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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蔡瑩瑩不是寂寞難耐,自然不會與他發(fā)生什么,劉大寶也收起了自己的yy思想。
“我明個還要早起,就先睡了。”
想著明天還要早起,劉大寶一溜地鉆進了被子里,倒頭就睡,不一會功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見劉大寶真的睡著了,蔡瑩瑩才小心翼翼地上了床,連衣服都沒脫。
平日里她都是穿著睡衣睡覺的,那睡衣里頭都是真空狀態(tài)。
但是今天她可不敢,劉大寶看著是睡著了,畢竟是個陌生男人。
這一晚,蔡瑩瑩決定忍了。
有劉大寶在,蔡瑩瑩踏實了不少,一陣困意襲來,不覺間就睡著了。
蔡瑩瑩這一晚睡的很沉,一直到天大亮她才起來,她趕緊查看了自己的衣物,發(fā)現(xiàn)一切完好才放心下來。
等蔡瑩瑩起來時劉大寶已經(jīng)不見了,被子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頭。
劉大寶在天剛亮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衛(wèi)生所,這會正和崔二蔫在家里裝田雞。
一千六百多斤田雞裝在車上,對劉大寶來說又能大賺一筆。
老爸也在跟著裝車,他起初是不相信劉大寶能夠做成這檔子買賣的,當時也是全憑著他折騰。
幾次下來看到劉大寶越做越好,他也終于相信兒子的能耐了。
車子向著縣城行駛,劉大寶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睡夢中,那只黑鱗巨獸再次出現(xiàn)。
這一次,劉大寶距離黑鱗巨獸更近了些。
同時,他耳邊已經(jīng)能夠聽到巨獸低吼的聲音。
巨獸緩緩張嘴,剛想說什么,劉大寶就被身邊的崔二蔫搖醒。
劉大寶緩緩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被六個壯實的漢子截住了。
這群漢子全都穿著黑色的警察制服。
劉大寶的第一反應是壞了,這咋還招上警察了。
田雞這東西在農(nóng)村不算啥稀罕物,尤其在靠山屯,不說是泛濫成災也是取之不盡,就連警察都懶得管。
可這東西畢竟是國家保護動物,自己運這么大一批,要是真較真起來,也是個大事。
不過仔細,劉大寶又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勁,看了看幾個人的打扮,他差點笑了出來。
“下車下車?!币粋€青年滿臉橫氣地敲了敲車窗,叫囂著道,身后的幾人也圍攏過來。
“大哥,啥事啊。”劉大寶下了車,趕緊遞了一顆煙,他平時是不吸煙的,為了交際才隨身帶著一盒好煙。
警察倒也不客氣,一手接過煙,腦袋點了點后車廂,呲著大牙道:“啥事,你說啥事。你小子知不知道青蛙是保護動物,整這東西可是要蹲監(jiān)獄的,我看你是想死吧?!?br/>
“哎呀,大哥,你可別嚇我啊,咱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整這東西?!眲⒋髮殱M臉慌張,眼看著嚇得不行。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你早tm想啥來著,你這事大了,這么多田雞,不蹲個十年八年我看你是出不來了?!本烨嗄贻p蔑一笑,心想這小子膽子也太小了吧,咋和人說的一點也不一樣,之前白想那么多招了,眼看著都用不上了。
“那我現(xiàn)在咋辦啊,我上有年邁的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兒,我可不能蹲監(jiān)獄啊。”劉大寶渾身都抖了起來,一把拉住了警察青年,聲淚俱下。
“行了,你可得了。你才多大,你別和我扯沒用的。”警察也知道見好就收,滿臉嫌棄地一把甩開劉大寶,說:“算了算了,念你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不過你這車田雞得扣了,還有在交點罰款,我也好和所里交代。”
“罰款?”劉大寶微微一愣,一臉的苦相,眼看著又要哭,可憐兮兮地說:“大哥,我也沒帶錢啊,我渾身上下就一盒煙,要不給你吧。”
“行吧,看你也不容易,罰款就算了?!本烨嗄暌粩[手,嫌棄地推開了煙,道:“你倆趕緊走吧,這貨我扣下來?!?br/>
崔二蔫看著眼前的形勢,也有些懵逼,他倆要是走了車咋辦,這貨沒了就沒了,車可是他的。
崔二蔫趕緊問:“大哥,你把貨扣了,那車咋整啊?!?br/>
“車?!本烨嗄晡⑽⒁汇?,眼珠子一轉(zhuǎn),問道:“這車的備用鑰匙你有吧?!?br/>
“有?!?br/>
“那行,等我把這車田雞放生之后,我把車停在鎮(zhèn)派出所門口,你過來取就行?!闭f完了車的事,警察青年再次催促起來:“行了,你們趕緊走吧,我們還要繼續(xù)執(zhí)勤呢?!?br/>
劉大寶帶著崔二蔫離開了,在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他們直接拐了進去。
