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恢復(fù)的舞夜突然一震,單手按在樹枝上,快速從樹枝山彈落。**就在舞夜離開的瞬間,舞夜原來位子上,爆出了許多木的尖刺,如果舞夜剛剛有一絲猶豫,或者身上就多了幾個洞了,那可不好玩。舞夜皺起了眉頭,如果他不是相信自己的危機(jī)感,恐怕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舞夜還未來得及,為劫后余生而高興,瞳孔一縮。凌空借助腰部轉(zhuǎn)體的力量,用手擋住了從身后襲來的攻擊。舞夜戴著外魂手套的右手,捉著尖銳的樹藤,手臂一發(fā)力彈上了樹藤上面,舞夜下一個反應(yīng)已經(jīng)是跳躍。
樹藤沒有給舞夜休息的時間,直接爆出尖刺,讓舞夜沒有地方立足。如果在陸地上,舞夜或許還有反擊的能力,但樹藤沒有給他立足,而逼著他要凌空。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舞夜會被這些樹藤耗死。就算舞夜用風(fēng)的力量浮行,靈活性也永遠(yuǎn)比不上這些該死的樹藤。
不等舞夜多想,周遭的樹,又爆出了無數(shù)尖銳的樹藤,向舞夜攻來。如果是平時,舞夜就對有用五行刀法的火刀,但現(xiàn)在舞夜的外魂,還沒恢復(fù)到可以模擬刀的地步。最多就是一把匕首罷了,這樣的話,攻擊力不夠啊。
舞夜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不好好修煉風(fēng)火術(shù),現(xiàn)在只能有點小火而已,不夠啊。如果風(fēng)火術(shù)修煉到高點層次的話,就算不能燒一座城,也可以把這一片地帶的樹木全部燒掉。不過這個想法也是一閃而過罷了,舞夜不在沒用的想法上糾結(jié)。
只有借助攻擊時的反彈,閃躲著高速攻來的樹藤。有用的反攻舞夜還沒有做出來,但舞夜并不打算就這樣被困下去。因為消耗戰(zhàn)舞夜玩不起,主要是和這些該死的樹玩不起。沒完沒了的攻擊也就算了,還有十幾棵樹一起進(jìn)行攻擊。
就算這些舞夜也可以不計較,但也要給個原因啊。舞夜甚至有個很邪惡的想法:難道我剛剛躺的那棵樹是女的?攻擊我那些不會是男家的親戚吧,大概有怎么深的仇恨,才會有這么連綿不絕的追殺。不過這反應(yīng)會不會,有點遲鈍?本大人都睡了很久的說。
當(dāng)然,這樣的想法,舞夜也是一閃而過的,因為他看到地上那些鹿的尸體就知道了。完全變成了皮包骨,流在地上的血液,也好像被地面吸收了一樣。這好像是一種邪惡的功法,不然不可能用獸命做為養(yǎng)分。想到這里,舞夜就怒了:毛線,你當(dāng)我是肥料啊。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我栽了你。
自然,舞夜不會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而停頓手上的動作。因為他感覺到樹藤的反應(yīng)里快了,這絕對不是強了的表現(xiàn),而是很著急。很著急?為什么很著急?難道動用樹藤要浪費什么力量?對肯定是怎樣。
不過就算舞夜知道,也沒有辦法,舞夜剛剛是和奇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消耗了很多力量了,所以真心玩不起消耗戰(zhàn)啊。而且更扯那個啥的,樹藤身上多了一些尖刺,舞夜根本沒辦法再借用樹藤跳躍。舞夜有些發(fā)怒了,沒想到自己被這些樹逼到這地步。
舞夜冷哼了一下:“是你們逼我的,不要怪我了”舞夜本著鍛煉之心,不想用毀神的。人類或許可以很快從結(jié)界中退出,但圣獸龐大身軀卻不然。而現(xiàn)在還有更好的目標(biāo),就是眼前這些基本不會移動的樹木,需要毀滅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其實舞夜也一樣用瞬身離開,不過最主要是,他注意到,好像這個森林都在暴動一樣。除非舞夜可以離開這片森林,不然逃到哪里都一樣。所以舞夜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而且最主要是,舞夜不想這么憋屈的逃避,這是舞夜的堅持。
雖然可以用毀神解決,但也不是長遠(yuǎn)之計。因為舞夜的力量畢竟有限,用光就沒了,舞夜只問就算魔瞳能動用的時候,也沒有把握可以消滅整個森林的四分之一。而且依舞夜現(xiàn)在的力量,極限也只有兩次機(jī)會,所以不要要珍惜。
不過舞夜也不一定要用這個,還有藏息法可以用,雖然舞夜不想對戰(zhàn)的時候藏頭露尾,但現(xiàn)在不是那種可以執(zhí)著的時候。舞夜甚至覺得,如果不能解決這次危機(jī),森林中的生物都無一幸免。雖然這些獸和舞夜沒有關(guān)系,但無一幸免,自然就包括舞夜了。
