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替顏羽把了把脈,發(fā)現(xiàn)其脈象平穩(wěn),已無大礙。他轉身對孤云和孤帆說道:幸好中毒不深,再加上他功力深厚,現(xiàn)在已無大礙。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放下,孤帆也就迫不及待地問起別的事來:義父,伏擊我們的人是誰???不錯,救他們幾個的,不是別人,正是孤云和孤帆的義父——李靖。孤帆見李靖深思,繼續(xù)說:那個鄭東磊說他是花滿堂的護堂衛(wèi),可貌似我們和他們沒有什么過節(jié)??!李靖聽后微微一笑,說道:花滿堂嗎?看來刑天教開始行動了。刑天教?對,刑天教,李靖頓了頓說,既然碰到了,那就告訴你們一些吧。
李靖拿了地圖,指著地圖說:洛陽,就是刑天教的基地。不過其他分支散落在各地,可以說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人,是個龐大而又隱蔽的組織。哇!這么厲害。孤帆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對,李靖繼續(xù)說,刑天教共有四大堂,分別是花滿堂,神宗堂,天晶堂,望舒堂,里面組織復雜,人員眾多,而且魚龍混雜,各式各樣的人都有,甚至可與朝廷媲美。你們說的花滿堂現(xiàn)任的堂主應該是上官寂塵,此人武功卓群,并且十分擅長用毒,是個相當狠的角色。孤帆聽后搖了搖頭說:難怪那人也會用毒,想不到那個堂的人都是毒蟲。李靖聽后笑笑說:不過,顏羽實戰(zhàn)經(jīng)驗少也是中毒的原因。他中的是七里香,這是一種靠掌勁將毒送入他人內臟的一種毒,其毒性微小,但能夠使人暫時昏迷,一般性的人都不會中這種小把戲的。是這樣啊,看來顏兄也還需要磨練啊。孤帆打趣地說。
而孤云在一旁默不作聲,雖然他也挺驚奇有這么一個龐大的組織,但他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他朝李靖看了看,卻遲遲沒敢開口。李靖早就看到了矛盾的孤云,見到他狐疑的眼神,也猜到了他有怎樣的疑問,就主動問起孤云來:云兒,你是想知道我為什么對刑天教這么熟悉吧?見顧云點了點頭,李靖解釋說:因為我也曾經(jīng)在刑天教。而且職務還不小哩!李靖沒把后一句說出來,他相信前一句已經(jīng)能使他們兩個大吃一驚了。果然,孤帆張著嘴,難以相信,他問:真的嗎?那怎么沒聽您說過呢,而且,為什么您又退出了呢?李靖把手一擺,說:沒什么好提的,往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唄。況且告訴你們又沒什么用?,F(xiàn)在你們呆在這里照顧顏羽,我出去一趟。孤帆見李靖不想再提,也只好作罷。而孤云也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靖的背影,隨后朝顏羽走去。
毒性漸漸散去,顏羽不久就睜開了眼睛。
孤云,他醒了,快來!孤帆見顏羽醒來,急忙招呼孤云。孤云此刻正在倒茶,聽見孤帆的叫聲,就倒了一杯茶向顏羽走去。
顏羽只覺得腦袋還是有點暈,他用力晃了晃頭,然后坐了起來。見孤云遞過一杯茶,他忙接下,又看了看四周,知道這里是他們的房間了,喝過茶,顏羽問道:我只記得我中了毒,不過后來情況怎樣,是孤云救我們的嗎?孤云搖了搖頭說:不是。孤帆急忙接上說:確切的說,是義父救我們的。是李靖前輩嗎?顏羽高興地說,那他現(xiàn)在在哪?他出去了,要我們在這里照顧你。現(xiàn)在天色已黑,回去也不方便,何況你又帶著傷,不如留一宿吧。孤帆安慰著說道。顏羽嘆了口氣說:只能這樣了。
顏羽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慚愧地說:孤帆,對不起,沒有保護到你,也辜負了孤云所托。孤云答道:無妨。是啊是啊,沒關系啦,現(xiàn)在不都好好的嗎,別太自責啦。孤帆也安慰說。顏羽走下床,對他們說:我想一個人走走。好,那你自己小心點,吃飯時我們會叫你。那謝謝了。顏羽邊說邊走出了屋子。
這樣的一個人都應付不了,我還怎么保護其他人。虧我來時還信誓旦旦向師父保證會保護小萱,這樣的我還怎樣去實現(xiàn)承諾!顏羽拔劍,一式應蒼滿天將周圍的竹林打得東倒西歪,顏羽宣泄過后,靠著竹子坐下來。
哈哈,劍法精妙,氣勢磅礴,不過為何要對這些竹子發(fā)氣呢?聲音傳到顏羽耳內,他一個跳躍,緊握典玄,緊張地問:誰,出來!別緊張,別緊張,我并無惡意。顏羽只覺一瞬,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個人。
只見此人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器宇軒昂,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顏羽覺得此人絕非等閑,在這里出現(xiàn)的高人,難道?顏羽忽然想到什么,問道:莫非您就是李靖前輩?哈哈,那人笑起來,不錯,老夫正是李靖。聽到李靖的回答,顏羽激動萬分,他終于見到了李靖本人,見他的樣子,是在顏羽的意料之內,就忙收起劍,放下心來。
李靖見顏羽收劍,知道顏羽已經(jīng)相信自己,而他也將知道一些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