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勾勾的看著我干什么?”宋綰說著,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里,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像只偷吃的松鼠,可愛極了。
慕之珩抬手,替她理了理頭發(fā),“沒什么,看電影吧?!?br/>
“哦?!彼尉U老實的回頭去。剛才她好像看到慕之珩的眼底閃過一起……失落?他失落什么?不能吃爆米花嗎?大概是的。
電影的結尾很感人,慕之珩的預期,她應該會哭得稀里嘩啦,這個時候,他寬大的肩膀就有用了,但是宋綰并沒有如期而哭,反而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以至于慕之珩都沒機會讓她撲進懷里,只能在心里嘆氣,將謝卿寒翻來覆去罵了一遍。
出的什么騷主意,根本沒用。
“大叔,你怎么了?”宋綰問慕之珩,“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慕之珩淡淡的道。
“可是你的臉色很不好,是因為剛才的電影嗎?”
“不是?!蹦街穹裾J,是因為謝卿寒那老狗。
“哦,好吧。”慕之珩的語氣很平淡,宋綰覺得再追問下去沒什么意思,就沒再開口說話。
“餓了吧?”
“不怎么餓?!彼尉U說道。
其實她餓了,爆米花不頂飽,但是慕之珩的語氣讓她不想好好說話。
“也是,剛才吃了那么多爆米花,應該是不餓,吃飯也沒見你這么積極,把爆米花當飯一樣塞嘴里?!?br/>
“我樂意。”宋綰見不得他這陰陽怪氣的模樣。
慕之珩皺了皺眉頭,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于是讓她和自己對視,微微彎了腰,“生氣了?”
宋綰別開臉,“我可不敢生你慕總的氣,畢竟你可是慕總呢。”
慕之珩笑了一聲,刮了刮她的鼻子,“還真是個小炮仗,一點就著?!?br/>
宋綰氣得跳腳,“你才是炮仗,你全家都是炮仗!”
“好好好,我是炮仗,我才是?!蹦街窈闷獾捻槒乃靶∨谡蹋覀內コ燥堅趺礃??”
“不去,我不餓?!彼尉U嘴硬道。
“我餓,就當是陪我去?!蹦街窈闷獾睦チ嘶疱伒?。
“你怎么會來這里?”宋綰疑惑的看著他。
“我不像會吃火鍋的人?”慕之珩挑了挑眉,“還是你不想吃?”
宋綰搖了搖頭,她想吃的呀!只是慕之珩這樣的人,總覺得他吃火鍋的畫面很奇怪。
“火鍋配不上你的身份?!彼尉U忽然開口道。
“吃火鍋還看身份?”慕之珩好笑道,“你這是什么歪理,你是說,我們這些人都不適合吃火鍋?”
“你是在誤解我,我的意思是,你們這樣的人,應該是左手西餐,右手紅酒,火鍋對你們來說,應該就是路邊攤而已?!?br/>
“那你可想太多了?!蹦街窭氖滞筮M去,“不管吃什么,都會膩,所以要經常換著吃,不管是西餐,還是火鍋,都只有想吃和不想吃,跟身份無關?!?br/>
宋綰推開了他的手,“你能這樣想最好,我還怕你那金貴的胃消化不了這么好吃的東西呢。”
宋綰點了個鴛鴦鍋底,又點了許多肉和蔬菜。
冬天就是要吃火鍋的,這樣才會感覺到溫暖。
“喲,太巧了,在這里遇到你們?!?br/>
“你來干什么?”幾乎是立刻的,看到謝卿寒,慕之珩立刻就收回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你別這么會變臉呀,看見你家小嬌妻就笑意滿滿,看到我你就沒個好臉色,這樣我是會傷心的呀!”說著,謝卿寒自來熟的坐在了慕之珩的旁邊。
慕之珩本想讓他坐別處去,但一想,他肯定不愿意走,要是坐到宋綰旁邊去……那還不如讓他好好在這里待著。
“嗨,又見面了,宋小姐?!?br/>
“你好,謝二公子?!彼尉U點了點頭,有些不自在。
他們兩人在這里,自己就像個電燈泡似的,怎么坐也不舒服。
“怪不得讓你和我去談生意你都不去,原來是在這里私會小嬌妻呢?!敝x卿寒打趣慕之珩。
私會……這個詞確實用得挺恰當?shù)?,她和慕之珩現(xiàn)在確實就像私會。
要是慕之珩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的想法,一定會無奈的趕走謝卿寒。
“你們兩位還真是有情調啊,怎么?在約會?”
聽到他的話,宋綰想張口,不過在她之前,已經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了。
“我們是在約會?!蹦街竦牡馈?br/>
“不是,謝二公子,你別誤會,我和大叔我們倆……”
“不用解釋?!敝x卿寒立刻接過她的話,“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知道?!彼桓薄拔伊私狻钡哪?。
宋綰張了張口,什么也沒說出來,只好說了一句“我去洗手間”就溜了。
宋綰一走,謝卿寒立馬就來勁了,打聽慕之珩今天的約會情況。
“怎么樣?效果怎么樣?”
“挺好的?!蹦街衩鏌o表情的說道。
“真的嗎?”謝卿寒眼中一喜,“所以,你得逞了嗎?你和小嫂子,那啥了嗎?”
“沒有?!蹦街裥表?。
“啊?不會吧?難道沒用?”謝卿寒驚訝。
“你也知道沒用?!蹦街裼朴频恼f道,“既然沒用,你推給我做,是想讓我給你做試驗品?”
“我……我當然沒有!”謝卿寒立刻老實,“阿珩啊,我沒這個意思,我跟你說,我真的是為你考慮的,我也沒想到這么好的氛都失敗了,怎么會這樣?是不是你的問題?”
“我有什么問題?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但是我只看到了小丫頭的一臉無語?!?br/>
“額……她這么不解風情?”
慕之珩也不好說,眼神復雜的看著謝卿寒,一臉“好自為之”的神情,“或許,她覺得自己是第三者?!?br/>
“第三者?你跟誰先好了?”謝卿寒疑惑的看著他,“你不是吧?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br/>
慕之珩直勾勾的看著他,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你覺得,我會跟你嗎?”
“跟我?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跟我,你……”謝卿寒的話戛然而止,隨后一臉恐怖的看著慕之珩,“慕之珩,你不是吧?我把你當兄弟,你你你……你竟然對我圖謀不軌?”
“你給我滾一邊去。”慕之珩無力吐槽,“我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只不過小丫頭她誤會了。”
“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