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往西墻方向沖,但是如無頭蒼蠅一般,只是亂跑,卻在這時,一名脖子上還掛著望遠鏡,穿著迷彩服的哨兵,對著他們不停的招收,然后轉(zhuǎn)身帶著大家跑。
墻根下面有兩組共十一人準備逃出去,哨兵帶來了一群老兵,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不由分說舉著棍子就抽過來!
這些要逃跑的新兵就是因為平時被老兵欺負慘了,才想辦法逃出去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嚇得臉色發(fā)白,卻不料那原本帶著老兵來抓他們的家伙,突然一轉(zhuǎn)身,把一名老兵給打倒在地,然后扭頭對著他們用力的揮手,示意大家跟上,一起動手!
媽的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們這幫老兵不就是比我們早來一段時間嗎?憑什么拿老子當(dāng)泥人一樣隨便捏吧?打!看你們這幫混蛋以后還敢不敢欺負老子!
然后兩幫人就干上了!一時間棍棒亂飛,慘叫聲不斷,熱鬧非凡!
營房外,兩撥人也打的如火如荼,沙昊天也換上了他們的衣服,挨門挨戶的拍打著營房的門,讓里面的人出來,加入到外面的戰(zhàn)斗之中!
很快,戰(zhàn)火就蔓延到整個訓(xùn)練營,數(shù)百人在營房內(nèi)外,訓(xùn)練場及墻根下打成一團,十幾名身穿教官服的人黑著臉趕到,卻也控制不了現(xiàn)在的場面,反而被人膽大妄為的用棍子砸趴下,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誰下的黑手!
戰(zhàn)斗越打越激烈,現(xiàn)場也越來越混亂,竟然有人放火點燃了車庫,等訓(xùn)練營自己的消防車開過來,十幾輛車全都在火海中報廢,把訓(xùn)練營的營長都驚動了,趕過來之后看到這場面,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
“一群混蛋,自己找死!”營長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對著身邊的人揮揮手,很快消防車開進了營區(qū),高、壓水、槍嘩的一下沖出水龍,哪里人多,水龍就沖向哪里。
這誰能受得了?一群訓(xùn)練營隊員被水龍沖的連氣都喘不過來,扔掉手中的武器抱頭鼠竄!
“誰帶的頭?”所有鬧事的訓(xùn)練營隊員都被驅(qū)趕到廣場上集合,營長黑著臉,大聲咆哮。
都是一群年輕氣盛的小伙子,血氣方剛又不服輸,平時里矛盾不斷,私底下也經(jīng)常打架,這些事營長當(dāng)然知道,卻很少去管,因為大家心中都有個限度,不會胡來。
可是今天卻做的非常的過了,這不是違反紀律這么簡單了,這簡直就是暴動!這是有人指使,負責(zé)這幫隊員沒有這個膽子!
“是那個哨兵帶著我們燒的車子!”有人哆哆嗦嗦的應(yīng)了一聲。
營長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問:“哨兵?什么哨兵?”
一名教官恍然大悟的說:“對,我們幾個剛過來的時候,的確有一個脖子上掛著望眼鏡的哨兵領(lǐng)著一幫隊員在攻打2號樓里的人,看到我們來了,那名哨兵就跑了,不過我們的兩名教官被打暈,應(yīng)該就是那小子干的!”
營長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眼睛望向靠近大門方向的?望塔。
幾分鐘后,一名隊員氣喘吁吁的跑到了他的跟前,敬了個禮說:“營長,值班哨兵被打暈綁了起來,身上的衣服被偷走了!”
“訓(xùn)練營里混進了敵人!”營長黑著臉,對身旁眾人大聲說著:“封鎖所有出口,全體集合,把那幫人給我揪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到我這里來搗亂!
“砰!”一聲巨響,塔樓那邊冒起了滾滾濃煙,地動山搖。營長咬牙切齒的大叫一聲:“指揮中心!”拔腿就往爆炸發(fā)生的方向跑去,數(shù)百名隊員也緊緊跟隨其后。
“大功告成!”武超然拍了拍雙手,對身旁的沙昊天說:“沒過癮吧?要不咱倆玩玩再走?這場面太帶勁了,我覺得咱倆就是專門做這種事的,搞破壞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被人家盯上就沒意思了!”沙昊天沉聲說了一句,眼睛死死盯著塔樓三樓的一扇窗戶。
順著他的目光,武超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有些奇怪的拍了沙昊天一把說:“老沙,害怕了?有我在呢,別怕,等會哥就帶你離開這!”
沙昊天理都不理他,一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領(lǐng),直接把他提了起來扔了出去,嘴里大喝一聲:“走!”
“嗖!”一把黑色標槍如閃電一般從三樓一扇窗戶疾飛而來,“噗!”的一聲,插在武超然原來所在的位置,槍頭完全深入水泥地面中,槍桿還在兀自顫動不止!
“跑!”沙昊天對著武超然叫了一聲,深吸一口氣,面對著塔樓,三樓窗口那邊先是人影一晃,然后一眨眼,一人穿著血紅裙袍,跳窗而下,裙袍伸展如翅,眨眼間已經(jīng)站在了沙昊天的面前!
武超然咧嘴大罵:“真不是人!”右腳一蹬,沒有逃跑,卻沖向了那個裙袍人!
“我讓你跑!我們倆個都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只有少爺才可以,回去找少爺過來!”沙昊天推了武超然一把,氣呼呼的對他說著。
武超然冷哼一聲說:“老沙,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倆你年紀大,現(xiàn)在遇到高手了你讓我跑?這不是害我于不仁不義嘛!這種事情,我武超然可做不出來!”
“滾!”沙昊天是真的火了,踹了武超然一腳說:“咱們兩個留在這,只會一起死!這個時候不要有那些沒用的計較,能跑出去就能給另外一個帶來活路,少爺來了,就什么都解決了!”
“那也是你走!”挨了一腳的武超然也不介意,咧著嘴對沙昊天說:“我知道你這老小子大起來不一定出全力,逃跑肯定會用盡全力!所以你這老小子才能有機會逃出去,我不行!”
裙袍人雙手負后,面帶著微笑,慢慢走向兩人,嘴里說著:“在人家的地盤搞了這么多的事,還把人家的指揮樓給炸了,現(xiàn)在要一走了之,不太好吧?何況你們要走,問過我了嗎?”
這家伙說的竟然是中州話,才可是的時候說的還有些生澀別扭,后面流利的多了!
武超然嘿嘿笑著說:“你又不是我兒子,老子去哪還要告訴你嗎?師父,你來了???”
說了半截話,武超然突然對著那裙袍人的身后問了一句,連沙昊天都扭頭望過去,可那裙袍人卻無動于衷,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沙昊天嘆息了一聲,對武超然說:“都說了,這家伙不好對付,實力連我都看不出,你那一套放在人家身上不管用??!”
“是嗎?那這個管用嗎?”武超然突然抬起了胳膊,隨手就對那裙袍人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