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的巖石跟別處粗糙的巖石很不一樣,表面雖然也凹凸不平,但有一種金屬的質(zhì)感,水潤反光。
龍與爭指著巖壁上一處凹陷進去的地方說:“此處的巖石是硯光巖,吸聚星月的靈氣最好,這地方是我鑿出來平時練功打坐的?!?br/>
霍紫靈說:“還是你在這練吧,我換個地方就行。”
龍與爭說:“紫月夜對你來說更重要,反正我沒有合體玄金,到哪練都一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便飛走了。
霍紫靈也知道硯光巖能吸聚靈氣,也是煉制藥石一類丹藥的原料之一,但一般與巖石伴生,這樣大一塊裸露在外的很少見。在星月靈氣最旺盛的夜里,任何修煉之人在這打坐修煉都會或多或少的有所幫助,他是在讓自己,心中不禁有幾分感動。
她盤膝坐到那巖壁凹陷處,調(diào)息放松,摒除雜念,開始練功。果然感覺身體在吸取靈氣靈力比平時容易得多,巖石將靈氣靈力吸聚起來,她再通過呼吸運功將之凝聚在身體周圍,讓身體完全沐浴在其中。
很快,她的身體再度籠罩在一片淡淡的紫色光暈之中,接著,可見三道更為明亮的光流,就好像從紫光中凝煉出來的精華,分別從她雙手心和鼻孔源源不斷的流進她的身體。這些靈氣靈力一是通過呼吸吐納吸取,另外兩道則是通過體內(nèi)的玄金兵刃在吸取。
龍與爭站在山洞前的崖邊看著,既佩服而又羨慕。他伸出手掌,運起功來,在手掌周圍慢慢的也聚起一片淡淡的紫光,只是他無法通過手掌將之吸進體內(nèi),很快又消散了。
他頹然的嘆了口氣,茫然地仰望著天上星月,然后向著對面山峰飛去。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紫靈練功完畢,只感到身體輕靈通透,仿佛每一下呼吸都能牽動著身體百骸,就好像夜風也能從身體穿過去,無比的舒服,同時感到力量充盈,功力又精進了不少。
她睜開眼,發(fā)覺不知什么時候,那成千上萬的紫夜精靈又聚攏過來了。
天上星月已經(jīng)分離,皓月的光輝重新蓋過了紫玄星的光芒。
夜似乎更安靜,天瀑的水聲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了,蟲鳴也變輕了,鳥叫偶爾一兩聲遠遠的傳來,只有紫夜精靈的叫聲此時變得更清晰了,但依然是那樣悠遠空靈,更令人迷醉,使人心情無比愉悅。
她從巖壁上下來,那些紫夜精靈飛散開來,但并沒有飛遠,就飄飛在她身邊,似乎已經(jīng)不怎么怕她了。她看著這些美麗的小精靈,笑了,一步一步地走上那根斜指向天的石梁。
那虎猴苦兒不知從哪躥出來,跟在她身后。
她抬頭看見,在對面那座開滿攀山紫的山峰的一棵樹頂上,龍與爭正盤膝安坐在上面。他的身體籠罩羊一層淡淡的白光,那光團時大時小,顯然是在隨著他的呼吸在一收一脹。白光映照著他顯出幾分凄冷,但卻也英氣逼人。
風吹樹搖,他的身體也在樹頂上輕輕地搖蕩。
霍紫靈從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有人會在樹頂上練功的,運功靜修講究安靜,不受外界干擾,通常選在室內(nèi),只有需要吸取日月靈氣之時才到室外,但也要選安靜穩(wěn)妥的地點,如果是沖關(guān)破境的關(guān)鍵時候,往往還得有人在旁守護,以防突發(fā)情況或有人干擾。修煉之人雖然能飛行騰空,但在行功修煉時一般身體重心向下,要求坐地穩(wěn)實,才能心安氣穩(wěn),不容易出偏差。當然也有一些功法在練到高境界時,真氣同時于體內(nèi)體外奔流凝匯,身體會自行騰空離地,但能做到這一點最起碼已到玄天境以上了。像他這樣坐樹頂上練,隨風而動,不但難以靜心濾思,在行功吐納之時,身體不穩(wěn),也容易出偏差,有走火入魔的危險,萬一摔下來,那就更危險了。難道他這是一種專門要在樹頂上練的功法?
她走到石梁頂上,靜靜的看著他,十四年前那個小男孩的形象又在腦海里浮現(xiàn),今時今日的他依然是那么勇敢熱心和奮不顧身,但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陽光小男孩,就如自己也不再是當年天真幸福的小女孩了。
這時,龍與爭也練完了功,白光消散,他睜開了眼,兩人的視線在夜空中相遇,雖然兩人一上一下相距有二三十丈的距離,但在彼此的目光里,似乎感到無比接近,無比清晰。
紫夜精靈在眼前飛動,霍紫靈想起母親和你親當年初相識的情景,心中怦然一動,但一想到母親,父親和弟弟,心中便一陣刺痛。她低下頭,默默地轉(zhuǎn)身,然后一步步的走下石梁。
龍與爭看著她走進山洞,苦笑一下,搖搖頭,從樹頂上飛落石梁,抱著虎猴躺下。
第二天,龍與爭又取了一條晶肉豐血魚,放血刮肉,喂綺靜喝了魚血,讓霍紫靈為她換藥敷肉?;糇响`再一次為她放血輸入和運功輸真氣給她。
她的氣色好了很多,呼吸也很平穩(wěn),估計今天就能醒過來,龍與爭便拿晶肉豐血魚的魚頭魚骨加米給她熬粥。
苦兒見本來屬于自己的早餐沒有了,對他連聲虎吼。
龍與爭帶上它出去摘了些新鮮味美的野果回來當早餐。
紫靈在逗著苦兒玩,龍與爭則在看書,但他有點心不在焉,愁眉不展,與綺靜的重逢使他高興,但同時也勾起了他最不愿想起的回憶。
“與爭哥哥!與爭哥哥、、、”昏迷中的綺靜突然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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