“大寶子,等車不去馬路邊上,咱們來這干啥啊?!贝薅璞粍⒋髮毨^來,一臉懵逼,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反應過來。
“咋地,你還真打算回去啊?!眲⒋髮氉旖且惶?,看了一眼崔二蔫,解釋道:“他們不是警察?!?br/>
要說劉大寶在第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畢竟他是販子,倒騰這種擦邊的東西還是有些怕警察的,難免蒙圈。
可他看了一眼肩章,就明白了。
這幾個家伙,肩上的標識最小的級別居然是警司,最大的居然達到了警督。
劉大寶心說大河鎮(zhèn)才多大個地方啊,就算是派出所所長也不過是個二級警司吧,這些家伙演警察也太不用心了。
同時,聯(lián)想起最近自己身邊發(fā)生的事,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分頭最近不和自己爭了,感情有一出大戲在等著自己呢。
聽了劉大寶的話,崔二蔫也有些反應過來,他經(jīng)常跑車,也去派出所拉過幾次活,里頭的人多少都有些印象,可這里頭好像一個眼熟的都沒有。
“娘的,還真不是啊,這群狗日的?!贝薅杳靼走^來,大罵一句,同時不解地問:“那不是警察,咱們走啥啊?!?br/>
“你說走啥,敢冒充警察來劫車的,你覺得我們就算識破了他們身份又能怎樣。人家要是強搶的話,是你能打過他們,還是我能。”劉大寶聳聳肩。
崔二蔫看了看自己干瘦的身體,又看了看比自己健壯不了多少的劉大寶,嘆了一口氣,問:“那現(xiàn)在咋整,咱倆在這也沒用啊,要不,咱們報警吧?!?br/>
“我倒騰這個東西躲警察都來不及呢,還敢報警?!眲⒋髮毿恼f分頭就是吃準了自己不敢報警才敢明目張膽的整這么一出的。
“那……”崔二蔫也不知道咋辦好了,不過人家說歸還車他也算沒損失多少。
“放心吧,我有幫手,你在這等我一下,過會我給你打電話你就過來開車就是?!眲⒋髮毧戳丝此闹芮宕嗟娜荷剑樕细‖F(xiàn)了一絲笑意。
大河鎮(zhèn)地處一片群山之中的盆地里,聯(lián)通鳳凰縣的一條路穿越了這片大山,劉大寶他們所在是剛離大河鎮(zhèn)不久。
在劉大寶走后,一個青年湊到了打頭青年的面前,笑道:“呵呵,歡哥,這小子也太慫了點吧,這和力哥說的咋一點也不一樣啊?!?br/>
“估計是他們販子見到警察就害怕吧,娘的,白琢磨那么多招了,一個都沒用上。不過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壁w歡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誰叫他們搞的是灰色生意,他道:“行了,趕緊給力哥打電話吧,事整完了好分錢?!?br/>
趙歡的小弟聽后趕緊給史力打了電話,不到五分鐘的功夫,一輛白色捷達就行駛過來。
車上下來倆人,不是分頭和史力還能是誰。
“歡子,你這效率可以啊。”史力看著崔二蔫的車停在路旁,就知道事成了,趕緊掏出煙分發(fā)了下去。
“這話說的,力哥交代的事啥時候整禿嚕過?!壁w歡笑呵呵地接過煙,滿臉得意。
“那是那是?!笔妨[擺手,拍了拍趙歡的肩膀,接著道:“先不說這個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表哥,孫勝。”
“勝哥。”趙歡趕緊叫人,他的小弟們也跟著叫了起來,之前史力找他的時候就和他說過孫勝的事,也知道這次的真正雇主是這個人。
“嗯?!北贿@么多人恭敬,分頭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滿意地點點頭,掏出一沓子錢遞給趙歡,說:“小歡,你這次的事辦的漂亮,我很滿意,這是三千塊錢,你拿著?!?br/>
“謝謝勝哥,以后有事你盡管吩咐。”趙歡心里很高興,這可比之前說好的兩千塊還多了一千,心說勝哥真是個敞亮人。
趙歡是不知道這車貨能賣多少錢,要是他知道,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白得了一千多斤的田雞,看成色還都是上等的,這怎么說也得整個兩萬多塊。
當然,白賺是一方面,能讓劉大寶虧損才是最重要的,他相信這一次的截貨,肯定能讓劉大寶一段時間不好翻身。
趙歡拿了錢之后,又閑說了幾句就離開了,有了這筆意外之財,他可以和兄弟們好好樂呵樂呵了。
趙歡都走了,分頭也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打了一個電話,不到分鐘功夫一輛汽車就停了過來。
分頭原本是打算用崔二蔫的車直接拉貨去賣的,可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崔二蔫的白色小車于露認得,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當然,分頭并不怕劉大寶知道是自己截了貨,他是怕于露那邊,因小失大可不是他的性格。
汽車停罷,幾個伙計立刻利索地跳下了車準備裝貨。