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正在不斷地增強,不斷試探著她,沈鶴不知道究竟是多么可怕的東西藏在那扇門后。
李樂樂看出沈鶴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本能的沒有打擾沈鶴,只是乖乖地站在她的身側(cè)。
沈鶴的心跳加速,她緊緊握住手中的氣泡水瓶,警惕地盯著員工休息室。這股力量顯然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不知道因為什么沒有對自己發(fā)動攻擊。
門口的......是喪尸么?如果是喪尸的話,剛剛進入末世,等級高的喪尸出現(xiàn)的如此之快,人類將如何自處。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逃跑,否則那股力量可能會更加猖狂,她深吸一口氣,面對即將出現(xiàn)的未知危險,也顧不上異能會不會暴露,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然而,就在沈鶴的大腦瘋狂運轉(zhuǎn)最佳解決辦法時,門口那股原本狂暴的力量卻突然減退,沈鶴察覺到這股變化,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毫不猶豫地拉起李樂樂的手,兩人如同離弦之箭,迅速沖出倉儲超市。
街道空蕩寂靜,不見一個活人,只有微風拂過樹梢與喪尸不斷撕咬進食的聲音。
李樂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沈鶴的眼神有些不解。"鶴姐,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緊張?"
沈鶴眉頭緊鎖,嘴唇微微發(fā)白,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那里面......有些東西,遠遠超出了我的應(yīng)對能力。"等級上的差距帶來的是從靈魂深處的恐懼,這一刻,她深深地意識到,自己還遠遠不夠強大,無法在這末世中自如生存。
她需要不斷提升自己的異能,才能在這充滿未知與危險的世界中立足。
“那里面的東西有那么可怕么?”李樂樂輕輕地拉著沈鶴的袖子,眼睛里是散不去的擔憂。
“與它對上,我們生還的幾率不到三成”
聽到沈鶴的話,李樂樂的臉色如同被漂白的紙張一般,蒼白得毫無血色,她的心臟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捏住,每一次跳動都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不敢想象,連沈鶴這樣的強者都無法對抗的,究竟是怎樣的恐怖存在。
而門后的怪物似乎并沒有出來的想法,不然只要它想,兩個人不可能完好無損的逃出來,在這危機四伏的末日,渺小的人類,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活下去呢......
然而,沈鶴卻并未被恐懼所吞噬,她迅速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并不是沉溺于恐懼和絕望的時候,她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先不想那么多了,我們回家吧?!?br/>
來時的路就是回家距離最短的路,為了避免再出現(xiàn)什么情況,沈鶴決定原路返回。
可往往越怕什么,就越會出現(xiàn)什么。
“鶴姐,這片的喪尸......好像全都不見了?!?br/>
來時的路上,兩個人為了節(jié)約體力,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四處游蕩的喪尸,而現(xiàn)在,這條道路上卻出乎意料地安靜。
沈鶴心中一動,她環(huán)顧四周,確實原本應(yīng)該四處游蕩的喪尸此刻不見蹤影。這種異常的情況讓她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起來,兩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試圖盡快離開這個充滿未知的地帶。
喪尸在沒有遇到食物的時候,一般不會進行長途的遷移,所以一定是發(fā)生了些什么。
突然沈鶴的動作一頓,她盯著地上那灘尚且鮮紅的血液,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應(yīng)該是有其他的幸存者過來了,將喪尸吸引了過去?!?br/>
喪尸的嗅覺及其發(fā)達,如果遇到受傷的人,它們就會順著血腥味一路緊追不舍。
在上一世,有很多女性便是因為這個原因,在生理期時被喪尸發(fā)現(xiàn),最終慘死喪尸口中。
“鶴姐......我們要換一條路么?”
“不用,快到家了,免得節(jié)外生枝,繼續(xù)走就可以?!?br/>
其余的路上不一定會遇到些什么,還是走這條熟悉的路比較安全。
前面的路不斷的可以看到喪尸的尸骸,沈鶴草草的掃了一眼,每一個喪尸的頭部,都被棍棒類武器狠狠地擊打,爆裂開來,腦漿四濺,血腥而慘烈。
沈鶴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贊嘆,這些喪尸的傷勢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顯然出手之人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能用一下解決掉喪尸,絕不用第二下,這種果斷和狠辣。
有了適才殺喪尸的經(jīng)驗,李樂樂對這幅景象也沒有了最開始的恐懼,十分乖巧地跟在沈鶴的身后。
“嫂子?嫂子是你么?”身邊突然響起了極輕的一聲呼喚,似乎是個女生。
這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耳熟,沈鶴順著聲音看過去,目光落在了一堆混亂的汽車上,它們在喪尸爆發(fā)時發(fā)生了追尾,此刻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藏身之地。
在這堆汽車之中,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她的臉上沾滿了灰塵和汗水,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沖著沈鶴揮了揮手。
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沈鶴皺了皺眉,然后反應(yīng)過來那好像是買房車時,車主楚門的朋友?!澳闶?,齊......齊思意?”
見沈鶴回應(yīng),小姑娘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吧┳?,你快來看看吧,楚門哥快死了。”
楚門這個名字跟這個人只是短暫的出現(xiàn)在過沈鶴的生活中,甚至對于沈鶴來說,楚門完全是一個人生中的路人,但齊思意并不清楚,她到現(xiàn)在還認為沈鶴真的是楚門的女朋友。
“他怎么了?”沈鶴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確定了安全之后,向齊思意走了過去,在距離她三五米的地方站住。
齊思意向身側(cè)退了一步,沈鶴看清了車堆里,那幾乎是癱坐在地上的楚門。
原本陽光帥氣的楚門,此刻已經(jīng)面目全非。他的臉頰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殘酷的戰(zhàn)斗,看向沈鶴的時候,他原本清澈的眼睛帶上一絲的難為情,似乎不愿意讓沈鶴看見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
”沈小姐,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