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寂一陣,葉秋終于道:“大嫂,是我不好!”
葉美竹臉上chao紅未退,見葉秋有些自責(zé),忙道:“不……不怪你,是我不好……”她見自己白生生的嬌軀裸露在空氣中,不禁又驚又羞,一把扯過衣裳,想遮蓋住自己白嫩嫩的身子,但其誘人的嬌軀又豈是一件衣裳所能掩飾住,如此yu蓋彌彰,更是顯得誘人,讓葉秋剛剛平息下去的浴火騰地一下又升騰起來。
葉美竹瞥見葉秋忽又昂然挺立的下體,羞得低下螓首,咬著嘴唇,眼犯迷離,囈語般道:“你……你是不是很難受?”她是過來人,對男女之事自然不陌生,知道葉秋現(xiàn)在定然是極力忍住全身的yu火,十分感動,換成別的男人,這個時候早已趁機占了自己的身子。
葉秋聽葉美竹這般問,有些尷尬,輕聲道:“我該走了……”
見他就要站起身來,或許是醉意未消,葉美竹竟感到有一絲不舍,下意識地從身后抱住他,豐滿胸脯貼在葉秋的背部。她沉吟良久,終于道:“你……喜不喜歡我?”
葉秋回過頭,看著葉美竹嬌艷的容顏,略作猶豫后,輕輕點了點頭。若是以前的葉秋,肯定不會如此,但現(xiàn)在的他融合了“上一世”的記憶,xing情已變,再加上看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俗世倫理道德對他的束縛。人生何其短暫,宛如夜空中的一顆流星;生命何其卑微,恰似蒼穹中的一粒塵埃。既然如此,chun風(fēng)得意之時,何不盡歡?
見葉秋點頭,葉美竹三年來第一次感到一絲暖意涌上心頭,化作淡淡幸福之感,她嫵媚一笑道:“你說的對,人活著就要做活著的事情,太過壓抑,只會讓自己更難受……逝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xiàn)在,我就要做我喜歡做的事,管他們說我是不是不守名節(jié)的女人……”說完,她湊上前來,櫻唇已經(jīng)貼上了葉秋的嘴唇。
葉秋環(huán)抱住葉美竹那纖細無比的腰肢,唇舌交纏中,重新壓上了她柔軟如云棉的身體;葉美竹熱烈回應(yīng)著,更是在熱吻中幫著葉秋褪去衣裳,讓他那結(jié)實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她的一只手再次探下去,勇敢地抓住那堅硬之處,湊近葉秋的耳朵,輕咬著他的耳垂,顫聲道:“你……要不要進來!”
她的手握住那處,一根手指輕輕撓動,讓葉秋酥麻到了骨子里。葉秋并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的雙眸,滿目柔情。葉美竹感受到葉秋的情意,手兒微微顫抖著,引導(dǎo)它往自己濕漉漉的芳草地帶而去。
“啊……”一聲微帶痛苦的嬌吟在葉美竹口中響起,已經(jīng)整整三年了,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進……進來了……你輕……輕一些……”強忍著火辣辣的痛,葉美竹輕輕扭動著翹臀,雙腿或盤或夾,柔軟的小手在葉秋的臀肉、大腿內(nèi)側(cè)等敏感部位輕揉慢捏,極盡挑逗之力,逢迎著在她身上奮力挺動的小男人,想讓他享受到最大的愉悅。
葉秋在這一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所包容,而且包容自己之人還是往ri異常尊敬的大嫂,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刺激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一開始十分的溫柔,但是看著身下美少婦那勾魂蕩魄的媚樣兒,再加上她的迎合挑逗,他的動作也開始瘋狂起來,愜意享受著美少婦那**處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只覺得全身骨頭酥麻無比,只想瘋狂地沖刺再沖刺,將胯下婉轉(zhuǎn)承歡的美少婦揉碎沖散,也將自己徹底融入她的身體中。
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久違的快感。葉美竹漸漸覺得自己輕飄飄如同騰云駕霧,身上的男人就像越來越勇猛的戰(zhàn)士,在他的馴服下,自己這匹胭脂馬被他騎乘著越飛越高,飛上一個又一個云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美竹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是香汗淋漓,腮邊青絲也已經(jīng)被打濕,貼在雪白臉頰上。她的身體就好似泥一般癱軟,任由葉秋在她的身上馳騁著,她想大叫出聲,卻又怕外面熟睡的丫鬟聽見,只能咬著葉秋的肩頭,體驗著那一波強似一波的**快感,而她喉嚨里發(fā)出的壓抑媚吟,更是讓她身上的戰(zhàn)士愈加的亢奮。
葉秋將她抱在懷中,托著她那兩片又白又圓又豐滿的雪臀,上下顛動,她一雙雪白**環(huán)在葉秋腰部,腳腕子勾在一起,形成一個圈,緊緊夾著葉秋。在**和視覺聽覺的多重刺激享受中,葉秋終于一泄如注,把yu望的種子深深she入葉美竹的身體中,在她身上和心上永遠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久曠的草地承受雨露滋潤之后,葉美竹滿足地卷縮在葉秋懷中,她仰起俏臉,看著漆黑的屋頂,美眸中閃過些許恍惚,些許愧疚,些許后悔,但很快這些情緒都如煙般散去,她顫抖著長長的睫毛,囈語般道:“我們……都回不去了……”
昏暗之中,葉美竹的眼里似乎還帶著一些迷離,她見葉秋不吱聲,手指輕輕在他胸口打著圈兒,柔聲道:“你是在后悔嗎?”
