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沉默了一會,慢慢的將手放在我的頭發(fā)上,將我的臉揚了起來:“黃東文,你現(xiàn)在,就是個廢物。晚上,錢給李默送去,能不能聽懂我的話?”
我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麻木了,我呆呆的點了點頭。直到這個時候,我算是徹底的失去了尊嚴,男人,僅有的尊嚴。
在一陣狂笑中,所有人離去。我就像是一個小丑,跪坐在走廊。剛才一幕幕,涌上我的心頭。我的心臟,就像被一萬把尖刀扎過一樣!
“黃..黃東文..你起來吧..”周圍人散去的時候,陳靜拽著我的手臂,想要拉著我起來,可是那時候的我,只有一個想法,我要離開!
“你放開我!”我不知道我哪來的怒氣,一下子叫了出來,將陳靜的手狠狠的甩開,飛快的跑出了教學樓!
我槽你嗎!我要報仇,我特碼的要報仇??!我已經(jīng)徹底瘋狂!我的雙眼,血紅血紅,猶如那發(fā)狂的雄獅!
汗,滿臉都是汗水,我跑到了學校的操場,在操場的一個角落,渾身的力氣,好像消失了一樣,我慢慢的蹲下去,將腦袋,埋在修改中。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面臨這樣的下場!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做了什么!
爸..媽..你們在哪里啊我不停的痛哭著,眼淚唰唰的從我臉上流下,將我整條腿,都滿是淚水。
為什么,為什么!我到底得罪誰了,沒錯,我家里原來有錢,但是我沒有欺負過別人!那王萌,我的確叫她王大喇叭,但是不僅是我一個人這么叫吧,整個學校,誰不這么叫!李默,我對他,像是對親兄弟一樣!以前去吃飯洗澡,哪次不是我花錢?我有一次怨言么!
我特碼的傻傻的以為,誰都和我是好兄弟,誰花錢都一樣??墒俏椰F(xiàn)在想起來了,哪次不是我花錢!的確,上次是李默花的錢。但是我家里面出事了,他就對我這樣,他還特碼的是人么!
我黃東文,在整個泗水市,也算是小有名氣,在這學校,更不用說了??墒侨缃?,我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一個女人跪下。我不甘心,我特碼的不甘心啊!為什么,上天要這么對我!
腦海深處,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幕,如同電影一樣閃過,我甚至可以想象到,當我甩開陳靜的手的時候,陳靜那種無奈的表情。黃東文,你能不能不這么窩囊!給別的女人跪下,卻甩開那個勸退陳樂人的手。
現(xiàn)在,整個學校,都知道這件事了吧。黃東文,你怎么這么廢物,你怎么這么廢物??!
“吼!”這一瞬間,我不知道我哪的力氣,小圓境初期的實力,轟然聚集在手上,狠狠的轟向地面!
“?。 蔽曳怕暣蠛鹬?,拳頭一下下的錘在地面!那時候的我,已經(jīng)徹底忘記了疼痛,鮮血,布滿了我整個拳頭!我如同瘋了一樣,一聲聲的怒吼,回蕩在整個操場之中!眼淚,順著我的眼角,嘩嘩的往下流。
黃東文,難道你想一直這樣么,父母離去,你就變成這樣。曾經(jīng)叱咤風云的黃東文,如今竟然給一個女人跪下!黃東文,任憑稍微有一點點尊嚴,也不會給一個女人跪下!我槽你嗎!從今以后,黃東文,沒人能欺負你。
誰特碼的也不能!誰也不能??!我瘋狂的怒吼著,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也就是這個時候,從操場的另一端,漸漸的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當我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我擦干了自己的眼淚。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彪子”我?guī)缀跏菑难揽p中擠出了這倆個字。我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了。包彪沖到我的身邊,一下子將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臥槽特碼的,是不是李默那比崽子動你了!”這是包彪沖著我說的第一句話。當時我眼淚差點沒流下來,強忍著點了點頭。
“我特碼弄死他!”包彪瘋狂的大叫著,一下子就要沖出去!我心中一驚,一把將包彪拽?。?br/>
“別..別去..”我沖著包彪叫了出來。包彪瞪圓了眼睛,呆呆的看著我:“東文,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整個學校,恨不得都裝作不認識你!那些曾經(jīng)和我們一起玩的,今天都找到我,告訴我以后離你遠點!你知不知道!”包彪大叫出來,一口一口的喘著粗氣。
“我知道”我苦笑一聲,從今天李默這么對我,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楊樂讓我跪下..呵呵就連曾經(jīng)在我床上被我玩的死去活來的女人,如今都能對我耀武揚威。
“你知道,你知道你現(xiàn)在還這樣!你要是不反抗,以后都能讓他們欺負死你!”
“可是..我現(xiàn)在沒錢..”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像老了幾十歲一樣,那種感覺,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清了,人,真的只有窮過一次,才知道誰對你是真心。沒想到,以前的我,隨便開口都能叫百八十人,現(xiàn)在,陪在我身邊的,只有包彪一個
“錢錢錢,你特碼就知道錢!你沒錢,你沒錢最好!你有錢能換來什么?換來一群趨炎附勢的狗么?!東文,你醒醒吧,修煉,修煉!我告訴你多少次,讓你修煉,你從來不聽。我告訴你,現(xiàn)在的你,除了修煉,沒有半點辦法!”
“你不想讓那群人,像狗一樣繼續(xù)跟著你么?你不想告訴他們,你黃東文,家里沒錢,自己照樣牛壁嗎?!那個楊樂,你不想讓她跪在你面前道歉么!趙琴,你不是一直想玩她么?你特碼給我醒醒吧!”
“轟!”那一刻,我腦袋嗡的一下!修煉..修煉..這倆個字,曾經(jīng)對于我來說,是那么的遙遠!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踏入修煉的最低境界了??墒沁@有什么用么..修煉的最低層次,小圓境初期,就連那楊樂,都穩(wěn)穩(wěn)的壓著我。有特碼的什么用!
“咦?”一邊的包彪,也是反應(yīng)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眉頭挑了起來:“你這..已經(jīng)打通經(jīng)脈了?”
我呆呆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話,我全身的力氣,已經(jīng)完全被抽干了。
“蚊子,不是我說你。你父親,的確厲害,不是修煉者,卻又能弄來那么多錢。只不過,你不知道你父親哪弄來的錢?,F(xiàn)在整個學校,誰不修煉?除了你之外,都難找出第二個!修煉雖然不容易,但是,你只要付出比別人更多,你就能站在巔峰!”包彪拍著我的肩膀,沖著我說了出來。
我依舊是點頭,我不想說任何話,真的是一句也不想說!包彪雙眼無神,看著我還是長舒了一口氣:“蚊子,你現(xiàn)在這實力,還是不行,晚上,你跟我來。為了你,我豁出這條命,也陪你!”
“哇”當包彪說完這話的時候,眼淚,我再也止不住,一下子涌出眼眶。
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兄弟,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包彪,和其他人不一樣,包彪從來不混,他家里,也不是很有錢,只是正常家庭。但是包彪和我們,都能玩得開,我記得很清楚,每次包彪管我借錢,我都很痛快的借他。
別人管我借錢,很少還。但是包彪,真的是一次不落,哪怕十塊二十塊的,他都會還。
我記得包彪和我說過一句話:關(guān)系好,假如出去吃飯,無所謂。但是借錢,必須還。
“別哭了,蚊子..”包彪一把將我抱住,不停的拍打著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