舞夜有一種感覺,就是今天的事,或許和森林中心的事有關(guān)。因為舞夜如果閃躲的時候,靠近森林中心方向,攻擊攻擊會更強。而且還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這危機(jī)的感覺,甚至舞夜覺得甚至自己巔峰狀態(tài)的時候,也完全比不上的乏力感。越近,舞夜這種感覺就越深刻。
舞夜先用白霧遮住自己,看一下,這些樹木會不會再攻擊。雖然攻擊的記錄很小,但是舞夜還不是覺得小心為上。剛剛發(fā)生的事讓他心神緊繃得很,不敢輕易放松警惕。舞夜知道,如果一個不小心,很可能被這些該死的樹藤,陰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就在舞夜隱藏的瞬間,森林中心的青年露出疑問的神色,不過隨后變轉(zhuǎn)為笑臉,好像得到好玩玩具的小孩。如果舞夜知道,自己在別人眼里不過是一件玩具,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青年的笑臉慢慢變得詭異,有一絲陰森的味道。
舞夜被白霧掩蓋了一段時間,樹木的攻擊變得沒了方向,舞夜還沒來得及放松,一道強大的氣息籠罩這他。舞夜在這道強大的氣息下,有點無法呼吸的感覺。樹藤的攻擊又還是有了目標(biāo)性,舞夜可以確定自己隱藏著,這些樹藤好像看穿自己的掩藏一樣,直直的攻了上來。
舞夜可以確信,籠罩這自己的那道氣息,絕對就是這些樹木的主人。舞夜暗暗心驚,如果前段時間,自己冒失前往森林中心的話,那么自己還活得下來嗎?舞夜完全沒有信心,可以挑戰(zhàn)這道氣息的主人。
沒辦法,舞夜只能撤去白霧了,既然沒有用,舞夜也就懶得掩飾了。就在舞夜撤去白霧的同時,鎖定舞夜的氣息也散去了,就好像這道氣息和白霧息息相關(guān)一樣。舞夜暗罵這道氣息的主人無恥,因為舞夜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舞夜很清楚,如果對方把加大,自己完全沒反抗的余地,這些樹藤也可以其實擊殺自己。不過舞夜卻沒有感覺這道氣息的主人,甚至發(fā)誓,要這道氣息的主人嘗試,他受到的憋屈。就算現(xiàn)在不行,只要舞夜活下去,就總有機(jī)會的。
雖然舞夜不知道森林中心的,是什么怪物。但舞夜有信心,只要給他時間,他就可以戰(zhàn)勝這道氣息的主人。這是舞夜對自己的自信,并不是自負(fù)。因為以舞夜修煉的經(jīng)歷,舞夜絕對有資格說這句話。舞夜從不相信,沒什么不可以做到。再說,有壓力,才有動力。
舞夜已經(jīng)不再用拳頭躲避樹藤,舞夜現(xiàn)在以落到地面為目標(biāo),就算受傷也要到地面。所以他把外魂手套,變?yōu)橥饣曦笆住N枰箤σ贿吂羟胺降臉涮?,一邊閃躲著從身后攻來的樹藤。對于前方的樹藤,舞夜也只有在樹藤攻來之前,爆發(fā)身體的力量,改變其軌跡了。
可是到后來完全沒有辦法了,樹藤攻擊的密度越來越大,就算舞夜可以改變一條樹藤的軌跡,總不能改變十條樹藤的軌跡吧。所以現(xiàn)在舞夜不上不下,里地面還有三米的距離。舞夜手上的外魂不斷的切換著,一時用匕首攻擊前方的樹藤,一時換手套閃躲這身后的攻擊。
舞夜暗罵:該死是破樹,總有一天我燒了你們,你還敢給我囂張。雖然舞夜心里在暗罵,卻不敢放松手上的動作。舞夜現(xiàn)在身上的傷痕,已經(jīng)證明了,舞夜用血的代價,嘗試了樹藤的滋味。那感覺,痛不可言。舞夜估計樹藤上還有什么刺激痛覺的毒藥,不然舞夜不可能感受到從骨頭痛出來的感覺。
舞夜一咬牙:算了,便宜你了。舞夜把手一揮,下方的樹藤上出現(xiàn)了一個結(jié)界,舞夜再一揮手,一個黑球飛出。下方的樹藤出現(xiàn)了一個明顯的空洞,舞夜不敢怠慢,閃開背后的攻擊。再在攻來的樹藤一用力,以極速突破包圍圈。
舞夜狼狽的逃出樹藤的包圍圈,衣服一道道長長的破痕,發(fā)型更是像鳥窩,舞夜的形象已經(jīng)可以比美流浪漢了。雖然瞬身也可以做到這地步,甚至還比毀神要省力量。不過戰(zhàn)生不如戰(zhàn)熟,等一下不知道閃到什么地方,對地形,和樹木包圍圈判斷,都要熟悉的。
從樹藤中穿過去?別扯了,那些該是的樹藤,攻擊的時候,可是帶著攻擊力量的。前話以前說過,舞夜穿不過攻擊性力量,與結(jié)界了。如果不要知道打算用瞬身穿過去,那可就悲劇了。
舞夜到達(dá)地面,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嘆了口氣:在地面的感覺真好,不會被這些毛線般的樹藤,前后夾攻。舞夜轉(zhuǎn)身鬼魅的向那些樹木一笑,撒開腳丫子就跑:毛線,等著本大人的報復(fù)吧。舞夜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樣逃跑,場子不找回來,舞夜面子上過不去。雖然沒人看到,但舞夜覺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