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清讓走后,米楠轉(zhuǎn)身走向樓道。
許承衍三人在客廳里看電視,聽到開門的聲音,三人看向米楠。
米母問向她:“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吃過飯了嗎?”
米楠淡淡的“嗯”了一聲,換好鞋子后,看向米父和米母:“明天戴清讓會來家里?!?br/>
米父和米母茫然,來就來唄,又不是沒來過,還特意給他們說一聲。
米父問:“是有什么事嗎?”
米楠有氣無力的回答:“明天你們就知道了?!?br/>
許承衍臉色沉沉的走向她:“你又和戴清讓一起出去了?”
米楠沒有搭理他,走向自己的房間,許承衍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被關(guān)在了門外。
他抬手想敲門,想到米父米母還在,頂了一下腮幫子,抬起的手又落了下來。
米父和米母睡了后,他一直在客廳里等著米楠洗澡,然而她回到房間就沒再出來。
沒到十點,米楠房間的燈就滅了,許承衍洗過澡后回了房間,翻來覆去睡不著,又給米楠發(fā)了條短信。
【你和戴清讓去哪了?】
發(fā)送成功后,他就一直等著米楠給他回消息,等了好幾分鐘手機都沒響。
他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旁,兩手枕在頭頂下,望著天花板。
戴清讓那個龜孫子,臉破相的比他還嚴(yán)重,還敢出門?
還以為挨了一頓打,他就能放聰明點,別再纏著米楠,沒想到他不但沒長記性,還把他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
許承衍越想越來氣,更氣的是晚飯時候,米楠掛他電話。
和戴清讓在一起,就不方便接他的電話了?
……
米楠一夜未眠,天亮就起來了,由于沒有休息好,神色有些憔悴。
許承衍推開洗手間半掩的門,看到她在刷牙,驚奇的瞪大眼睛:“起來的這么早,不會又要出去吧?”
米楠沒搭理他。
許承衍走上前,側(cè)身靠在洗手臺上,看著她光滑的素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是不是又和戴清讓約好了?”
米楠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他的手背上帶著一個紅印子。
許承衍揉著被她打疼的地方,委屈的皺著眉頭:“大清早的,你怎么這么大的火氣?”
她昨天和戴清讓出去了一整天,他都還沒發(fā)火呢,她生什么氣?
米楠漱了口,掬起水洗了臉后,擦干從許承衍的身邊走過,未曾看他一眼就出了洗手間。
許承衍也跟著她出去:“你今天是怎么了?親戚來訪了?”
所謂的親戚來訪,是指她的生理期。
米楠一聲不吭,完全把他當(dāng)作不存在,不管他說什么,她都無視了。
許承衍納悶了,跟著她來到廚房門口:“我應(yīng)該沒惹你生氣吧?”
米楠嫌他聒噪:“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許承衍閉上嘴巴,在唇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表情委屈而膽怯的看著她。
米父和米母看到自家女兒起來的這么早,也很驚訝。
又見她有黑眼圈,大清早的精神都不太好,米母狐疑的問:“昨晚你睡得挺早的,怎么還沒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