看著窗外的高度。
她驚恐的看著云簿酒,云簿酒是怎么知道是她的?而且還知道她背后有人?
難道她身上還有竊聽器嗎?可是她明明仔細檢查過了!
這是怎么回事!
江婉心底雖然疑惑,卻依舊道:“呵,我之所以說這件事只是想要為我姑姑鳴不平而已,這件事和我沒有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背后的人!”
江婉說完,看著云簿酒,她卻看到云簿酒喝了一口水,然后活動活動筋骨。
江婉瞳孔縮了縮。
以之前的經(jīng)驗來分析……
云簿酒有這個動作,預(yù)示著她又特么想動手!
云簿酒本著君子動手不動口的良好道德素養(yǎng),慢慢看向江婉。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我不利,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么說你不打算說了?”云簿酒走近道。
“本來就不是我做的,我說什么!”江婉忽然看準時機,朝后門沖去。
猛的一拽,卻沒有打開。
門外,顧念暖坐在地板上,抬頭看了一眼門上掛著的大鎖。
江婉愣愣的看著后門。
怎么鎖了?!
后門不是一向都是從里面插的嗎!
江婉回頭看向云簿酒。
云簿酒坐在桌子上,道:“還不說嗎?”
江婉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做的的?”
看著沒辦法跑,那就把傷害降到最小吧。
云簿酒:“猜的?!?br/>
江婉唇角微抽。
這是在敷衍她,一定是!
云簿酒道:“好了,請交代一下你的犯罪過程。”
江婉道:“我要是不說呢?”
云簿酒歪頭想了一下,道:“你看我給你分析,如果你說了,你出去的稱號可能是江小姐,或者是江某?!?br/>
“如果你不說,你的稱號可能就是受害人江小姐,或者是死者江小姐?!?br/>
江婉顫了顫,不說話。
云簿酒微微蹙眉,瞬間移動到江婉身邊,道:“不想說算了,畢竟我也不能逼你?!?br/>
江婉看著云簿酒隨手抄起來的椅子……
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看看這是人干的事兒?!
江婉道:“我背后的人,我不知道是誰,沒見過?!?br/>
云簿酒皺皺眉,道:“這次的事情,都是那個人策劃的?”
江婉點點頭。
江婉看著云簿酒不再開口,道:“我可以走了嗎?”
反正云簿酒知道背后的人也沒事,云簿酒又不能把他怎么樣,江婉想著。
云簿酒抬眸看向江婉,那雙眼睛里充滿了玩味,她幽幽開口:“當然可以?!?br/>
江婉猛松口氣,快步過來,打開門。
然而下一秒,江婉整個人便被一腳踩進門后,云簿酒將門完全打開,江婉被擠在門后面。
江婉怒了:“你做什么,我都說了!你剛才還說放我走了!”
云簿酒:“傻孩子,我這是告訴你不要隨便相信別人?!?br/>
云簿酒拉開門,然后往回撞。
拉開門,往回撞。
玩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