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就在眾人都在暗自議論這件事情的時候,葉天的手機(jī)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喂?葉天!你快來醫(yī)院!有人正在強(qiáng)行要把你媽帶走,這人還說是你爸,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一個聲音急促的說著,聽到這人的話,葉天“嚯”的一聲就從工位上站了起來。
因為打電話這個人正是葉天母親住院醫(yī)院的管床醫(yī)生。
葉天聽到這個事情的瞬間就炸毛了。
什么父親,不過就是個人渣。
母親住院幾年了,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過。
更別說是交一次醫(yī)藥費了。
母親創(chuàng)立的南城米線也變成了那對狗男女的。
還有他們的狗兒子。
還說是什么帶來的,一看就是葉大成親生的。
自己勤工儉學(xué)為母親交醫(yī)藥費的時候,那個狗兒子卻在南城混得風(fēng)生水起,儼然一副富家公子的派頭。
葉天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算明白了,那個所謂的弟弟只比自己小了三歲。
說明在自己不到三歲的時候,外面那個女人就已經(jīng)懷上了葉大成的孩子。
這幾年葉大成都不跟自己聯(lián)系,除了怕自己跟他要醫(yī)藥費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
葉天一想到這里,立馬拿上手機(jī)就朝外面沖去。
這直接把宋勇給看懵了。
這貨剛才正在跟葉天說關(guān)于遠(yuǎn)達(dá)的事情,還沒回辦公室。
“葉天!你.......”
宋勇本能之下對著葉天就想要一頓臭罵,上班時間竟然敢擅離職守。
這是一個多好的借口。
但是旁邊一起過來的耗子一直在向他猛使眼色。
宋勇忽然之間就想起來自己跑到這里的目的了。
不能發(fā)火。
自己還要指著把葉天送去虎口里面為自己爭取那誘人的利益。
既能狠狠的懲治葉天,又能為自己掙一大筆錢。
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可千萬不能把葉天給嚇跑了。
“葉天,你這是要干什么去???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去處理好了!只要明天不耽誤去遠(yuǎn)達(dá)就行。”
宋勇一改平時對葉天那副窮兇極惡的嘴臉,這幾句話說的簡直稱得上是和顏悅色。
只是他猛的一改風(fēng)格,別說是葉天別扭,就連周圍的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下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這個宋勇葫蘆里面一定沒賣什么好藥。
像他這樣的人能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情敵,豈不是活見鬼?
“好?!?br/>
但是葉天此刻已經(jīng)沒有時間多去想宋勇為什么會對自己態(tài)度突變了。
他現(xiàn)在滿心滿腦子都是母親的安危。
母親這幾年之所以能夠生存,靠的全部都是醫(yī)院里面那些儀器。
若是被人帶走,那用不了一個小時,母親全身的器官就會全部衰竭。
那母親也就不治身亡了。
一想到這里,葉天頓時就心亂如麻。
恨不得直接飛到醫(yī)院去阻止這件事情的發(fā)生。
幾秒鐘之后時間葉天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公司的大門口。
上班三年從來不舍得打車的葉天這次破天荒第一次抬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開快點!再快點.........”
坐在出租車上,葉天一直在焦躁的催促著出租車司機(jī)。
“這就是葉天吧!幾年不見,竟然長成個大小伙子了?!?br/>
葉天剛到醫(yī)院母親的病房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光鮮亮麗的中年婦女正站在病房門口。
看那姿勢,竟是有意在擋著病房門口一樣。
那女人一看到葉天,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
只是那笑意只存在于上彎的嘴角上,眼睛里面卻滿是冷意。
“葉天,你終于來了!”
病房外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一看到葉天,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趕緊迎了上去。
臉上滿是焦急。
連一個醫(yī)院里面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醫(yī)生都能為母親的安全著急,而這個女人竟然能皮笑肉不笑的擋在門口,葉天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醫(yī)生,真是麻煩你了?!?br/>
葉天向醫(yī)生致謝之后,就要進(jìn)病房里面去看母親。
“葉天,難道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嗎?竟然這么沒禮貌!”
女人在葉天靠近的時候忽然笑著說了這樣一句話。
但看表情,旁邊的人一定會以為這個女人在同葉天說什么關(guān)心的話。
笑容滿面的說出這樣惡毒的質(zhì)問。
“我媽教的還是不夠多,比如怎么能不要臉的爬上一個有婦之夫的床,在懷上一個雜種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你上位的精髓,不知道有沒有教給你那個好兒子?”
葉天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葉大成帶回去的那個女人。
葉天看到這個女人那精致的妝容還有身上那昂貴的衣服,佩戴的首飾,心里面就禁不住的心酸跟難受。
母親最多也就比這個女人大四五歲,但是看上去就像是大了十幾歲的樣子。
而且在葉天的記憶里面,就算是南城米線每天都賺很多錢的時候,母親也還是整天就那幾件衣服。
有的洗的甚至都已經(jīng)褪色了。
更別說是買首飾打扮自己了。
從來都不舍得。
如今她創(chuàng)造的財富竟然這樣被另外一個女人帶著一個雜種在享受,葉天看到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冷笑著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再說了,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擋在我母親的病房前.......”
葉天只想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來形容面前這個女人。
女人被葉天這樣極端的陰言一頓,臉上再也掛不住了。
臉上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虛假表情終于消失了。
她惡狠狠的盯著葉天。
“看什么看?也就葉大成眼光差成這樣能看得上你!換做其他男人,就是倒貼錢都不會上?!?br/>
葉天平時雖然不喜歡過多講話,但是很少人知道,他的嘴巴可是相當(dāng)?shù)亩尽?br/>
這不,面前這個女人已經(jīng)被他罵的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你!你!你......葉!大!成!”
女人氣的渾身發(fā)抖,最后竟然開始咆哮著呼喚葉大成的名字。
葉天直接把瘋狗一樣的女人擠在了門的一邊,長腿一邁就跨進(jìn)了病房。
“啪!”
葉天剛跨進(jìn)病房,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臉上竟然一陣火辣辣的痛。
他震驚又憤怒的瞪著面前這個男人。
葉大成。
這個人渣竟然敢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