“不,我是在迷茫?!比~秋平靜道。
“這說明你不是個懦弱的人,而是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娜?。”葉美竹想了想道。
葉秋忽道:“做我的女人吧!”
葉美竹沒想到他竟說出這話來,陡然一怔,心中竟升騰起一絲幸福感,嬌軀輕顫道:“可……我是你大嫂!”
“那又如何,大哥已經(jīng)去世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妻子一定要為丈夫活守寡的規(guī)矩?!比~秋凝視著葉美竹紅chao未退的臉道。
葉美竹臉頰貼在葉秋的胸膛,一時間并沒有說話,許久之后,才聽她輕聲道:“但我與你終究是不成的……我名義上還是你的大嫂……”盡管她心中已經(jīng)看開了,但未必不會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和世俗的偏見。
葉美竹伸出香舌在葉秋胸前凸起的紅米粒上舔了舔,柔聲道:“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也沒想著再嫁人,你有空來看看我就好,那樣我就很歡喜了……”
葉秋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打破束縛的就是力量,而現(xiàn)在的葉秋顯然還很弱小。在這一刻,他的心中升騰起對力量的無比渴望!
葉秋輕輕摩挲著葉美竹的腰肢,她的腰肢纖細無比,肌膚卻異常緊滑,小腹光滑平坦,身體雖豐腴,小腹處卻沒有一絲贅肉,該豐滿的地方豐滿到彈手,該纖細的地方卻是不堪一握,不免讓人感嘆造物主的神奇。葉秋看著她嫵媚嬌俏的臉上那楚楚可人的神se,心中一蕩,先前消退的火氣再度升起,身下的小伙伴已經(jīng)勃然起立,再次頂在葉美竹濕漉狼藉的小腹處。
葉美竹雖然已與葉秋有了合體之歡,但俏臉兒還是一紅,只是那雙眸中盡顯媚se,一只柔嫩的手兒竟是十分自然地握了過去,溫柔地撫摸著葉秋的堅挺,葉秋心中一蕩,腦中忽閃過“少婦少婦,騰云駕霧”之感慨。
葉秋掀開被子,葉美竹猜到要發(fā)生什么,yu迎還拒道:“不要……真的不要……”說著身體已被葉秋抱著翻轉(zhuǎn)過去,趴伏在床上,露出了平坦如同琵琶一般的玉背,更顯出了那豐隆的雪臀。
葉美竹羞澀地把頭低到枕下、埋在胸前,雙膝跪在床上,雪臀高高撅起,那白玉般晶瑩渾圓的臀部肉感十足,手兒摸上去更是彈xing驚人,那低腰翹臀的身姿愈發(fā)的起伏有致,撩人無窮。
葉秋全身熾熱,把小伙伴對準她溪水潺潺的水簾洞口,抱著她的柳腰,迎著她那雪白xing感的大屁股,狠狠撞擊過去,一下就直達洞底,兩片玉股雪溜溜軟彈彈的,隨著葉秋的撞擊,晃起了一**炫目迷人的白浪。
“輕一點……哦……”葉美竹似呻吟,似喘息,似痛苦,似滿足,就在葉秋被這喘息聲撩撥得心癢難搔時,美少婦忽回過頭來,小嘴微開,鳳目含chun,秀眉微蹙,極盡嫵媚之態(tài),讓人血脈噴張。
喘息聲漸漸變成低低的媚吟,進而變成放蕩的輕呼,最后,葉美竹緊緊咬住了枕頭,以掩蓋喉嚨里發(fā)出的忘情的媚叫。她的兩條腿兒,情不自禁地抬起,從后面輕輕踢著楚歡的臀部,到了最后卻是雙腿分開,雪白的秀足用力弓起,蹭在床單上,很用力很用力,床單被她的腳趾蹭出一條條清晰可見的痕跡。
葉秋抱著她的腰肢猛力沖擊,葉美竹耳邊不斷傳來令她亢奮的**撞擊聲,她不知道自己的雪臀已經(jīng)被撞擊發(fā)紅,只知道自己漸漸迷失,身子如同飛到了天上,輕飄飄的,yu仙yu死!當(dāng)久曠的少婦遇到血氣方剛的男人,兩人又陷入忘情中時,只會竭力纏綿,想著讓自己徹底融入對方的身體,成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